分卷阅读27(1/1)

    “那委屈你忍忍,”肖笛虽然觉得这个回答有点精虫上脑,也有点影响他初到异国他乡的心情,还是努力安慰秦声,“圣诞节我就回去了。”

    “嗯。”秦声这边终于告一个段落,“接你的人到了吗?”

    “师兄还没到。”肖笛说,“先跟你说会话。”

    “那个,”秦声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我不是说不想你,我就是……”

    “我知道,”肖笛说,“不用解释亲爱的,我懂的。”

    -

    秦声答应了岑矜的邀约,签了合约后,合作的曲子也敲定了。

    这段时间的重点是练习。

    岑矜家里有一间足够宽敞的琴房,排练就在这里进行。

    秦声大概两三天去练习一次的节奏。

    岑矜中等身高,留了齐肩的长发,一侧的头发掖至耳后,长相很清秀。

    他在家里接待秦声,没化妆也没做特意的打扮,穿着也很自然随意,说不上热情,却很周到:“喝什么?咖啡?”

    “清水就行。”秦声说。

    岑矜倒了一杯清水给秦声:“那我们开始吧。”

    秦声打开琴盒:“好。”

    岑矜对曲子要求很严苛,一点错误都不能容忍,错一点就要求重新来过。

    秦声虽然非常有天赋,但在岑矜这样真正的艺术家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

    加上思念和紧张的缘故,排练前期,秦声经常出错。

    每次岑矜都严肃地为他指出问题,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来。

    也因此,每次从岑矜家离开,秦声都忍不住跟肖笛吐槽:“排练氛围太他妈压抑了,我真怕拉错,一拉错他就停下,鄙夷的目光看过来,也不说话,非要过个几秒再开口。”

    “看着你不说话?该不会看上你了吧。”肖笛调侃,“对了,弹钢琴的手长什么样?有你的好看吗?”

    秦声:“你这是在关心别的男人?”

    肖笛:“我哪敢。”

    连线中,秦声右手拿手机,拍了张左手的照片过去,对肖笛说:“你就记住这只手,别想别的。”

    -

    大概在秦声第三四次去岑矜家的时候,岑矜在排练结束时问秦声:“我煲了汤,你要不要留下尝一尝?”

    秦声有些惊讶:“你自己做的?”

    “对,我自己做的。”岑矜不等秦声回答,去厨房盛了两碗汤端过来,“喝了再走吧,秋季沙尘大,润肺的。”

    “哦,我从不做。”秦声喝了一口汤,开始炫耀,“都是我爱人给我做,他怕我弄伤手。”

    岑矜稍有愣怔:“看来网上传的是真的,你结婚了?”

    “嗯。”秦声突然有点后悔没跟肖笛求婚,不然也好带个戒指宣告身份。

    “真好。”岑矜安静地把汤喝完,没再留秦声。

    秦声其实怕岑矜对他有什么误解,但又捕捉不到明显的蛛丝马迹。

    不过不管有没有,都把话先挑明了好。

    秦声对感情有些迟钝,要不是肖笛提起,他都不知道在他们那一夜之前,肖笛有隐隐约约给过他一些算不上隐晦的暗示。

    说来也是肖笛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岑矜可能有些别的心思,他起初是不信的。

    但为绝后患,秦声也不怕因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得罪人。

    -

    距离肖笛走已经过了半个月。

    大部分时间,秦声都能将思念克制得很好,投入到工作上面,敬业而专心。

    但只要一回到家,筑起的城墙就会在一瞬间溃堤。

    特别是午夜梦回十分,他经常焦躁难耐地醒来,下意识地往另外半张床伸手,扑空后,闭上眼睛攥住什么东西。

    肖笛这边正是晌午,他从教学楼里出来,给秦声拨了个语音。

    接通后,又是熟悉的喘息声,肖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你在……?”

    秦声简单明了:“我在想你。”

    这次肖笛没再问“想我还是想干我”这样的蠢问题,而是耐心地等秦声做完,深吸了一口气问他:“我一有时间就给你发信息打电话,每天做了什么都跟你说,至于你想成这样?”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么饥渴,到底把我当什么?

    消遣?

    肖笛话说得委婉,却也十分冷静。

    冷静到,秦声没来由地涌上一阵酸楚。

    忽然想起肖笛对于前任“无所谓、愿意配合”的态度,他委屈地问:“那你呢?你怎么都不想我?”

    肖笛无奈:“你去看看聊天记录,我说过多少次想你。”

    “我不是说这个,”秦声捏了捏眉心,慢慢说出心中积藏已久的话,“我是问,你对我,就没有欲望么?”

    ☆、变数

    每次做.爱,基本上都是秦声发起的。

    尽管肖笛也会挑逗他,但大多限于言语,偶尔体现在行动上,也都是服务对方。

    至少从秦声的角度来看,不完全是享受的。

    而秦声,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欲.火,一点就燎原。

    肖笛一个眼神,他的理智就被燃烧成灰烬。

    电话那端肖笛又冷静了几秒,他其实有点轻微的偏头痛,似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厘头,强自按了按太阳穴,而后脚步迈开,语气也温和了起来:“我当然有了。”

    “我他妈,“肖笛说,“想你都想疯了。”

    这是真话。

    他没告诉秦声,机场分别那天,他其实有去厕所偷偷哭过。

    秦声那边一直没有声音,肖笛只好继续哄:“我快到宿舍了,你等我一下。”

    夜深人静,听着熟悉的声音能让人安心许多。

    距离这么远,能不闹别扭还是尽量别闹。秦声也收了收情绪,跟肖笛随便聊了聊:“汉堡和薯条吃得惯吗?”

    “吃不惯。”肖笛说,“一吃就头疼。”

    “头疼?”秦声忽地警惕起来,“最近有不舒服吗?”

    “没有。”肖笛说,“我在这边也拿咖啡当水喝,就还好。”

    “咖啡,”秦声关心道,“也要少喝。”

    “知道了。”肖笛开了门,进到自己房间。

    秦声听到了落锁的声音,有些隐隐的猜测:“你在干嘛?”

    “你马上就知道了。”肖笛说。

    接着秦声又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心跳马上狂欢一样雀跃起来。

    他知道肖笛准备干什么了。

    在一片悉悉碎碎的声音中,肖笛有些艰难地吐字:“你,说话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