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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肖笛说着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下秦声,“也别告诉他。”

    今天的秦声太可爱了。

    谁也别想再看到。

    肖笛把准备好的蛋糕带回了家,零点一到,他点了蜡烛对秦声说:“许个愿吧。”

    秦声还在为求婚这件事没能抢在前头而郁闷:“我希望时间能倒流。”

    “这不现实。”肖笛说,“换一个,而且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希望你,”秦声还是说了出来,“不要再跟我说绝情的话了。”

    肖笛忽地收敛了笑意,仿佛被这句话在心尖上揉搓了一下,有点难受。

    “这不是愿望,不需要你许。”肖笛说,“我会做到的,再换个别的,记得不要说出来。”

    秦声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说出来。

    吹了蜡烛,肖笛给秦声换鞋、脱衣服,拿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又煮了醒酒茶给他喝。收拾得差不多,便把人赶到被窝里睡觉。

    秦声大字躺在床上,非常不满:“就这样?”

    肖笛:“嗯?”

    “你该不会说,”秦声问,“这戒指就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当然不是。”肖笛摸了摸秦声的额头,“还清醒吗?”

    秦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异常焦躁:“快拿来吧。”

    -

    翌日。

    秦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有点断片儿。

    昨天发生了什么?

    好像,他向肖笛求婚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肖笛激动得说不出话,只堪堪把手伸出来。

    然后他为肖笛带上戒指,又跟他喝了交杯酒,再然后,入洞房。

    秦声伸出右手看了看,无名指上一枚明晃晃的戒指是很好的证据。

    没错,是这样。

    可又伸出左手,怎么还有一枚?

    秦声选择性失忆地没想起来,却想起了另外一件让他震撼的事。

    是他的生日礼物。

    昨天晚上肖笛撩起衣服,秦声看到他小腹上画了一把琴,于是傻乎乎地问:“你怎么,在肚子上画画啊。”

    肖笛:“……”

    秦声:“去洗了来睡觉。”

    肖笛:“这玩意儿洗不掉。”

    “等下,我看看。”秦声上去抓了两把,“这他妈是谁的手,是哪个男人的……”

    肖笛有点吐血,抓起被子狠心地把秦声给蒙住。

    他就不该让秦声喝酒,更不该擅自求婚。

    ……

    意识到礼物是什么,秦声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身旁肖笛的睡衣检验。

    证实了脑子里的画面不是梦境后,他只想惊呼我的天!

    一把金色的小提琴,一只琴弓,还有,他的手。

    肖笛,把他的琴和手,逼真地!纹在了!小腹上!

    就是前阵子肖笛发微博的那张图。

    秦声瞬间明白了“想做你的琴弦”的真正含义。

    也明白了那天电话里肖笛为什么总发出“嘶嘶啦啦”的声音。

    因为疼。

    这张图颜色多、线条多,复杂程度远超他纹的那两个字母。

    真是好大的惊喜。

    惊喜到,让他觉得谁先求婚这事儿简直不值一提。

    身旁肖笛平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秦声腿上。

    秦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把手握了上去。

    这人怎么这么美好又这么讨厌。

    不仅要做的琴弦做他的心弦,还他妈乱扑腾。

    “喜欢吗?”肖笛闭着眼睛突然出了声,“生日快乐啊,哥哥。”

    “喜欢,喜欢得心跳都快停了,”秦声激动得声音发抖,伸出手轻轻拨了拨肖笛身上的“琴弦”,“纹在这个位置,故意的?”

    “不然呢,”肖笛慢慢睁开眼,“纹后面我也看不见啊。”

    “我明白了。”秦声说,“你想做弦,那我就是,弓。”

    肖笛无奈:“是是是,你最攻了。”

    -

    过了元旦,肖笛又在国内呆了几天。

    秦声又接到一个综艺节目的邀约,去为一个真人秀做现场伴奏。

    这次他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拒绝了。

    之前的绯闻风波刚告一段落,他可不想又惹出什么事来。

    他不想出名,只想好好过他的小日子。

    就像生日那天肖笛歌里唱的那样。

    给我你带着微笑的嘴角和眼眸/给我你灿烂无比的初春和深秋/给我你未经雕琢的天真和自由/给我你最最珍贵,所有的所有……

    讲真的,肖笛的乐感真的不怎么样,只能说是勉强跟得上节奏,没跑调。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份真情才显得可贵。

    由于太过喜欢这首歌,肖笛连着几天发现秦声总是有意无意地哼唱。

    肖笛听了不下几百遍,他一开始开饶有兴致,但很快就开始听觉疲劳。

    最后简直濒临崩溃。

    这天,肖笛正犹豫着怎么委婉地让秦声闭嘴,一个意外电话打了进来。

    是沈苑打来的,电话里他哭得很急,说林俭出车祸了。

    秦声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骗他,因为生日之后他就一直没搭理林俭。

    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他们立刻赶去了医院。

    连环车祸,林俭伤得很严重,头部、胸部都受了伤,正在进行手术。

    秦声看了眼一旁止不住哭的沈苑,他胳膊也被包扎起来了,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你们刚才在一起?”

    “嗯。”沈苑说,“快撞上的时候林哥打了个轮。”

    秦声也猜到了。

    林俭这个人就是嘴硬,怎么都不肯承认喜欢,但保护起自己的人来可一点都不含糊。

    秦声在沈苑旁边坐下,试图安慰:“别怕,他胆子大命也大,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手术室就出来了一个白大褂:“病人家属在吗?你们谁是AB型血?病人失血过多,现在需要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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