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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染扶着腰,嘶了一声,毫无缓解作用。

    可恶的顾若,她还能叫人么?简直就是头牲口!

    姜新染想要掀开被子,一打眼儿,瞧见被褥下面的情形,目瞪口呆片刻,红着脸,又把被子给盖回去了。

    惨不忍睹。

    姜新染只能想到这个词。

    要说下巴上、脖子上的印子,姜新染能理解,毕竟这时候她还清醒。

    可是腿上的……而且是很……

    她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昨晚喊得太久了,姜新染的嗓子疼得厉害,张了张嘴,还没发生,脸就已经皱成一团,没办法,只好裹着被子下床。

    姜新染龇牙咧嘴地下了床,像个老年人似的,手撑在后腰上,佝偻着打开衣柜,随手找了件宽松的睡裙,套上,出了卧室。

    出门时她疑惑了一下,昨天是在自己卧室睡的么?怎么好像是在顾若的卧室?

    身体的酸痛让她无法思考,只好放弃了,随意地想,大概是自己记错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和顾若互道新年快乐,后来都不能叫睡过去,几乎是晕死过去的,脑中一片黑暗,什么印象也没了。

    刚走到门口,顾若正巧做好了新年的第一顿饭,准备进卧室叫醒姜新染。

    两人正巧撞了个脸对脸。

    顾若的脸陡然映入眼帘,姜新染没有做好准备,心跳乱了,呼吸也乱了。

    混乱中扫了顾若一眼,低下头去,耳根子透红。

    脖子上还有顾若的牙印。

    顾若深深地望了一眼,心情大好,“染染,新年好。”

    “新……新年好。”姜新染紧张着,话都说不匀了。

    “早饭做好了。”顾若说。

    “知道了,就……就来……”

    顾若点点头,转身。

    姜新染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越过那一步之后,原以为两人的相处会变得坦荡,可看到顾若,反而内心说不出的躁动和羞耻,比从前还要厉害。

    连看她的漂亮眼睛一眼,心头就小鹿乱撞。

    第五十七章 回味

    昨晚顾若太疯狂, 姜新染的嘴角都被她咬破了,舌头也被她尝得过度,每一个味蕾都仿佛遍布了细小的伤口。

    姜新染吃面时只能每次挑起两三根, 小心翼翼地吃, 以免不小心嘴张得太大, 扯着唇角的伤口, 而且刚出锅的热汤面也太烫了, 即使吹温了,还是烫得舌头疼。

    姜新染苦着脸, 勉强吃下去半碗,肚子填了个七八成饱,就把碗推给顾若, “我不吃了。”

    顾若一直用余光注视着姜新染,早瞧见她揉着嘴角, 嘶嘶地抽气。

    这伤从何而来, 顾若心里比谁都清楚, 懊悔着,点点头道:“要是饿了就叫我, 我再给你做。”

    “你做了我也不想吃了。”姜新染有些气闷。

    “怎么了?”

    姜新染瞪着她,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不都是被你咬的么, 都出血了!你属狗的吧牙齿这么尖?

    这些话只在自己肚子里发发牢骚就行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姜新染脸红了半晌, 憋出一句:“嘴疼!”

    顾若叹了口气, 隔着桌子攥着她的手, 低眉顺眼, “我下次轻点儿。”

    还有下次。

    姜新染顿时太阳穴扎疼。

    不得不说顾若作为一个新手, 手艺还是相当到位的。也不知她怎么那么了解姜新染,每一个姜新染没有说出口的地方,都被她细心周详地照顾到了。姜新染初次快乐到说不出话来时,连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濒死一般强烈的感觉,第一次就让姜新染带上了哭腔,在顾若肩头留下三道抓痕。

    脑中一片白光,接着就筋疲力竭,瘫在顾若怀中。

    后来的几个小时里,全身的肌肉都这样,骤然紧绷——忽然松弛,再骤然紧绷——忽然松弛。

    如此往复,比在健身房运动量还大,难怪她今早起来,连骨头缝都是酸的。

    快乐是真快乐,累也是真累,全身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遍。

    而且还很痛。

    在当时,这点痛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乐,等到后果显现,姜新染才意识到后悔。

    姜新染一起床就被顾若拉到餐厅吃早饭,吃过早餐后才去刷牙,终于有机会从镜子里看看自己。

    她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踏进浴室里,对着镜子扯开睡裙的圆领,还是避免不了头皮发麻。

    耳朵、下巴、脖子和锁骨上,吻=痕和咬=痕,重重叠叠,原本白白嫩嫩的肌肤,现在红一块紫一块,找不到巴掌大的好皮了。

    可怜姜新染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又白又细的长脖子,经常被人夸是“天鹅颈”,瞧瞧现在这一片狼藉,就是给她十个脸她也不好意思把这叫“天鹅颈”了。

    看得心烦,不如不看。

    姜新染匆匆洗漱完,走出浴室。

    和顾若撞了个照面,她才后知后觉,刚才自己大咧咧地顶着一脖子的痕迹,和顾若面对面坐着吃早餐,还毫无察觉。

    姜新染眼神不安地闪了几下,低着头,双颊突然发烫。

    太羞人了。

    脑中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

    一室绮丽,也一室混乱。

    姜新染模糊的记忆里,后来顾若还哄着自己,说了很多出格的话,她现在想起了一些,不免咋舌,感觉昨晚的自己中邪了,要不怎么说出那么多不知羞的话来?

    她几乎就是个任顾若摆布的木偶,顾若让她说什么,她就带着泪,乖乖服从。

    顾若平时看上去冷硬清傲的一个人,怎么看也不像能教她说出那些话来。

    可她就是教了。

    而且顾若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和平常判若两人,热情得让姜新染吃不消。

    “你……你去哪儿?”姜新染被顾若堵着,怦怦地心跳,哑着嗓子问她。

    顾若说:“回房间收拾收拾,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洗。”

    为什么要洗?

    答案不言而喻。

    姜新染脸上更烧,手指都掐红了,别着眼睛道:“大年初一不能拆洗,不吉利。”

    “那就放在那儿,等过了元宵节再洗。”

    姜新染尴尬地腹诽,过了元宵节,那床单还能要么?

    “也不用等那么久,明后天应该就没关系了。”她讪笑,把顾若支开,“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我昨晚好像把手机落你房里了,我进去拿。”

    顾若深深看了她一眼,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好转身往客厅走。

    姜新染暗松了口气,赶紧拧开顾若的房门,打开一道缝,灵活地钻了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上。

    看到卧室里的惨状,姜新染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服散落一地,东一件西一件。

    尤其枕头边那块粉色的小布料,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

    还有床头台灯上挂着的,细带子上有精致漂亮的花边。

    轻薄的蚕丝被早就皱成一团缩在床脚边了,酸菜一样皱皱巴巴的浅灰色床单上,基本只剩边边角角还能看出原来的颜色,以正中央为圆心往外扩散,全部都是干涸的水渍,画地图似的,形状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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