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3900字)(2/2)
天保定尔,俾尔戬穀。罄无不宜,受天百禄。降尔遐福,维日不足。
对着欲催促又不敢的侍女柔声道,走吧,睡得了。
苏汐缓了缓心头酸意,听了半晌,难受一点点被驱走,面上却悄悄发了烫,低语出声,却已微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及至后来,祝贺之音绵绵不绝,华曲丽赋,让人两耳生腻。
昏黄的灯光幽幽充满了整个屋内,窗花亮起里那一刻,还清晰地显出那个转身回床的美好身影。
臭苏浅小聪明净是使在她身上
有些坐麻的腿稍稍迟滞,起身之际,外头传来一声梆响。
苏汐听得厌了,想捂耳却又舍不得。
少女温言软笑,孤默化了清浅。
少女的声音萦绕在耳侧,和在笛声里,温柔缱绻。
她亲亲她止不住嘤咛的小嘴儿,简单清理过,拥着她亲亲热热地卧下,好姐姐睡吧
离别匆匆,相思难寄,牵肠挂肚,卿卿安否
苏汐站在风里倾心听过一遍,颊边浮起一丝浅笑,又极快隐去。
苏汐饮过酒的面颊有些红,用手冰了冰脸颊,神智方稍稍有了些清醒。
你像上弦月渐满,又像太阳正东升,你像南山寿无穷,江山万年不亏崩。你像松柏长茂盛,子子孙孙相传承。
苏汐顿了顿,心头缓缓沉落下去,轻轻笑过,便要转身。
身后的侍女声音冷冷淡淡,似是劝诫,实则不耐。
苏汐垂下袖子,慢慢坐直了,眸中恢复些许清明。
虽然没有加更,但也算个小肥章了。明天有事,更新时间不定,先抱个歉。
身后却又巴巴黏了过来,柔软赤裸的身子贴着她光洁的背,像团火,可怜兮兮地将她强搂在怀里,不住地叫姐姐。
苏汐躺在床上轻哼一声,却是揪着她的折转不放,技艺不佳,还需勤加练习。
虫鸣嘈嘈,深夜拂晓,方才罢了。
笛子悠落,我倒睡得极好。
笛声飞越在皎皎月下,激荡在涔涔风里,穿过长廊,透进门中,回旋在屋里、床边。
正骂着,那吹笛之人许是也觉不妥,温温柔柔地,却是又换成了《傍妆台》。
姐姐,生辰吉乐
苏汐执着箸,未曾抬眸。
苏汐未曾料她今日如此听话,身体竟颤抖得不可自抑,一股一股的春水往外吐。
姑娘,夜深了回屋休息吧。
苏汐同她挣过来挣过去,最后仍是又与她滚作一团,火热的棍子一个深入烫熨,便将她一步送至了巅顶
窗上重覆漆黑,飘扬的笛音放缓了,换回吹了几道《春日宴》。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那侍女撇撇嘴,只道她们这些念过书的颇会附庸风雅。
姐姐,生辰吉乐。
笛声悠扬响起,婉转缠绵,浓浓的祝愿和情意酿在其中,娓娓道来。
未料她还听着,那笛音心虚地颤了一颤,柔侬的笛音生生转了个调,磕磕巴巴又吹了一曲《天保》。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屋中灯火熄灭,那笛声绵延数次,许是估摸着她已睡下,笛声渐弱,再扬起来,却是凄凄哀哀吹起了一首《今别离》。
心头一点一滴被灌满了似的,差些溢出来。苏汐轻啐一口,摸索着又起了身,行至桌边,又将油灯点燃。
郎情妾意,燕尔情浓,缱绻甜蜜。
充实的占有退出身体,即将攀上又一座高峰的激程硬生生停止,翕动的穴儿一阵失落的空虚。
一直反反复复,直至苏汐盥洗完毕,褪了衣衫,躺进被里,睁着眼眸,在黑暗中安安静静地听。
苏汐点点头,尝了一块,面上隐隐又掠过一丝浅笑。
上天保佑你安定,降你福禄与太平。一切称心又如愿,接受天赐数不清。给你远处的福分,唯恐每天缺零星。
在无数穴肉小嘴的挽留下强行退了出来,肉根水光发亮,带出一波狂涌的蜜水。
糕点里还配着一个胖头胖脑的红鸡蛋,苏汐抿了抿唇,亲自伸手剥了,一口一口,吃得分外仔细。
许是方被捉个正着,那笛音极近谄媚讨好,伏低做小。前头转折生硬,后面便慢慢渐入佳境,不复滞涩。
恰于此时,冥冥静静的夜空中却有笛声飘来,掠过树梢,压住风声,饱含祈愿,在风中悠悠扬扬。
长命女,春日宴:
旋落的裙摆倏地停住,那侍女皱眉看向不再动的苏汐,要张口说出的话却偏偏堵在嘴边,被女子隐含着冷漠逼视的目光逼得咽了下去,出不得声。
嘟囔两句,又掀被下床,吹了灯。
侍女瞅过一眼,答道,不是,殿下偶尔会从外头叫些糕点尝尝鲜,这家之前进过几次食了,没什么问题说是今日研制了新的品种,献进来尝尝。
苏汐视线落在面前一碟糕点上,心头一跳,不动声色问道,这是府里厨子做的?之前却似未曾见过。
苏汐掖着被角拭了拭泛酸的眼,低声骂着,混账东西这样的日子还要来惹我伤心
她烫红了脸,想生气却也不知为何要生气,闭了眸强忍着背转了身子,再也不想如往年一般抱着她。
所谓朝寄平安语,暮寄相思字,缠绵悱恻,切切断肠。低低回回地,又起了一首《长相思》。
在这夜里,黑暗徒惹人憔悴,本就压抑不住的离愁思念更是泛滥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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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首《春日宴》。
翌日清晨,伺候苏汐用膳的侍女站在后头恹恹打着瞌睡,问着,姑娘昨夜睡得可好?也不知何处来的笛音,扰人清梦,生生吹了大半宿恼死人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