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病人【】(1/3)

    纽扣被解开前一秒,庭萱想,人果然不能太依赖外物。

    过去游刃有余的几年,靠着系统提醒,她从不担心遭遇这种低智偷袭。只是如今上帝模式一关,什么牛鬼蛇神都遇上了。

    口球被轻敲了一下——从短暂的触感来看,敲击的不是手,是枪管。

    微弱的铃音让庭萱升起一gu赧意,但对方似乎并没有直接上手的打算,而是继续捏着枪管,从嘴角滑到下颌。

    金属管身有几道突出的棱并未做倒角,在枪口形成尖锐的断点,给刮过的肌肤带来微妙刺痛;不过对方动作过于轻柔,使得这点刺痛和耳后漫开的su麻相b,反而显得无关紧要了。

    庭萱努力保持心如止水,但沈念知道她有多敏感,于是坏心地扭转枪身,让凸起的棱抵住下颌,凑近耳朵呵出一口气。

    当下并不安静——有nv人压在身上的布料摩挲和屋外从未消失的酒馆喧嚣:杯盘碰撞、桌椅摩擦、饮酒作乐,以及偶尔的清晰人声。

    莫名其妙,庭萱抓住了所有声音里最细微的那束,即使夹在所有环境声音里,相当不引人注意。

    但她分辨不出是自己喉间溢出的呜咽还是口球发出的铃响。

    nv人给她蒙上眼睛后就取下了面罩,她也分辨不出耳边喘气的尾音里有没有一丝调笑。

    她在颤栗,沈念捏了捏可ai的耳垂,想到逗弄布偶时,小猫薄如蝉翼的耳尖快速抖动的样子。

    看出来者并没有伤人意图,庭萱刚稍稍松口气,又被这恶意的逗弄激起一gu羞恼——这是g什么,tia0q1ng?

    枪管滑过喉骨,停在锁骨中间。

    在浪漫的ai情文艺片里,这块小小的凹处叫做艾马殊海峡。

    沈念伸手剥开她的衬衫,视线从圆润的肩头落进海峡——那天晚上她就想好好欣赏了。庭萱的脖颈修长,锁骨很明显,几乎笔直,让她0着上身刻意g引人时也显出几分清冷。

    不过有的是办法让骄傲的小猫听话。

    解开碍人的x衣,rt0u已经如预料一般y挺起来了,沈念用枪管轻轻弹了弹赤红的小点,又捕捉到几声微弱铃响。

    熟悉的磁xnv声在耳边响起,庭萱银牙差点把口球咬碎。

    “要忍住哦,响了几声,一会儿就打几次pgu吧。”

    即使戴着眼罩,庭萱也感到眼前一黑。

    她方才快被生理反应g起的q1ngyub疯了,不明白来者怎么如此熟悉她的敏感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境下对着陌生人sheny1n。

    沈念压住她想向上顶的膝盖,枪管压住颤动的茱萸,“很意外?”

    她绕动枪身,加了些力,反复刮蹭、按压、研磨那处顶点,心里默默给同时响起的铃声记了数,一边列举小猫到处拈花惹草的罪责:“以为是谁?刚才那个吉普赛nv郎?”

    这份指控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x前汹涌的快感一b0b0袭来,庭萱根本无心搭理她的数落——这里曾被温热、柔软的舌尖ai抚过,但冰冷的金属尖角带来的刺激显然更甚。

    千里追缉得手的nv人并不愿轻易放过她。

    沈念捏着枪,在庭萱腰侧g了g,看到身下的人开始剧烈颤抖。

    “她碰了哪儿?”

    枪管随意点了几处,又耐心地绕着圈。庭萱自觉方才对吉普赛人的看法有失偏颇,至少人家只图钱财,而有些人显然yu壑难填。

    她没有规律锻炼,因为t脂低,平躺着也能看出薄薄的肌r0u线条。

    沈念想到舞nv坐在她腿上的样子,捏着枪管顺着马甲线下滑,伸出舌尖在腰腹上点了几下。

    “这里……”

    短k被褪下,庭萱努力夹紧双腿,又被强y掰开。

    沈念欣赏着中心已经被濡sh一小块的深se布料,g起内k边,听到弹回肌肤时“啪”的一声,问道:“换个人,你也会sh么?”

    她握住枪身,抵住那块软弱的肌肤,看到庭萱猛然仰起头,有些苦恼怎么给现在这段连绵不断的铃声计数。

    “还是,你更喜欢被粗暴对待?”

    枪管隔着布料在r0u缝间上下滑动了两次,突然对准小核撞了一下。

    庭萱能确定这次自己发出的是哭腔了。

    不想承认也罢,她的确被沈念手中的枪g起了前所未有的yu念,甚至在得知沈念身份之前。

    “因为美无非是,可怕之物的开端,我们尚可承受;我们如此欣赏它,因为它泰然自若,不屑于毁灭我们。”

    在这个任务世界面对武器,成为猎物,居然让她t验到了虚无的失重感,又像被一层更紧密的网裹束,带来未知的恐惧和兴奋。

    腿间的酸胀已经凝聚得几乎带来痛意,被每次枪身撞击带来的刺激抵消一点,又变成酸楚的水流遍全身。

    沈念听不到她心里的回答,“是。”

    “那r0u碎我吧。”

    ---

    诗摘自《杜伊诺哀歌》。

    写到这又想猫了。好喜欢在猫猫睡着时玩它的耳朵,在yan光下薄得透明,看得见纤细的血管和绒毛,被碰到就会轻轻抖动几下。

    未知和失衡带来令人愉悦的假象。

    眼前一片漆黑,庭萱只能尽力调动其余感官来使自己在当下不显得那么被动。

    屋内的陈旧木质香气让她想到中世纪的森林,不同于祝瓷的清冽和楚漫的妖冶,沈念把这片幻境变得更广袤,像风、云和落下的细密的雨。

    nv人的身t伏在上方,庭萱沉入床褥,却觉得自己被带到林中古堡的塔尖。

    沈念衔住她的rujiang,握着手枪,让尖锐的角从锁骨划到小腹。

    肌肤表面的刺激转瞬即逝,但身t释放的内啡肽留存了这种疼痛,又违背大脑意愿地转化为快感。

    于是这道痕迹变成丝线,把试图逃避的庭萱拉扯到空中。

    身t不可避免向上弓起,她呜咽着把自己更好地呈给猎食者。

    沈念托住她颤抖的腰,尖齿啃过突出的肋骨,才不容置喙地对猎物的反应作出评价。

    “看来很喜欢。”

    当然xa从来都不止是两人之间的缠斗,月光、屋外人声、轻微晃动的床榻、手腕上粗粝的绳索、阻隔视线的眼罩、让人下颌发酸的口球……还有沈念手中的枪,无一不把这次交流变成极不公平的博弈。

    庭萱只能尽力靠自己的身t,靠沈念游移的指尖、偶尔接触肌肤的冰凉枪身、落在颈侧的吐息以及话语里的停顿和尾音来揣测接下来被攻陷的部位,并做好心理准备——

    来使自己的回应稍微不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都这副模样了,还不愿做引颈就戮的羔羊。

    沈念拨开最后一片碍人的布料,枪身蘸了点清ye,涂到庭萱锁骨上。

    “水做的?”

    是不是水做的不清楚,这副身t已经软得任人拿捏就够了。

    很轻松地分开一刻钟前还紧闭的双腿,沈念直起身子,撑在庭萱上方,把膝盖挤进她腿间,存心攻陷本就脆弱的芳草地。

    不过现在应当叫做溪涧才更合适。

    沈念漫不经心地往前顶了几下,又一次b一次用力,如愿看到身下的shangru微微晃动起来。

    小猫发出可怜的哼声。

    又差点被这副模样骗过,沈念挑眉——如果没有感到膝头已经被完全打sh。

    她停下来,在庭萱稍微想要松口气时,捏住她的胯骨,把人翻了一面。

    庭萱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沈念把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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