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难言之隐(叛徒获擒挨刑重伤赤身受辱)(2/8)
才仅仅只是用虎指摸了摸、蹭了一下而已——这可真是夸张的敏感。
然而,事实上从未有人见过成年后还能忍住不破处的双性,却多的是人听闻小小年纪便失去理智求父兄为自己开苞的淫娃浪兽。由此,更坐实了双性“放荡无廉耻”的罪名,普遍为重视血脉正统的妖族所不喜。就连本该对此持中立态度的妖王聂云山,也因为一个意外的契机,而亲眼认识到了双性守贞之艰难……
——王上在看着他吗?
这个想法终于让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嘶哑的哀鸣,也好似惊醒了不知为何静住的雄兽。灼热的温度不再仅限于呼吸,而是加剧为肌肤的相触。粗糙厚重的虎掌收住爪尖,覆上青年会阴处柔软的缝隙,轻轻拨弄了两下。
***
毛茸茸的兽爪,锋利的爪尖被仔细收了起来,只留柔软而温热的指腹肉垫,带着半融化的膏液,轻如羽毛般落在青年女阜内的软肉上。
然而,男人选择了一种更加狡猾的方式。
但他没有。
妖王看上去同样对此兴致缺缺。
白白的,并不突出,只微微鼓起一点儿弧度;两瓣大阴唇薄薄的,很羞涩很内敛地紧紧闭合在一起,中缝细小得快要看不见;而阴阜上甚至没能生出阴毛——这便使这个屄看起来越发像一个幼女的屄了。
这实在是个很娇小的屄。
先从大阴唇开始——这便让睡梦中的青年痒得身体直打颤。慢悠悠画着圈的兽掌一点点施力,握着两片粉白的薄薄的阴肉,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揉出媚红。膏药不要钱般地一层层覆上去,揉得这具青涩的身体迷茫乱抖,揉得青年劲瘦的腰肢难耐微抬。
他只是随着青年的昏迷而舒展了些许,更加随意地摆弄、端详起青年腿心隐秘的女屄,并得出了“实在太小”的结论。
雄虎盯着垂头昏睡的叛徒,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除去这只不协调的、可怜兮兮的幼女屄,青年身体的其他部位倒颇有几分阳刚健美。或许是出于某种补偿性的——或是掩饰性的心理,尽管双性之躯天生单薄纤细,但青年还是靠拼命修习体术练出了许多肌肉,竭力让自己像正常雄性一样在外形上体现出威慑力。
而聂忍却没能听见。最隐秘、最耻于见人之处如待选货物一般被拨弄的感觉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鼓膜中血液的轰鸣终于淹没了他的整个黑暗世界。他听不见他的王在低语什么,他听不见不知是谁的急促喘息,他听不见自己喉咙里噎住的惊叫,他听不见大腿拼命绞紧时皮肉与虎毛的摩擦细响。
所以,当他发现成年许久的聂忍仍是处子之身时,本该十分惊讶才对。
“……果然。”
***
这可实在是大失阴蒂之本分。如果聂忍注定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想必他不会很快屈服——成为妖王的性容器,那么妖王就不能允许这样身份不明不白的情况发生。
聂云山的眸子深了深。
但是,要怎样才能将这样一只基础很差的阴蒂,快快养出一些看得过去的模样呢?
当沾满稠膏的粗指挤入聂忍的屄缝时,青年反应极大地抽动了一下腿根。
接着是对双性来说堪比命门的阴蒂——此刻,还是比小指盖都小的、能被包皮完全覆盖住的状态。虽然因为雄掌对阴阜淫亵的揉弄,而生涩地红红地鼓起来了一点儿;可还是小得让虎爪捻不住,更别提剥开包皮穿上象征奴隶的屄环儿了。
他或许成功了,因为在他对敌索命之时,无人敢怀疑他像那些对着刺客发情的双性一样藏有一个女屄。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炙热大掌于颈侧的沉沉一捏。
由于双性之躯实为阴阳相谐之体,有传言称只要双性坚持守贞,不尝鱼水之欢、不为雄阳所惑,熬过妖族成年时最猛烈的发情期,修为便能一日千里,修行速度远超凡妖的阴阳失衡之体。
事实证明,预先按住是很对的:即便在晕迷中,青年还是为着后庭受触碰的感觉而倏地一哆嗦、大腿本能地挣弹起来。
于是妖王耐下性子,又倾了一层厚厚浆膏到青年的处女屄上,沉缓地揉开;确保这雌阜内外的每一厘都挂上淋漓药液,淌溢的汁水也被小小的穴口抿入之后,他才放这幼屄晾在那里,又按着叛徒的腿根,伸掌挤入股间,去探他的菊穴。
而这样漂亮的肌肉,此刻正敏感地微微收缩着、挛动着,试图于主人失去意识之时,阻止腿间淫行的发生。
如此一来,寻常妖族或许不会如何;然而对于双性来说,肛穴作为一条潜在的吃精渠道,一旦失去了表面上的排泄用处,功能便会不自觉地向着性器倾斜,慢慢变得如同女屄一样敏感好欺。有些尤为低贱的双性,甚至会因为谷道快感太过强烈而在破瓜后染上肛交性瘾,忍不住四处乞插求肏,越发引得轻厌斥辱。
在妖界,双性数量稀少。因其过于适合交合的体质,几乎全部皆自愿或非自愿地堕入合欢道,或沦为炉鼎;少数实在不善修炼的,也大都因过强的性欲而沉迷于滥交,乃至犯下淫罪。
尽管心中已然想到了几个调教阴蒂的法子,然而手上的涂养工作仍未完成,还是须得善始善终。
或许是大猫的领地意识作祟,他有些排斥这个想法。
——无论之前聂忍是通过什么方法捱过情热之下强烈的交合欲望、修炼至今,现在都不再有意义了。
然而他也失败了,因为当他决定背叛却满盘皆输之时,他那一身漂亮结实的肌肉便全然丧失了用处,只能沦为胜利者凌辱的对象、奸淫的调剂,和雄兽掌中的玩物。
所以,结果便是:男人只好亲自动手,将叛徒的女屄教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了。
他的妖丹已接近破碎;而作为对叛徒的惩罚,也是让叛徒赎罪的方式,妖王必将使用他。
男人低低地慨叹,声音中无甚讶异,却多了几丝莫名的意味。
以聂忍这只幼女屄的没用程度,哪怕此时聂云山只插一根手指入穴,那又小又嫩的屄洞都可能因为虎指太粗、虎毛太硬厚而受伤。
然后是小阴唇——两瓣没发育似的小东西,不知是吃了太多融化的药液,还是沾了哪里漏的汁水,已然滑溜溜得捉不大住。捉不住便不捉了,只将一掌的膏脂连着两片粉肉拢作一团;肉垫压着、绒毛蹭着,通奶一般耐心地磨上几圈,再松开看去,便见那里哆嗦着染上些艳得好看的熟意了。
***
不过,却不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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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徒劳。妖王甚至根本未留意青年的反应,强壮覆毛的虎指便深入屄缝,画着圈地抹起膏脂来。
雄虎皱了皱眉,起身去拿药膏。
但如果将此事假手于他人——
显然,即便是为了惩罚和拷问,他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在鲜血和撕裂中肏一个不怎么好肏的屄。
他的意识再一次坠入了黑暗。
妖界并不崇尚幼态。因此,这个屄即使拿到勾栏里去卖,恐怕也只能卖得一个很贱的价钱。
妖族入道后,食灵食、饮甘露,吸收日月之精华,往往免除五谷轮回之扰,只余解溺需求如常;谷道也因此长久闭合,无排秽之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