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后蕊初绽(指J处菊按到阳心子宫印纹)(4/5)

    于是妖王便要继续拿药训他。

    用药和睡中教养的这些事,是一概不允许聂忍意识到的,因为心理的抗拒会影响二次发育的进程。青年只会在醒来后感到自己的身体日益变得饥渴淫荡,女屄好像一直在发痒似的肿胀起来,慢慢肥得让他一合腿就会来感觉,穿裤子时稍稍紧身便会在裆部印出两瓣鼓突的耻丘。阴蒂如果太大,熟得从包皮里全顶出来,乃至顶到小阴唇外头去,恐怕是不易于走路的。只是,这对叛徒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若届时当真还倔得不愿意屈服,最后被剥夺了行走的权利、只能由人牵着蒂根爬行,那这包皮底下的骚蒂珠恐怕便更要肿得勃起到大阴唇外头去了。

    而现在,妖王正把青年摆作高举骚屄的姿势,将那些奇异的药汁一点点揉进这只敞着口子的嫩鲍里。

    还是如先前那般,不留丝毫余隙地侵涂。只是这一次,既然阴蒂已经学会发情卖娇了,充血成硬韧圆鼓的一颗,很可爱地顶着虎掌,从包皮里露了破绽;那么自然也要被特殊关照到,要让痒药也融化进阴蒂包皮里头去、将整粒骚籽都浸泡包裹起来才可以了。

    而那乖乖张开的、等待手指插肏的小屄口,先迎来了满满的稠液灌溉。这药既能将一只幼屄养熟,自然有催淫诱欲之功。妖王知道用妖力隔开手掌,可昏睡的叛徒对此一无所知。于是一团团半透明的白浆便向着无法反抗的屄洞倾下,缓慢而彻底地浸透了每一寸甬道,又堆积在处女膜处,厚厚地沉了一摊。待那薄薄的肉膜、那破处时本该疼痛哀切的地方也教这痒药灌得饱足、吸收不下了,药汁便从中间的小孔陷入更深处;灌得多了,一股接一股地,甚至有不少漫过了宫口,滑入了子宫。

    至于聂忍之后会如何因为药效发作而痒搐难耐、身为处子却开始无意识地渴望宫交,则不是现在的妖王需要考虑的事了。

    轮到青年仍旧紧窄得欠收拾的菊屄时,聂云山已有些不耐。与过分嫩幼的女阜不同,这处受了手指和秘药的开发,理应能很快吃下正常男性的阴茎,只是要吞纳他的性器才颇为勉强。

    如果聂忍没有犯下作乱逆主的罪行,而是在发情之日裸伏撅臀、双手扒开屁眼,以虔诚的双性之礼请求妖王帮他开苞的话,那么无论男人对他的情感如何,他都会受到温柔的对待;哪怕最后真的决定插入,也是在经过充分的扩张,让他戴过几轮适应性的器具、彻底把肠穴松好以后的事。

    然而现在,堕为叛徒的他,永远地丧失了这样的恩典。

    他娇气的屁眼所能得到的最后的怜惜,便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淫药灌注——浸透阳心、直抵结肠——以使他在未来强制破身的处刑中,不至于哭得太惨。

    偶尔有那么几个片刻,在青年阖眼晕眠着,显露出阴谋未败露时那样的安静和无害时,聂云山垂眸望着他,望着兽人视角下格外娇小的双性之躯,舌下会微微泛涎,仿佛蛇一般滑过冰冷残酷的兴味来。

    魔化极大地消减了他本怀有的君子之仁与怜悯之心,使一切柔软的情绪都变得遥远淡漠,好像与之隔膜。与此同时,受至信之人伤害的痛苦和愤怒却无法如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易平息,而是随着魔气带来的恶意与暴戾久久纠缠,最终沉为欲望的基底。

    所以,有时,当聂云山状似轻柔地摆弄着叛徒的身体,他真正想做的是将他撕碎。

    柔嫩的腹部可以被允许存在——当然,毕竟这是能够用来性交的地方。

    四肢则不必要了。最宜从肩解处扯断,让血液都喷出来,露出很新鲜的软骨处的肉——他还没有产生食欲,暂时。只是觉得有趣。

    下肢的话,从哪里撕下比较好?膝盖?鼠蹊?但那样太容易死掉——或许还是用牙齿咬断。不太美观。铡刀?……

    喀嚓。喀嚓。

    雄虎的脑内好像回荡着闷闷的股骨断裂声,让他陷入一种危险的舒适感中,懒洋洋的,宛如与远古的凶兽在某个瞬间神魂合一,都是这样放松而愉悦地漫想着如何享用猎物,或许下巴枕在前爪上,甚至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呼噜噜。呼噜噜。

    剩下的半个叛徒会怎样?死不掉,活着的。血糊糊的——但是活着。缝一缝、洗干净……哪个洞可以插进去?腹腔可以吗?搅拌到内脏的话……

    噗嗤。噗嗤。

    ……大概很快就会死掉吧。妖王遗憾地弹了下舌,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念头。

    隐隐约约的,他的思想中有一个声音约束着他,使他时刻内省,检视着魔化带来的影响,谨慎地不行差踏错、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但同时,这理性的声音也知道,行为的惯性终究会消失,过往的幻影支持不了多久。

    他希望在他变得对尖叫和真相都漠不关心之前,叛徒能懂事些,乖乖将自己的两个屄准备好。

    然而,聂云山等来的不是一枚将熟的果实,却是叛徒试图逃跑的消息。

    许是心神大乱的缘故,青年没有做怎样周全的计划,只是惶切地想要逃。他对自己动起手来可谓狠心得惊人:为了挣脱镣铐,不单单掰折了双手的拇指,还欲用牙齿咬断腕部的筋脉,以破除机关通过辨识妖力流动对他的锁定。

    若不是这样凶狠的自残形同又一次寻死,触发了妖王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恐怕聂忍还真能剑走偏锋、以残废为代价成功——却不知他带着一对盲眼、一身伤疾、一颗将碎的妖丹,又想走到哪里去。

    ***

    被侍卫擒住、被医者上药时,聂忍尚且浑浑噩噩的,既不知能做什么,也不知如何思考,更不敢让意识的触须伸到难以承受的回忆中。

    ……羞耻、失控、丑态百出……

    或许他的逃跑尝试,只是为了找一个更合理的缘由制造伤口;或许他只是想要——需要纯净的疼痛刺激,来让他的大脑空白,不去想任何可怖的事。

    ……没办法管束自己……因为威胁就吓到失去理智……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都说出来!

    曾百般构筑的心理防线在妖王的手段下轰然崩塌。面对酷刑时引以为傲的忍耐力,遇上对骚屄的轻度调教便溃不成军。意志仍在拼命坚守,可一想到王上的目光还会落在他的贱处、要将他无法反抗的脆弱阴蒂挑出来惩戒——他的身体便发软着屈服。

    所以他……他必须要逃。

    然而当他被带到聂云山面前时,听着那熟悉的猛兽鼻息,感受着身前高大而极具压迫性的存在感,恐惧便率先占领了他。

    恐惧,和恐惧带来的情潮。

    在他因为害怕未知的逼供方式而呼吸加快时,他的小腹也不自觉地发紧。处女子宫好像在微微下坠似的,往悄悄绞起的屄道里送了一团暖热的淫水。他大抵应该好好夹住腿根、不让那耻液流到外面来才对的,可是不知怎的,离聂云山这样近,感受着王上若隐若现的气息和温度,让他——似乎不太想合上双腿,而是想要露着、撅起来,大大分开,像、像……

    像不久之前……

    “……!”

    聂忍战栗了一下,斩断了骇人的思绪,却没能阻止涌到屄口的一大股骚汁滑下,打湿了他的亵裤。

    他疑心会有羞人的求偶气味散发到外面来。他绝望地祈祷聂云山没有察觉。

    但恰在此时,妖王动了。

    雄虎像擎一个小娃娃似的将青年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假装没有感受到软鲍压上大腿时青年的僵硬和颤抖,假装没有听到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时发出的咕叽骚响。

    然后,他仿佛一点儿也没有生气一般,捧起聂忍的脸,用指掌轻柔地揩去了对方唇边残存的血迹,低下头,额首贴着青年的额首,宛如对着最宠爱的情人,以最亲昵的声音,低低地道出了最残忍的话:

    “玩玩阴蒂就想跑了……如果现在当众给你开苞,你可要怎么办啊。”

    ***

    这就是叛徒此刻被绑在这里的原因。

    不知是出于提防还是保护,青年的四肢连同十指都受了严密的束缚:手脚皆对折捆起,指尖到手腕被绷带缠得像球,几乎全然动弹不得;现下门户大开,好似人彘或者玩偶一样瘫坐在妖王腿间,只能等待男人忙完手上的公务,再将他提抱到别处去。

    ——嘴巴倒是没有塞住,大抵是随时准备着逼他答话;可聂忍却无暇防备,心神已然恍惚。

    ……他从未、从未想过他的王会使用他。

    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呆呆地、失去语言理解能力似的小心思考着王的话。

    笨拙地反复念了半天,他只能得到一个结论:这是惩罚。

    本该是惩罚的,如果他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满满都是恐惶,大脑乱得彻底。

    他怎么配呢?怎么配让王这样亲自——亲自惩、惩罚呢?

    朦胧的想象画面在他黑暗的视界里一闪而过,惊得他不由自主地要缩起腿来,却被聂云山一脚踩住了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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