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和初见(2/8)
“哥哥还生气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毕竟我平时不爱生气，没心没肺的。”
“如果有人不想做咒术师，想去上大学，”江一格问：“有这种先例吗？”
“校长已经休息了，不过夜蛾老师听说我们带回一个有咒力的小同学，想要见一下。”夏油看了眼手机里刚收到的消息，说。
他想想又不能让五条悟的态度影响了自己和夏油杰刚建立起的塑料前后辈情，便随口绿茶道：“都是我不好，怪我太弱了，要是我能更强点可能五条哥哥就不会生气了。”
走过“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石碑时，江一格多看了两眼。
“诶？”江一格装作信以为真状，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再厉害都比不上五条哥哥厉害，五条哥哥肯定是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想和大家搞好关系而已。”
“谢谢五条前辈的提醒，很难说日后我绝不会后悔现下做出的决定，不过只要想到此刻的心情，我想我有接受一切命运的勇气。”
“今晚看到听到了很多前所未见的事情，咒灵、咒术师、还有我们即将要去的咒术高专，对于我这个麻瓜而言是个新世界。”
“我叫江一格，是华国人。”江一格很快下了决定，他调整好营业微笑，向夏油杰伸出手：“虽然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成为一名咒术师，先称呼您夏油前辈可以吗？”
“说走就走岂不是太容易了，怎么也得留下一根手指谢罪吧。”五条悟吓唬他。
“悟，有点学长的样子。”
“真是虚伪，”名叫五条悟的白毛墨镜dk一直懒得说话，叼着棒棒糖玩手机，听到江一格“夏油前辈”这句客套言辞后头也不抬地嘲讽：“就算成了咒术师你也是最菜的那档，讲话还像那些烂橘子，没劲。”
江一格半天等不到五条悟的反应，偏过头去看，五条悟不知何时把那副小圆墨镜摘了下来，正注视着他。
夏油杰和五条悟是由辅助监督开车送过来的，现在顺利完工，捎带了个江一格原路返回。夏油杰坐了副驾驶，江一格看了看后座仍然不太高兴的五条悟，硬着头皮钻进了车里。
“杰可真没劲，“五条悟没吓到江一格，颇觉无趣。
如果说让五条悟警觉不适的是让他联想到那群烂橘子的客套话，江一格一口一个“五条哥哥”的低阶绿茶话术倒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老子不去。”五条悟摆大烂，因着困意上涌，态度也不算太好：“有咱们两个已经够了吧，干嘛还要弄来些水平差劲的新人给咒灵送菜。”
江一格兴奋劲还没过，听到五条悟冷言冷语也不往心里去，只当蚊子嗡嗡。
江一格沉默不语，半晌才说话。
“咳咳，那就先这样。”夏油杰看五条悟别别扭扭的神态有些好笑：“走吧。”
“既然是专科，大家毕业以后要怎么升学呢？”江一格问，华国的学生一向关心就业去向。
那是双美梦一样的苍蓝色眼睛。
相比于烂橘子暗藏机锋的险恶话语，这种没什么具体目标，只是茶里茶气的发言好像也不是那么惹人厌。
五条悟说得难听，只是江一格已有自知之明，且之前被五条悟打击了一通，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是夏油杰听到这番言论，脸色沉下来。
”咒术高专有文化课，也有偏差值，”夏油杰说：“不过几乎每个同学在毕业后都会选择成为一名咒术师。”
“可我确实是个麻瓜，和你们回去恐怕也没什么用，我能看得到你们称之为咒灵的东西，但没有那种消灭咒灵的能力。”江一格说。
“这样你还是想试试吗？”
咒术高专的建筑融合了神社和佛寺的元素，居中的建筑神似京都清水寺，左首是类似法观寺的八阪之塔的五重塔，皆裹在青苍色的树影里。
态度怎么样？挺好的，还道歉了。
“一开始能看到咒灵就已经很不错了，”夏油杰温和地说：“我们咒术师人数并不多，每个有可能拥有咒力的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重要的力量。看得出你是外国人，却并非游客，如果你想在日本多留一段时间的话，不妨来我们的学校看看。”
昏暗的车里突然照进一道橘黄的光，他们要过隧道了。
眼下这两个自称咒术师的少年似乎能帮他找到一个落脚之处，他已无暇考虑回家的事情了。
“我不想退缩，我想用我的一切去看，去认知。”
一通超常发挥，江一格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觉得离谱，硬是撑着不笑场。
“既然坚持那就好好去做吧，菜鸟后辈。”
他说得真挚，江一格心念微动，的确，想办法回国是现下当务之急，但江一格更想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突然能看见的叫做咒灵的怪物，以及这两个自称咒术师的少年，今晚经历的种种让江一格感到新奇又雀跃。
“是这种认知新事物的渴望推着我往前走的，就算前方是死亡也没有关系。”
他们的车穿过歌舞伎町的艳丽光影，向着郊区驶去，江一格注视着窗外那片黑暗，坐在江一格身边的五条悟突然开口了：“咒术师的世界也远非你想的那样光鲜，你是有点咒力的，但不多，即便成了咒术师也不过是一个消耗品。”
几人从鸟居穿过去，据夏油说这里是高专结界的出入口。
夏油杰无语：”你别听悟胡说，我们又不是什么传销组织，可以随时选择退出的。”
五条悟那边的车窗开得很大，夜风涌进来，他听见五条悟说：“过了这条隧道，还有半小时就到咒术高专了。”
没阴阳怪气吧？应该没有，毕竟还夸五条哥哥厉害。
“悟就是这种性格，没什么恶意的。“兴许是知道劝不动五条悟，夏油杰向江一格解释道，江一格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
“不必客气。”夏油杰也是营业式的温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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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坐落在深山茂林中，他们下车的时候，月亮正从高专背后的山顶升向高空。
“没必要妄自菲薄，你看得到咒灵，或许有成为咒术师的潜质，我和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我们的咒术高专一趟，当然，我们也会尊重你的意愿，去不去咒术高专，以及后续到底要不要选择成为一名咒术师，全看你自己的决定。”
就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更不舒坦了，五条悟有些怀疑是自己看人家不顺眼故意找茬，毕竟江一格除了弱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切，老子困死了，明天早上再看不是也一样。“五条悟大声抱怨：“要去你们去吧，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