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温成瘾(笨蛋小狗给主人竖缝P眼)(1/5)

    然而,假的东西再怎样逼真,都比不上主人的触碰与体温。零九只撑了一节让他云里雾里的数学课,就憋不住地想去找主人。

    尽管秦渊给了他保持距离的叮嘱,但先前青年一时冲动,不顾旁人目光便拉了主人的袖子、暗暗祈求亲近,也没有遭遇拒绝,反倒获得了与主人独处的机会……

    馋嘴的笨狗狗自以为发现了主人的默许,食髓知味,打算故技重施,一心要贴到主人才好。

    他拿出暗卫盯梢的专注和敏锐,趁无人的片刻,尾随主人进了厕所。

    ……随后被男人一把拽进了隔间里。

    “你想干什么,嗯?”

    迎面而来的先是两巴掌。不算重,只抽得他脑袋稍偏,脸颊上泛起薄薄的红痕,可零九却一下子腿都软了:他从这声音里听出了些许真切的怒意,浅淡,却不容错察。

    虽然狗狗终于让秦渊养得略微娇了,敢做出一点儿任性的、用爪子悄悄撩拨主人的事,但其实他的胆子还是很小:潜意识里,零九总是害怕秦渊,就像残缺的兽崽面对狼王,既担心被咬碎喉咙,更恐惧被嫌弃丢掉;所以秦渊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真要发火的迹象,狗狗便立刻怂得耳朵都耷拉,夹起尾巴尖、想要翻露出脆弱的腹部来求饶了。

    零九根本不敢仰头望主人的脸色,两股战战,甚至连擅自跪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只僵在那里,脑袋微垂,又有一下没一下地偷抬目光,痴瞄着男人的喉结看。

    他这副样子,实在没法教人真的生起气来。秦渊嘴角微抽,一时间竟不知该怒还是该笑。他心中的恼火不禁愈燃愈盛——却非是对着零九,而是对他自己。他发觉自己对零九越来越容易心软——可他竟对此毫无办法!明明是这条笨狗三番五次地不听话,总要跑过来缠他黏他;然而他却很难生起惩罚的心思,反倒想要一味纵容,任他偎在自己身边,只因贴近自己的体温就露出那种幸福得快要融化的表情……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以至于零九真的被吓到了。青年的脑袋里不知道转过怎么样的念头,脸色都开始变白,嘴唇微微发抖;本来窘怯于回答的问题,现在也强迫自己开口了:

    “主……主人,母狗、母狗只是……想……想主人……”

    他做暗卫时本就极为寡言,做狗狗之后便更少说话了。此刻突然吐露出这么一句直白展现心思的话,零九羞耻得连眼睛也紧紧闭上了,面颊如火烧一般滚烫,连耳垂都升起热度,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应该一并红透了。他实在是脸皮薄得受不住,可没得到主人的回应,又慌得不敢停,只好结结巴巴地继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想主人……想……主人……抱……”

    还是没有回应。他忍不住有点失措地绝望起来,开始怀疑主人究竟是不是想听到这种答案,他是不是应该想一个更好听的、更聪明一点的、更有用的或者是……但他的嘴真的很笨。他总是想不到。

    他开始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必须要张开嘴才能呼吸得到。他的脑中仿佛涌入一团粘稠的空白,塞得他无法思考,眼眶也微微发胀。他赶紧把头垂得更低,隐藏起任何可能出现的狼狈迹象,想要掐住自己的手也背在身后。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逼自己将最后几个字说完:

    “想主人……抱狗狗。”

    ***

    秦渊终于动了。

    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先将零九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

    零九一惊,急忙将紧攥的手指放松,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虚地抬眸偷觑主人。

    可还是晚了。秦渊轻抚着他掌心明显的掐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零九差点没用地跪到地上去。青年的身体微微战栗,既贪恋男人手掌的触感与温度,又因为不知要迎来怎样的惩罚而险些呜咽,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发抖的木头,目光也羞愧得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主人明明已经为此罚过他好几回。但他还是……

    “这么不听话的小狗,还想要抱?”

    男人的声音很轻柔,怕吓到他似的,话语里仿佛还带了一丝笑。可是零九没有听出来,他只知道主人果然还是拒绝了他,于是胸中高悬的剑落地,刺得他心脏紧缩,眼睛居然一下子湿了。他抿住嘴唇,发现还是哆嗦,又换成咬住,脑中飞速转过一些乱糟糟的想法,诸如“理应如此”“怎么”“讨惩罚”之类的,手也瑟缩着要从男人的大掌里抽出去——

    然后就被秦渊一把抓住,拉进了怀里。

    男人叹息一声,一手拥着他,另一只手握住青年的后颈,安抚似的揉捏。

    “好了……给抱,给抱。”

    “不听话的小狗狗,也有抱,好不好?”

    ***

    所以这就是他们缺席晚自习的原因。

    本该扮演“好学生”的秦渊,此刻却把剧本中喜欢欺负他的“坏学生”抱在怀里,让他用熟妇似的竖缝屁眼,一寸一寸地吃下自己狰狞的阴茎。

    “呃……呃!”

    秦渊的东西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零九的屁眼明明已经在无数次的淫虐中被玩软、玩松,变成了另一条屄一般极为耻辱的形状,可每次男人一肏进来,还是会让他有种要被胀裂似的错觉;每一寸媚肉都受压迫,每一处骚点都遭碾挤。偏偏他的后穴又被秦渊开发得过分敏感:从饱满硕大如拳的龟头撑开括约肌的一瞬间,青年的脑袋就猛地向后仰去,紧咬的牙关间溢出一声似惊慌似苦闷的呻吟,大腿根部的肌肉拼命颤抖,挺翘的嫩鸡巴乱甩乱流,然而腹肌和腰肢仍抽搐用力,仿佛刺激已然太过强烈似的,挣扎着想往上提!

    秦渊看不惯他这副讨了吃又想跑的模样儿,于是便毫不留情地松了手上的劲,让青年顺着重力、无法反抗地又往下滑了一截。

    正是这一截,让臂粗的肉柱彻底破开肛孔、磨过肠肉,正正好撞在充血微鼓的前列腺上!

    “——!”

    这一撞让青年反应极大地弹了一下,甚至差点从秦渊怀里掉下来,腰如拉满的弓一般向前挺起;嘴巴张着,可是连叫都叫不出来,舌尖僵硬绷直;结实窄翘的臀肉紧紧缩着,宛如一只最上等的飞机杯,臀瓣、肛口、肠腔夹着秦渊疯狂痉挛,竟是被顶得猝不及防、径直攀上了后穴的干性高潮!

    按理说,零九固然被调教得敏感,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吃一点、顶一下就发痴要喷的地步,只是——

    秦渊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小臂撑住零九仍在抽搐的屁股,不让他一下子跌坐到底;随后探手,摸了摸青年涌个不停的骚屄。

    果然,吐出一截。

    他笑了笑,叩了叩那柄玉器的底,接着一使力,又将这同样粗壮的淫具推了回去。

    自己要的玩具,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呢?

    “噗嗤”,于是好不容易被子宫挤出去的硬热凶物,又顺着这股巨力,悍然捅开宫颈,深深夯进了那嫩生生的肉囊里。

    “呜——!!”

    零九浑身剧震。

    在他裸露大开的双腿间,两瓣肥润湿红的阴唇内,那一枚被前后穴的侵犯挤得只剩一条细缝的尿眼儿,终究还是顶不住内部强烈的压力,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地滋起尿来。

    又……擅自尿尿了……

    即便在大脑因快感而一片混乱的时刻,零九仍察觉到了身体不知廉耻的、逾矩的行为。刚刚惹主人生气的惊惧犹在心头,他一下子慌张起来,哆哆嗦嗦地收紧了下体的肌肉,试图止住泄意——可却只是让自己的子宫和阳心套在两拳巨茎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啊、啊……”

    一道尖锐的淫电贯穿了他的小腹,窜上了他的脊椎,酥麻了他的头皮。他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失控:尿缝儿的肌肉只是极小幅地搐缩了两下,甚至连细细的尿流都没有夹断,就又喜不自禁地、颤抖着鼓突出来,像要代替喷不出来的子宫一样往外激射水液。

    他的女性尿道本就短浅,膀胱亦被玩得敏感,平常便总是盛不住尿;今日有幸做了主人的尿壶,还由主人喂了许多水分,存货更是丰盈。先前尾随主人,除了渴求体温与触碰之外,也藏了想乞主人准许排泄的心思;现下与主人肌肤相贴,又实打实地挨了插入,习惯因秦渊的刺激而失禁的身体顿时激活了条件反射,哪怕尿道被盆腔内的两柄骇物挤得变形、几乎完全闭死,也依旧要从狭窄的缝隙里漏出汁水来!反倒是因为通道太窄,流得太慢,零九淅淅沥沥地尿了许久还没有尿完,不仅掩饰的企图完全失败,甚至还敏感得连连打颤,把肚子里的阳物都绞得更紧了些。

    他的身体这样热情,让秦渊以为他是适应了、内里又馋痒,于是干脆不再怜惜,两手攥住他的臀瓣,指尖探进他的股缝,寻到那一枚已经被撑成圆洞的熟妇屁眼,用力扒开——

    随后悍腰一挺,长驱直入!

    滚热巨屌碾着微微鼓起的骚腺体一路夯进去,破开层层屏障,拉平所有褶皱,压直一切弯曲。男人的动作野性而强硬,不似肏穴,反倒像是在穿刺、在开凿、在使用什么没有意识的死物,直要把那一腔嫩肠都抻成薄薄的肉皮,熨熨帖帖地套在他的鸡巴上才好!

    “咕噗”,一声几不可察的闷响。侵略停住了。

    一看男人的阴茎,却仍剩一截在外。

    ——原来并非顶到了底,而是重重捶上青年的结肠口了。

    “嗬、嗬啊……”

    零九通体泛起潮红,几乎浑身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过分剧烈的快感一瞬间便冲垮了他的理智,令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眼睛无意识地上翻,嘴唇痴张,红舌瘫露,口涎溢淌,全然是被肏出了一副母猪表情。前列腺被抵着碾过、结肠口被按着冲击的刺激实在太过庞大,最初的一波巨潮捱过去,仍有无数细细酥酥的酸麻电流在他的全身乱窜。于是青年仿佛教男人肏通了淫窍:片刻的失声过后,那软绵绵的、融化在男人怀里的肉体,忽然发痒似的扭动起来,腰臀贴着男人的腹肌乱蹭,膝弯勾着男人的手臂瞎磨,声音也再压抑不住,又是哼又是喘,既呻吟也哭叫,往常隐忍着不好意思发出来的动静,一被肏得过了头、丢了魂,就小孩子一般全部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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