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会好过(2/2)

    “你今天,不会好过。”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被切断的柜子和门锁一同失去了支撑。edward一脚踹开残破的门板,木屑飞溅中,他大步跨了进来。

    没有任何防备,a踉跄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撞出一片尖锐的钝痛。

    他的指尖恶劣地向内探去。

    “我知道你恨她。”edward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

    给她点教训。让她痛,让她怕,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既然她毁了他构建的未来,那他也无需再做那个温顺的守护者。

    收回视线,edward转过身。theodore正背对着他,将最后一个封装严密的金属箱从地上提起,边角磕碰出一阵脆响。

    手上的动作顿住了。theodore侧过头,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另半边却埋入了阴影里。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情绪。

    没有理会她的哀求,edward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滑去,粗暴地推高裙摆,毫无阻隔地向里探去。

    一声近乎自嘲的冷笑从theodore喉咙里溢出。

    edward一把接住钥匙,甚至没说声谢,转身就冲了回去。

    “姐姐,把门打开。”他的语气里透着股从容的耐心,“别逼我动手,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或许是恨她的,可“恨”不足以概括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岩浆。那是被愚弄的羞耻、信仰崩塌的空洞,以及即便到了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

    她在抵抗。这种徒劳的挣扎让edward心头的火苗窜得更高。

    眼前这个急不可耐的男人,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却被挡住的野兽,焦躁、原始,毫无体面可言。

    回到房间,a反手甩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她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木纹缓缓滑落,直到瘫坐在地毯上,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后退半步,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底的戾气终于不再遮掩,转身下了楼。

    透过那道窄缝,他看见一只沉重的实木斗柜横亘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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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选的“家人”,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想要逃离、最后却不得不落入的深渊。

    她试图扭动身体,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极其细微的、重物在地毯上拖拽的摩擦声。

    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一人一晚。”

    脚步声仓皇而凌乱,在空旷的房子里激起空洞的回音。

    他伸手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通用钥匙。

    “行。”

    得到默许,edward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迈上楼梯。

    床垫剧烈弹动。没等她爬起来,沉重的身躯便覆压了下来。双手被轻易的扣住,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锁舌弹开的轻响清脆悦耳。edward推了推门,门板却在开启一道缝隙后,重重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指腹触碰到肌肤的瞬间,a猛地瑟缩了一下,嘴里的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他整个人嵌入了她的腿间。

    他轻嗤一声,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门板,震得门框都在发颤。

    最后的耐心宣告耗尽。

    “混蛋……你放开……啊……”

    “不要……edward……”

    “theodore!”edward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向他伸出手,“把钥匙给我!”

    a剧烈地喘息着,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反锁了?”

    刚迈出两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后袭来,狠狠攫住了她的手腕,随即拦腰将她扛起,几步跨到床边,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

    高频光束穿透门缝,毫无阻滞的向上游走。任何阻碍在那毁灭性的能量面前薄如纸片。

    “我说了,姐姐。”

    后退半步,edward再次下楼,没有去工作间找theodore,他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工具储备室。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便携式激光切割刀。

    她趴伏在两人脚边,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咔哒。”

    没有再争辩,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继续手头的工作,仿佛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

    edward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揽在腰间的手突然一松。

    没有人追上来,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恒温系统低微的运转声。

    被居高临下般审视的屈辱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不敢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梯。

    来到卧室门前,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金属把手转到底,门板却纹丝不动。

    刚出口的抗拒就被他手上的动作截断。他毫不留情地覆上她的腿心,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按压。

    theodore垂下眼帘。

    edward慢慢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颤栗的身体。他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句诅咒:

    恨吗?

    theodore正准备将那个沉重的设备箱搬去地下实验室,楼梯上便传来了edward暴躁的脚步声。

    手腕一扬,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抛物线。

    “滋——”

    a已经退到了离门最远的窗边,转身想往露台跑。

    edward打破了沉默。他朝楼上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战利品,“今天我先。”

    看着这双眼睛,edward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满口谎言,只能在他的身下颤抖、求饶。

    他觉得可笑,又有些同病相怜的可怜。他们都被同一个人玩弄于股掌,如今却要争先恐后的去品尝这杯混合着背叛与屈辱的毒酒,仿佛谁喝的更快更狠,谁就能证明自己被伤的没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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