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以北[破镜重圆] 第7(2/2)

    门开了，门缝上的半脸渐渐消失，露出张冷淡的脸，他目视前方，正好和梁空湘四目相对。

    “来了。”

    俩人都出去后，梁空湘迅速换好衣服，将梦里那些回忆抛之脑后。

    梁空湘错开视线，走了进去。

    她不知道他要谈什么，正好手机震动两下，不用看也知道是陈韵给她发的信息。

    好像就在耳边。

    和梦里那张脸如出一辙。

    蒋铰明视线不经意扫到亮着的屏幕，备注是陈，应该是她那个经纪人。

    作者有话说：

    “不麻烦，没给蒋总添麻烦就行。”

    “客气了。”蒋铰明移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谈谈。”

    门外站着在通电话，错愕了一瞬的陈韵。

    她胡思乱想了半天，甚至在电梯门合上时都忘记跟蒋铰明打招呼，反应过来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过去这么久了，没什么好误会的。”梁空湘抬了抬下巴，示意蒋铰明放手：“晚上收工吧。片场人多口杂，您来我房车。”

    自家艺人和蒋铰明都在里面，两人各站一边，氛围似乎有些奇怪……她手机还贴在耳侧，下意识看向梁空湘亮着在震动的手机。

    叮一声，电梯门终于开了。

    “不进来么？”

    蒋铰明你很刻意你知道吗？

    直觉告诉她，梁空湘和蒋铰明在电梯里一定发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否则以梁空湘的性子，不可能不接自己电话，在梁空湘心里，几乎没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

    她看着箭头向下，就在门要开的时候，一只手横过来，按住关闭键。

    声音也毫无变化。

    檀香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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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空湘愣了愣。

    砰砰——

    往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已经没什么好记的了，等这部戏结束之后，她和蒋铰明也会像前几年一样，只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旧情人，没什么特殊的，像世界上大部分分手了的情侣一样，怨恨着怨恨着，也就释怀了。

    梁空湘也不在乎他看到了什么，只管解释：“不巧了蒋总，我现在要去做妆造，晚点再谈。”

    叮。

    她站在他身侧，离电梯按钮的位置很近，抬手按了五楼，扫到另一个亮的按钮显示一楼。

    旧的脸，旧的事，旧的梦魇。

    好在五楼很快就要到了。

    “行，”蒋铰明也没为难她，一副例行公事的口吻：“你挑个时间挑个地点，免得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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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个助理被辞退了，原本想着中年男助理还可以兼职保镖，搬东西也方便些，谁知道那人私下把梁空湘个人信息卖给黄牛，导致梁空湘走到哪都是一堆私生和代拍跟着。思来想去，陈韵觉得还是女孩子好一些，常欣看着是个老实本分又有眼力见的女生，陈韵就把她安排给梁空湘，进组一拍就是四个月，没有助理到底有些不方便。

    她身后还跟着个女生，陈韵给她介绍：“今天开始，欣欣就跟着你了。生活上有什么事你就交代她。”

    蒋铰明的手还按着关闭键，站得离梁空湘很近，从后面看几乎觉得蒋铰明正半抱着梁空湘。

    各有新人相伴，各有前程要走，各有生活要过。

    “空湘？”

    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小小一方空间把藏在暗处的情绪放大，梁空湘刻意忽略了那股怪异的感觉。

    “知道梁老师人气高，这不是提前跟你通个气儿么？”他意有所指地说：“免得像上次的颁奖典礼，联系不上你方，只好让公司的公关瞎出主意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梁空湘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一步，右手手臂贴着冰凉的电梯。

    梁空湘眼皮颤了颤，耳边敲门声还未停，她看了眼手机，四点二十分。

    “如果被拍到，你要怎么解释？”蒋铰明问：“是说误会，还是前任？”

    天还未亮，他一个出品人起这么早做什么？

    蒋铰明看了眼俩人脚尖的距离，往后退了一小步，但手指仍然没离开电梯关闭键。

    门被锁了两道，梁空湘解开，陈韵一见梁空湘先是松了口气，随后立马扫了眼她脸，“还行，没怎么水肿。”

    “行，那我先过去了，你洗漱完来我那儿，消消肿就上妆了。”陈韵交代完梁空湘，又吩咐常欣：“你去给空湘泡杯黑咖啡。”

    她站在电梯前，灰银色的电梯门印着她疲惫的脸，被中间的门缝割成两半。

    “蒋总，您就别为难我了。”梁空湘笑了笑：“我是艺人，在网上多说自己的感情对事业发展不利。”

    常欣喊了一声“梁老师”，梁空湘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