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宋小姐性格挺好，小姑娘家家的都很吃哄。”蒋文又清楚俞顾森日理万机，尤其回国后这段时间，各方人事，集团事务都需要重新规整，难免忙碌，纵然人情绪再稳定，也难免会消磨些耐性。
“从哪儿学的巧词乱用。”俞顾森一身正装，推开宽大的门，身后跟着一行人，进去议事厅。
俞顾森不由笑笑，知道蒋叔会错了意，低声慢音道：“您老可别冤枉我，额头是她自己不小心碰的。”
两人正聊着，宋蕴来了通电话，摸出来手机原本想着该不会真中了小刘的说辞，领导让她过去配合访谈讲解新型材料的应用。看到是俞顾森的电话时候松了口气，走到外边走廊，接通喂了一声。
“去宋小姐那。”上车后，俞顾森温声交待。
“顾森，是有什么急事？”蒋叔刚坐进车里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就看见俞顾森折回了头。
“宵夜你们吃了吧，今晚我回横江路。”俞顾森说着手拎过外套起身往外走。
罗黎纤细手指夹着香烟凑到嘴边又吸了口，笑了笑，“我那点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生活翻译，人家节目组配的有正经的专业翻译员。”
“嗯，好，知道了。”宋蕴看过楼梯间里还在抽着那支烟的罗黎，抬手往大门口指了指，“我下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陪你。”
“是啊，您这句话说对了，还真不舍得。”一头栽在她身上的感觉，俞顾森啧了声，觉得自己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宋蕴摇摇头，问：“什么时候学了抽这个了？”
“你猜？”宋蕴吊人胃口，打马虎眼。
“是小姑娘那来了客人，下午时间人三令五申的跟我特意交涉了，不让去。”俞顾森话说到这里，交待蒋叔道：“等下车子就停巷子口，别往里边进。”
收回视线后，罗黎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捻出来一根咬在嘴里，姿态娴熟的再用火机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后，将另一手里没放回去的香烟递到宋蕴面前，抬了抬手：“要试试吗？薄荷的，特别提神。”
俞顾森开完会，散了场，支着脑袋坐在议事厅长长会议桌的尽头，手里捏着一枚打火机，指腹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的蹭在上面的蓝色水滴状钻石珠上面，迟迟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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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他一天只吃一块250克重的牛排，喝180毫升牛奶，他身体吃得消吗？”宋蕴也是鲜少听到这么奇葩的人。
蒋文又在俞顾森身边待时间久，向来惯于观察细微，送药时候看到了宋小姐额头没藏好的那点乌青，“有什么事还是要好好沟通，动肝火把人伤了你也心疼不是。”
宋蕴这边电话没挂，顺着楼梯往下走，俞顾森听到对面声音，醋味就这样生了出来，“跟谁这么亲？”
公寓里，宋蕴刚洗了个澡出来，暖气吹着，身上只裹着一件丝质睡衣。头发还半湿没有完全干。
蒋叔进来，先说了句：“人都散了，车子我就停在外边，小韩买了宵夜，刚好你带上，好和宋小姐一起——”
“好了，先不给你说了。”
蒋文又闻言也跟着笑起来，“瞧我瞎操心了不是。”接着又说：“我当时就想着，你怎么舍得。”
然后拉开车门，重新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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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蒋文又汗颜。
“宋小姐受了伤，那你今晚就应该过去她那，不然还真会伤心了。”蒋文又磨转了个弯，距离逐渐拉近。
将近晚上九点的时间，俞顾森推开空荡了有些天的房屋门，似乎整个人也跟着被这一室的空寂给感染的不舒服起来。
“女生，你认识。”宋蕴索性没再卖关子，“是罗黎，她领导，嗯——”宋蕴嗯了个长音，尝试找合适的措辞，“也就是你一下属，给她派了活，来我们单位做访谈节目。”想了想又说，“她会去我那里，所以，今晚就只能恭送一下俞公子，去下榻您的专属高阁了。”
黑色的商务车一路往横江路开。
罗黎读懂了宋蕴的欲言又止，“我没事，好着呢。”说着她冲楼道外边瞅了一眼，尽头处的实验室位置，人群依旧大量围在那，访谈还在继续。
空荡的屋子俞顾森只停留了片刻，便转身重新带上门走了出来。
宋蕴笑笑，送走了蒋叔，就又折回去了单位大楼里。
宋蕴这边已经看见了蒋叔，挂了电话，忙走过去接过药膏，“辛苦蒋叔专门跑一趟。”
“蒋叔开车就停在你们单位门口，给你送擦伤的药膏，你先停停手头上工作，出来把东西拿回去，把药先抹上。”
罗黎呷了一口烟，抬抬下巴，“快去吧。”
过去坐到正敷面膜的罗黎旁边，继续聊她口中的那位奇葩男人，也就是她这次回国的服务对象，做访谈节目的吉布斯先生。
“见过两次，一次是和他妈妈陈女士在逛中国超市，一次是他小叔叔在sa，他受托过去送点东西。变成小大人似的，个子长了好多，不太爱说话。也可能是跟我不熟。”
先找了间洗手间，用里边镜子，撩起来遮盖住碰伤处的头发，将药膏挤出来一点，在青红处涂抹了一番。
“当然吃不消啊，”罗黎将面膜褶皱一点一点在脸上敷平，“所以就每天跟瓶瓶罐罐的各种维生素和营养素打交道，我怀疑他得了厌食症。”
宋蕴嗯了声，看着面前烟雾缭绕里的罗黎，规劝了句：“还是要少抽。”
楼道外边过去一行几个人，宋蕴看过去一眼，转而问她：“你不是人翻译么？这会儿访谈你倒是在这儿，别耽误了你正事，晚上住我那我们再聊。”
蒋叔不清楚是宋蕴那边来了客人，想起下午时候让他送的擦伤药膏，以为两人闹脾气，没敢多问。
“晚上无聊又不想睡，想到这个能提神，就买来偶尔抽一根。”
蒋叔欸的应了声。
对面没了声音。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焦灼在一点日常里的温馨上。
接着宋蕴跟罗黎问起leo，陈嘉沅小朋友，多少，她也算是他一师半友，那次偷偷给她打电话之后，便再没了消息。“嘉沅差不多要十六岁了，你有没有见他，那孩子学习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