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罪书-下(打屁股)(1/2)

    “跪下。”

    不高,也不重,却像落在刀锋上的命令,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余地。

    沉寒霄心中只觉得“轰”地一响,脑子一片空白。理智想反抗、想维护尊严,可身体——战场上被数十上百次生死锤炼出的本能——却不受控制地先动了。

    他猛地一震,下一瞬,膝盖重重落地。

    不是屈辱,而是本能的臣服。

    不是不愿,而是那句命令太过直击他骨子里的服从本能。

    烛光摇曳,映得他的侧颜线条冷峻又脆弱,如被利刃逼至绝境的兽,却只能蜷伏在地。

    楚宁凝望着脚下这个终于低下高傲头颅的男人,心中并无半分快意。她想起自己一次次递出的真心,是如何被他冰冷的言辞和决绝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既然春风化雨无法浸润他坚如磐石的心防,那么,她便只剩下这身不由己的公主身份,这把名为皇权的重锤,能将她送至他层层筑起的高墙之下。她要将这堵墙,一层一层,彻底砸碎。她倒要亲眼看看,当所有伪装与防御都化为废墟之后,下面掩埋着的,究竟是他不敢示人的真心,还是另一重更深的、冰冷的虚与委蛇。

    楚宁缓步走近,俯身。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声音冷如霜刃:

    “沉寒霄,你可知罪?”

    沉寒霄跪在地上,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沉默片刻:

    &ot;臣知罪。&ot;

    “哦~说说吧。”楚宁坐在床沿,一如新婚那天那人警告她,让她不要越线的上位者的姿态,用手肘托着脸颊,挑了挑眉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垂眸,声音低沉,&ot;臣不该在庆功宴上任由舞姬近身,损了公主颜面。&ot;

    楚宁指尖轻轻敲着榻沿,表情看不出认同还是不认同:“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的是“男人”。

    可她的语气分明在告诉他——

    沉寒霄,并不在这个范畴里。

    沉寒霄跪得笔直,像是在军中听训,却又明显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窘迫。

    “……是臣思虑不周。”他无从办驳。

    “思虑不周?”楚宁倾身向前,声音陡然转冷,“你明知会折损本宫颜面,为何还要做?沉寒霄,你可曾有一刻,考虑过本宫的感受?&ot;

    那声“本宫”,让他心头骤然一紧,冷汗自额角滑落。

    &ot;臣知错。”

    看着他几乎埋到地底的头顶,楚宁终是没能压下那丝翻涌的情绪,脱口而出:“沉寒霄,你到底有没有心?&ot;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死寂。

    她忽地伸出脚,用绣花鞋的尖端,轻轻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迎上自己的视线。望进那双写满惶恐却暗藏不屈的眼眸,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刺向他最深的痛处:

    “沉寒霄,你听好了——你这具连自己都鄙弃的身躯,这世间,除了本宫,还有谁会真心接纳?”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寒霄体内轰然倒塌。

    他脸上那强自维持的镇定,瞬间碎裂。瞳孔剧烈收缩,血色尽褪,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一直紧绷挺直的脊梁,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如同突遭重击。

    那双总是克制隐忍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近乎崩溃的痛楚。

    楚宁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碎裂。

    她心中终于升起了从道德层面上讲不该有的些许快意,也萌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看,果然是这样。他所有冷硬的外壳之下,藏着的,原来是这个。

    但是,还不够。

    “把衣服脱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同军令。

    沉寒霄瞳孔骤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想斥责她荒唐,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楚宁!你……”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与难堪,“……不要欺人太甚!”

    “我不是你的……”他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挣扎,“……玩物。”

    话音未落,楚宁的目光倏然转冷。

    那眼神,并非怒意,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居于绝对上位者的审视。仿佛在看着一件不听话的所有物,带着一丝不耐,以及随时可以将其彻底摧毁的平静。

    只这一眼,沉寒霄后面所有的话都被死死压回了喉咙里。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胸腔里冲撞,却找不到出口,憋得他眼眶发红,额角青筋隐现。他攥紧的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却偏偏,连抬起手臂推开她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那源于身份、源于规则、更源于内心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畏惧,将他牢牢钉死在此地。

    楚宁靠近他,逼到没有退路的位置。

    “不是?”她轻笑一声,“那你倒是推开本宫啊~”

    沉寒霄呼吸骤乱。

    他想抬手推开她——手却停在半空,像被无形的锁链拉住。

    他甚至自己都察觉到,手掌在抖。

    “把衣服脱了,跪下不要让本宫说第三遍。”

    却如同最终判决,彻底击碎了他所有徒劳的抵抗。

    寒霄猛地闭上眼,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最终,那挺直的脊梁,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的屈从,缓缓弯折。膝盖,再一次,沉重地触碰到了冰冷的地面。

    他跪在那里,玄色的衣袍散落在地,如同被风雨摧折的鹰隼,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打落尘埃。

    沉默了许久,沉寒宵终于如同认命般,手指颤抖着解开外袍的扣子,一件件脱下战袍,露出结实的肩膀与挺拔的胸膛。他的肌肤白皙如玉,但在烛光下映出无数刀伤、剑痕和战场留下的瘢痕,仿佛每一道都是曾经荣光的见证,如今却在楚宁凌厉的目光下变成无力的羞辱。

    胸肌微微起伏,腹肌紧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羞辱压迫的颤动;胸口隆起,乳肉圆润饱满,在楚宁的注视下显得格外脆弱,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她的审视之下,无法隐藏。肩膀微微紧绷,背脊挺直,但这挺直不是尊严,而是被她的气势钉在地上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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