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44(2/2)

    送她到车站后，她不忘把模型递给王衎，徐冉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很大的礼物，张着嘴巴，羡慕得差点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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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发现方敏周红红的耳朵时，也假装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南城。”王衎看出方敏周的疑惑，朝她眨眨眼，“我是不是好可怜？”

    方敏周心怦怦直跳，表面镇定地回了句不客气。

    方敏周算是很快回来，看到王衎眼巴巴的，不禁内心警告自己下不为例，但下次……也是一年后了。一年后的今天，他们会在哪里？

    于情于理，方敏周拿出手机给王衎拍照留念。王衎看到镜头, 先是一愣，随即非常配合, 搞得方敏周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随便拍了两张, 匆匆收起手机, 拍的怎么样, 王衎一眼没瞧见, “你没把我拍丑吧？”

    第一次给男生准备生日礼物，还是给王衎……既想表达心意，又不想显得太重视，方敏周自己都觉得矛盾，纠结来纠结去，打算亲手做一个小礼物送给他。

    “没关系啦，因为我家过得是农历生日。”王衎笑嘻嘻的。

    “嗯！”他咧嘴，露出方敏周觉得好傻的笑。

    去找徐冉，找到她在排天文望远镜。这个时候王衎的电话响了，再回来，方敏周问他是不是有事，王衎摇头：“我妈的，她让我晚上去吃点好吃的。”

    ……你想得倒美。

    小女孩咬牙用力,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转到了一百元代金券。

    “昂，天天戴。”

    方敏周脸一红, “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

    王衎还等着她开口，方敏周投降，“……我和你们一起吃吧。”

    “……谢谢你方敏周，我真的很喜欢。”王衎再一次郑重道谢。

    “你织我就戴。”

    方敏周想说是，但又觉得逻辑不通，不理解会在平常特地送饭来学校的家长，孩子生日当天却又缺席？

    “很帅啊。”

    视线往下，挨着方敏周的徐冉正好奇地望着他，王衎一笑，身子往后仰，食指竖在嘴边，偷偷示意让她保密，徐冉似懂非懂地点头。

    靠窗的卡座, 她坐在他对面，徐冉这次坐在了方敏周的旁边。

    蓦然安静的一瞬，王衎的呼吸都轻了，积压的情绪像万仞的浪墙，好像要把人狠狠吞噬，结果是轻而柔地拥上礁石与沙滩。

    方敏周：“……”

    去了一家连锁餐厅吃饭, 当天生日的顾客有一次转盘抽奖的机会，王衎让方敏周转，方敏周又推给徐冉。

    “那也很厉害。”

    他寿星他最大，方敏周问：“那你晚上吃什么？”

    方敏周被他逗笑，转而嗤他：“无聊。”

    王衎被骂还傻笑，把小狮子放进裤兜里，再看向方敏周时，欲言又止，方敏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科技馆之旅, 对王衎来说意外的圆满。

    方敏周：“……”

    “……时间不太够。”方敏周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不然可以弄得好看一点。”

    王衎“哦”了一声，“那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你不会给我织条围巾吧？”

    方敏周：“……”

    免费赠送的长寿面先端上来, 比脸还大的碗摆在王衎面前, 方敏周看着直想笑。

    王衎心里欢呼了一声。

    他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摇头晃脑，瞥向旁边的方敏周，她一动不动的，但听得很认真，他不禁遗憾，艺术节那次他要是能上台，是不是也能被她这样长久地注视一首歌的时间？

    “那就是很帅的意思？”

    “……你爸妈不在家吗？”

    “然后捂出一脖子痱子？”

    要不是他的神情，单单这句话，方敏周会觉得像讥讽，这算什么会织东西，“……我不会，我找元月教我的。”

    就是天赋不佳，元月手把手教她了，还是手忙脚乱，本来应该很简单的一个针织品，也耗了她好几天，成品也非常四不像，但……还是厚着脸皮送出去了。

    他还记得，那天从餐厅出来, 附近的广场有人在表演，舞台虽然简陋，但围了好些人, 他们也在旁边站着看了好一会。夏天的白昼悠长，七八点钟了，天色还是透着一股蓝光，台风过了境，晚风轻松怡人。

    “随便吧，”他下巴指了指徐冉，“带她去吃点好吃的。”

    “……没有。”

    “但阳历生日本来也要有人陪我一起过啊。”

    “大夏天的你戴围巾？”

    “哎哟。”王衎摸摸徐冉的脑袋, 给她另外点了份儿童套餐作为奖励。

    正好服务员来上菜, 方敏周闭上了嘴，不和他争辩，随便他自恋。

    天体按着数十亿年的既定轨道继续旋转，幸福降临在最小的时间单位。

    见方敏周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王衎不禁有了新的期待，他没说出口，但方敏周看懂了他的眼神。好一会儿，她说：“……我出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