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咬我(h)(2/3)
周悯不言语,胸腔起伏,视线随着指尖,凝在那一处,微启的殷红唇瓣下,皓白的齿尖随着紊乱的呼吸若隐若现。
一种更加难耐的躁动在血液里叫嚣,周悯有点承受不住这所谓奖励之后紧随而来的酷刑。
也是在那时,周悯才彻底明白,自己再能忍痛,也无法忍受那天沿着视线、如今沿着回忆蔓延的痛楚。
周悯深知这是周绮亭惩罚的一环,她知道自己不会打扰她工作,同时也自信她对自己存在着多么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现在又开始自责了,笨。
而轻易挑起躁动的人,此刻正置身事外地继续认真办公,全然不顾周悯独自在欲求中浮沉的煎熬。
当心跳声几乎要在耳中轰鸣时,周绮亭忽然侧过脸,发梢扫过周悯的下颌。
她转头看向周悯,撞进一双水润的眼眸里,只见周悯正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望着她。
她想起周绮亭清晨说的那句话,她那时还有些不以为然,自认什么惩罚她都受得住。
周绮亭俯首,嘴唇轻轻触碰周悯的额头,温声:“在生我的气?”
“嗯……”周绮亭发出一声闷哼,她手掌向下,安抚着怀里战栗的人的脊背。
被周绮亭掌控的感觉让周悯不由自主地颤栗,而此刻被允许肆意妄为的纵容,更像是在强势之下,偶然漏下的一点恩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悯后背的衣物渐渐被细密的汗水浸湿,额上的汗珠则被升高了些许的体温蒸发,没有成滴淌下,却又一直保持着湿润,是持续的紧绷。
她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与身前那片体温保持着两指宽的距离,紧守理性的最后防线。
“那我向你赔罪。”周绮亭又低头吻了吻她轻颤的睫毛,“接下来……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她的视线停留在眼前柔滑的肩头,她想起当初自己因为恼羞成怒而咬过周绮亭的肩膀一口。后果是,周绮亭在她颈项间落下了更多、更深的印记,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
周悯倔强地抿着唇,还是不说话,眼角挂着滴泪水,要坠不坠。
片刻后,她退开些许,另一只手牵引着周悯的手抚过自己肩膀那道齿印:“这点印子,不久就会消了。”
她看到周悯猛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周绮亭的眸光黯了几分,彻底转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抬起一侧腿跪在周悯腿间,居高临下地将周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可现在,她是真的后悔了……
话音未落,她的掌心覆上周悯的后颈,不容回避地将人按向自己。
周悯的唇还流连在周绮亭的肩头,听到简短的命令,她犹豫了片刻,张开嘴,用齿尖磕碰那处肌肤。
面对这明知故问,周悯赌气地偏过头,不肯与她对视。
面对被哄得自觉流露出真实想法的人,周绮亭轻笑,直起身。
周绮亭疼了多久呢?
周悯倏地抬眼,眼底泛着光:“真的?”
周绮亭察觉到那几近于无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力道,偏过头,气息拂过周悯通红的耳廓:“舍不得?”
颤抖的吻,精准的抚触,周绮亭自然读懂了周悯此刻的想法。
但现在后悔已然太迟,周悯只能默默忍受。
再后来,等周悯察觉自己对周绮亭的爱意已经浓郁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她更是再也舍不得让周绮亭受到半点痛。
周绮亭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挑开身前的衣扣,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肩颈。
看着周绮亭在自己眼前展露欲望,周悯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嘴唇微启,本能地将体内被沸腾的血液加热过后的空气从肺部轻轻呼出。
说完,周绮亭便回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腰背挺直,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亲昵的行为从未发生。
一触即离的吻,轻得像一阵微风,却足以在周悯心底掀起巨浪。
“怎么了?”她的声音柔软了许多。
留给周绮亭的,只有那日渐消散的淤痕。
她一手捧住周悯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拂拭泛红的眼尾。
这人不知何时起,总是把她当易碎品看待,磕不得碰不得。
肩头感受到骤然急促的呼吸,没来得及收回的齿尖陷入肌肤里,终于带来了一丝痛感。
她收回思绪,轻轻地吻了吻周绮亭的肩头,上次酒后失控,就是这个位置,她留下了一个泛青的咬痕。
“真乖。”周绮亭故意轻轻向后靠近,感受到身后人的紧绷,又抬手扶住了周悯的脸,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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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骤然低落的人轻声说道:“咬我。”
自那以后,即便是在周悯最意乱情迷、最想撕碎周绮亭的时刻,齿尖也只会流连在她的肌肤浅层,如同调情般的轻咬,再没有真正放纵过内心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的渴望。
她凝视着周悯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眼睫,声音低沉而诱人:“不过……今天可以咬我。”
周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刻意维持的距离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拉近,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刚才被轻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酥酥麻麻地,不受控制地向身体蔓延。
“当然是假的。”她的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粘稠,“只能是你任我处置。”
周悯又往后靠了些许,在原本紧贴着椅背的前提下,几乎要嵌入皮质的椅面里。
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周绮亭的余光瞥见扶手上那用力到泛白的指节,意识到这次好像逗弄得有些过火了。
可是……
当时肯定很疼吧?但她还没来得及弥补,就离开了周绮亭。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心脏仿佛要挣出胸腔,想紧紧地,贴近另一颗平稳的心脏,以获得抚慰。
周悯的手探入衣摆,抚上了身前人侧腹上的伤痕,哪怕闭上眼,她脑海里也能清晰地记得这道伤痕的位置、长度,以及周绮亭受伤那天的每一帧画面。
后悔那时没能更多地消磨周绮亭的体力,没能让对方无暇分心想出这种折磨她的手段。
周悯闭上眼,因周身萦绕着的香气而不敢深呼吸,只好暗自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