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1/2)

    这个也字,用得很妙。

    燕凌看着她,突然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送了一颗糖给人家吗?”

    秦楚玥一脸茫然,“啊?”

    燕凌哂笑,“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他真是傻了,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他隔着小方几伸手捏了捏呆楚玥的下巴,手感很好,忍不住又摸了两下。秦楚玥红着脸打开他不老实的手,“做什么!”

    她化成这个鬼样,燕凌怎么还有心思调戏她。

    燕凌叹了口气,把秦楚玥抵在舱壁上,宽大的袖袍把人挡得严严实实,低头故意说道,“夫人,我为了买下你,可是倾家荡产了,你也不心疼为夫。”可怜巴巴看她。

    秦楚玥脸颊发烫,这人,看着体弱病气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推也推不开。

    本着气势不能输的心态,强自镇定,“钱,钱我回去就派丫鬟给你送过来。”

    “那人呢?”燕凌呼吸在她耳边,烫得她耳朵尖泛红,至于刚刚在问什么,在怀疑什么,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秦楚玥屏住呼吸,一低头撩开燕凌的袖子钻出他的包围圈,跑到舱门口,“这里太闷了,我要出去透透气。”就溜了。

    她走后,燕凌望向窗外逐渐在视野中缩小的湖心小筑。

    花魁大会达官贵人众多,观者如云,真是帮了他大忙,今日借着秦楚玥闹这一出,不仅使太子的神秘面纱在众人面前揭开,还把惧内宠妻的名声宣扬了出去,营造出太子弱势的印象。

    这样一来,人们对太子的防备和探究欲会大大降低,谁会对一个懦弱妻奴感兴趣?

    相反,他们的注意力会转移到秦家身上,有秦家作掩护,便于他暗中行事。另一方面,也让秦家和父皇看到了他对秦楚玥的“心意”,更加信任他。

    从他回来,到被封为太子,再到之后这几天,宫内没有过任何传唤。他这太子,何止是一个虚名。

    他也不会蠢到因为被封了太子就认为父皇眼里有他了,一个被送出宫可有可无的孱弱长子怎么比得上承欢膝下的幼子。

    而受封太子的意外之喜没有冲昏他的理智,他粗略判断,多半来自于他那没心没肺的未过门太子妃。

    父皇有多宠爱嘉仪郡主,只会比传言重,不会比传言轻。

    她这般贪玩,有恃无恐,无非是从小被宠大的不知天高地厚,但确实无意中帮上了他不少忙。听到她从外面传来的清脆笑声,燕凌唇角不自觉勾起。

    舱外,秦楚玥在和那个今天带燕凌来的官员说话。

    “这么说,你家以前是卖海产的?”

    “我爷爷的爷爷就是靠出海打渔为生,后来爷爷捞到宝贝,就上岸做起了生意。”那官员说起来颇为自豪。

    秦楚玥觉得这人很有意思,一点没有做官的派头,观看花魁大会的那些达官贵人见她样丑就出言讥笑挖苦她,这个人却丝毫不介意,与她侃侃而谈,连自己官是捐来的这事也告诉她。

    “那你一定看过海了?我只看过人家画的观沧海图。”

    “真正的海比画上的宽多了,大多了,无边无际的。”

    “真想看看啊。”秦楚玥一脸神往,要是不做这死鬼太子妃,她现在就是个潇洒自由的女侠了,想去看海就看海。

    燕凌,一定是她命中最大的劫数。她一头栽进去,就被他咬得死死的,出不来了。

    “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我爹走南闯北四处做生意,见的人可多了,你不要觉得自己长相如何,那种漂亮的人心眼坏的多了去了,人还是得心地好。”

    他说完感觉身后一阵凉气,不敢回头。

    秦楚玥看着他身后的燕凌,噗嗤一声笑:“漂亮心眼坏的人来了。”

    官员怕了,又觉得这楚楚胆子着实大,怎么敢这么跟太子说话。

    燕凌其实第一眼也看出这个官是刚做没多久,如那些官场老油条,是不会想到来巴结他这个太子的。只有这种外行不知情的,才会做这种傻事。

    在他们看来,二皇子燕晖,一直接受着储君的教育,比他这个半路道士更具备做太子的能力。

    而他这个不明不白来的太子也可能哪天就不明不白地被废了,所以他们都在观望,不着急站队。

    船靠岸了,燕凌表示派人送她回府。

    “不行不行,要是被家里人看到,知道我偷跑出来就完了。”秦楚玥连连摆手。

    她回来找那个官员,喊他,“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姓贵,叫贵原。”

    “桂圆?巧了,我有个丫鬟叫荔枝。糟糕!我把荔枝给忘了!”

    太子: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楚玥要赶在两个哥哥醒来前回去,便托燕凌去接荔枝,而这个活最后自然落到了贵原头上。

    当她蹑手蹑脚翻过院墙,看了看四下无人,放心跳了下来时,就听到一声教人魂飞魄散的“五妹。”

    秦煊从树后面走出来。

    “四哥哥,你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老师家,晚些回吗?”秦楚玥努力瞪大眼眨了眨,这可真是被抓了个现行啊。

    “我不早些回来,怎么知道五妹又溜出去了?”

    她尴尬笑了两声,“今天天气不错,我出门散散心。”

    “散心需要这幅打扮?”秦煊伸出一根手指,从上到下指了一遍,“还需要将二哥三哥放倒,需要爬墙出去?”

    想想秦朗秦纵平常就是妹妹的左右护法,妹妹做什么“坏事”都有他们的份,指东他们不会向西。

    如今五妹竟瞒着他们,说明这件事连荒唐的二哥三哥都不会同意,会是什么,啧,秦煊简直不敢想。

    他每问一句便往前走一步,走到她面前时,刚好用这根手指点了点她额头,“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没有,”秦楚玥连连摆手,想也不想就拿燕凌做了挡箭牌,“其实我去见燕凌了,我今天都跟他在一块,四哥不信可以去问他。”

    要说整个秦家,秦楚玥编瞎话骗不过的人有谁,一个是老侯爷秦章,一个就是她四哥哥秦煊。但她要是说得半真半假,便令他们也不好判断。

    秦煊听她言之凿凿,并不像撒谎,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叹了口气道,“明日就要成婚了,今日还私会,你心里没个数,太子也没有吗?”他一向思虑得比较多,和秦家上下直爽豪迈的家风不同。

    秦楚玥想都拿他当了挡箭牌,也不好什么锅都叫他一个人背,做人还是要讲义气。便道,“他也不想,都是我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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