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科指针(h)(5/5)

    “这就湿了,很想要?”

    他总是爱挑唆她自己来求。

    温什言瞪他,俩人早已把刚刚那些忘却身后,做爱的时候她俩都要全身心的。

    “哥哥,给我。”

    温什言去搂他,自己已经解开了文胸,两捧粉嫩的乳头弹出来,杜柏司性器又硬一分。

    本来这个开场还可以,够她胃口,蔓延至身下的那只手停了,温什言不解的抬眼看他,眼里有水,不止这里有。

    他欲往后退了一步,温什言抬起那双笔直的雪腿去勾他的腰,杜柏司嘴边勾着抹玩味。

    “想要,就自己来拿。”

    不得不承认他有时是危险的,这一幕让温什言想到她俩的第一次,也是她的女上位,痛苦、心急没尝尽,但后半夜温什言简直是从地火般重生,杜柏司的另一面让她发掘了。

    温什言低眉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媚意,。喜欢与他这样对峙,像真正沉沦又势均力敌的恋人。

    她从不算高的鞋柜上跳下来,单手抬起扯下皮筋,头发如瀑散在一侧,校服早被他扯开,斜挂在另一边,落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显露出来,极其娇艳,画面淫靡。

    杜柏司随着她的逼近倒退几步,男人从头到尾都没乱,看着他的低眼,他衬衫隐约而现的肌肉,想起今早他搭在别的女人腰上的手,青筋埋在皮肤下,她那时就想被那只手狠狠的揉捏。

    但还是有点吃醋,那只手不该出现在那儿,却忘了完全是出于礼貌的下意识。

    她为什么会忘记呢,是因为他杜柏司对她从来没有礼貌。

    直到退到沙发前,窗帘还透进几丝微光,也暗暗提醒时间没多少了,下午的课是老班的,不能迟到。

    温什言咬了咬嘴唇,杜柏司陷进沙发里,他的上衣扣子是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开的,手摸进去,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温什言双腿抵在他跨前,低头,俯身去解他的裤子,手碰到金属链顿一下,然后下滑,温什言翘臀坐在他腿上,她还是有点害羞的,迟迟不拉下他的裤子。

    “你能不能自己脱掉?”

    杜柏司歪着头,手慵懒地搭在沙发背上,沉默的看着她,让她感受到一股危险,一股要被吞的险意,更像一根无形的丝,缠绕着她,让她窒息。

    但温什言却看出来了,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脸上也全是“反正我不急,急的是你,你想要就自己来”的决绝。

    温什言想打他,明明下面已经硬的发烫了

    她浑身燥热,花穴早已泥泞不堪,她骄傲的性子被这难耐的空虚磨的快要发疯,她挺起腰,用湿润的下体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磨蹭他腿间早已苏醒的硕大轮廓。

    杜柏司只感觉爽,又没爽到底,知道她看似故意的墨迹,实则是在逼他就范。

    感受杜柏司紧闭的唇,温什言放开他,而下一秒,亲吻的动作随着粗大的性器挺入而想尖叫,被他的吻堵住。杜柏司在她离开那一秒,脱了自己最后一层底裤,用指尖撑开她的阴瓣顶了进去,他们是已经不需要做前戏的习惯了。

    温什言只感觉下身胀酸,却无比空虚,她还想要更多。

    俩人亲着,杜柏司只是将自己送了进去,然后就不动了,他说一就是一,是他的基本。

    说好了这次她来,就别想耍小聪明。

    温什言动起来,杜柏司整个后背都陷入沙发里,头往后倒下去,温什言太生涩了,她的一双手正抵在他的腿上,俩人相交的地方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挣扎起来,她想要更多,但幅度却不大,一直折磨着自己,又不肯完完全全的吞下去。

    在穴里被无数只嘴巴吸住,杜柏司只感觉要死了,要被她玩完了。

    后来他真遭不住这样的“做爱”,配合她的起伏,在她要下沉时,耐心告罄,他抬手按住她的腰肢,向下一按。突如其来的深度温什言脑子空白,下面搅着他的性器,杜柏司“嗯哼”一声。

    “嗯好深。”

    温什言被带着做了几十分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击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你好深”

    杜柏司抬眼去看她,她的眼睛被情欲染的深不见底。

    “哪个深?”

    他笑着问,身下一记狠撞,“这里被填的很深。”

    他手滑到俩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按上她那颗因为激烈摩擦而暴露出来的肿胀蕊珠,轻轻一捻。

    “还是这里,想要得更深?”

    他恶劣的追问,喜欢看她身处高潮,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爽了,杜柏司还没开始。

    温什言就只想去感受了,他抓到这一点很不满意,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抬高点,自己动。”

    他将她的臀往高了抬,教她大概是哪个位置,然后让她自己来。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她身临其境当时被他训英语时的严肃。

    “这很难?是你蠢。”

    他对她英科的评价。

    还没从高潮里反应出来的她喜欢他的严肃,喜欢他的教导,温什言趴在他身体上,,也很喜欢他现在深深的插自己。

    杜柏司见她失神,扬手又是一巴掌,臀肉上泛起诱人的绯红。

    “不想做了?”

    他要不高兴了,温什言自己动起来,记住他刚刚示意的高度,每一次抬起都是一次重重撞下。

    杜柏司从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从来没像今天一样,不知是什么迫使着他想要去探索温什言的眼睛,他抬眼,想到那张联考试卷。

    没由来的烦躁,接近两个月的补课,最终失败在她的一句“不感兴趣”。

    他的性器在这烦躁中又粗大几分,揉捏着白软的乳,他抬唇,一下一下的吸允那已经峭立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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