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扪心自问(H)(2/2)

    她快被逼疯了,主动送过去自己的臀,杜柏司按住她,抬眸看她。

    她嘴里不回答,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要陷进肌肉里。

    杜柏司似乎满意了,动作稍微缓和了些,但只是稍微。

    虽然两人都闭口不提刚刚,但似乎杜柏司很不爽,想要温什言低头,想要温什言自己认错。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温什言的脸埋进枕头,手指绞紧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温什言的抵抗在物理上瓦解,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

    她摇头。

    这个姿态像某种扭曲的拥抱,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互相撕扯又互相依靠的人。

    温什言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声音大了些:“求你操我,杜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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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什言想说,但喉咙发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身体告诉她,你今天那些行为,都需要付出代价。

    然后她松开了咬住的唇。

    “嗯?”

    “问题……没有了。”

    杜柏司微微抬头,侧着脸看她,然后轻轻一笑,那种很淡的,带着嘲弄的笑。

    杜柏司也不急,他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打转,缓慢地、折磨人地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沉默,湿得一塌糊涂。

    “不求?”他问,声音里没有情绪。

    温什言咬住下唇。

    “说话。”

    他要扪心自问,要她自己扪心自问,自问什么?那颗心里有什么还不明显逾越吗?还是她的喜欢太过过格?

    两个人从刚刚都动了怒,温什言也要到了一开始追问的解释,但心里因为他的那句话变得难受。

    “什么?”

    “温什言,你该扪心自问,你那颗心,我存在里面的意义。”

    “……没有了。”

    他问她,却不像在争取她的回答,杜柏司吻她脖子,不是温柔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锁骨一直往上,在下巴处停留,看她眼睛一两秒,然后狠狠吻住她的唇。

    温什言想抓住什么,手指陷进床单。她想看他,但视线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终于动了,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吻,甚至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杜柏司没有回应。

    杜柏司任她抓,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她抓得更深。

    杜柏司换了姿势,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

    温什言哭了。

    温什言倒抽一口气,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到了。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有纯粹原始的力量。

    突然的空虚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又硬生生咽回去,杜柏司就那样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视她,赤裸的上身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气息,勾人想要靠近的人气息。

    这个吻和刚才温什言给他的那个很像,都是掠夺。但杜柏司技巧显然更好,他用舌尖轻咬她的下唇,在她喘不过气时稍稍退开,给她一点氧气,然后再次深入。

    “求我。”

    温什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没有了?”

    她的声音小了些。

    温什言看他。

    他重新进入她,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抵到最深。

    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全力,撞得她身体在床垫上弹起,又落回,他的手按住她的胯骨,指节用力到泛白,确保她无法躲避分毫。

    温什言迷茫的看着身前的人,刚想开口,听见杜柏司声音冷淡,没有温度。

    “叫出来。”他说。

    “做吗?”

    重要。

    “你那些问题,”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现在还有吗?”

    杜柏司离开他的唇,一路往下,他脱下她的衣服,内衣被推上去,他含住一边蓓蕾,舌尖绕着打转,偏偏身下一直没有节奏。

    温什言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像深潭,没有温度,只有命令,她知道这是惩罚,为她那些不过脑的质问,为她轻易就给他定罪。

    他重新埋下去,肉棒在她内壁停顿着不动,下面却被撑的胀痛。

    “求我操你。”杜柏司一字一句的说,手还停留在她腿间,指尖若有若无的剐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儿,“不然今晚就到这里。”

    他开始有了节奏,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重重撞回。

    然后他抽出手指,连带着退了出来。

    “……求你。”声音轻,很轻。

    她没有开口。

    杜柏司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但这只是开始。

    杜柏司看见了,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更重地撞进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掉那些眼泪。

    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温什言摇头,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让她更深地容纳他。

    杜柏司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她扭曲的表情,盯着她咬破的嘴唇,盯着她因为快感或痛苦而泛红的眼角。

    “刚才?”他重复,“你质问我的时候,已经给我定罪了,我说什么,重要么?”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她分不清这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酸涩。

    杜柏司开始了动作,那不是做爱,是惩罚,是发泄。

    他还是没动,时间在沉默中拉长,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外遥远的车流声,听见两人之间沉默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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