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回首(2/3)
暖黄灯光落在他侧脸,好看勾人,卫衣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绷紧时露出青筋,那枚戒指随着他的动作偶尔反光。
这样折腾到后半夜,星星都看了几轮,窗外天际隐隐透出灰白,杜柏司才终于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
温什言看了一眼,心想,大概和好了。
他走到床边,单腿跪上来,俯身看她。
他笑了声,关火,把面盛进碗里,又撒了点葱花,递给她:
狗狗很亲人,凑过来用鼻子蹭她的手,温什言蹲下,摘了手套抚摸它们厚实的皮毛,杜柏司跟过来,站在她身后。
杜柏司翻身压上来,就着滑腻的液体再次进入。
“嗯。”
温什言跟过去。
杜柏司走进来,穿了件灰色无帽卫衣,下身是同色系裤子,中指戴了枚素圈戒指,银色的。
温什言吃完,上楼加了件长款羽绒服,围上围巾,戴好毛线帽。下楼时,杜柏司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手套。
温什言和杜柏司走在最后。
汪英梵和季洛希坐在牌桌前,面前堆着些零碎筹码,杜柏司刚才应该在和他们打牌,有个位置空着,牌还没收。
再醒来,下午叁点多。
下楼时,其他几个人都在客厅。
“睡吧。”
“不打。”杜柏司径直往厨房走,“给她弄点吃的。”
“我牌技烂?上次谁输得裤衩都快没了?”
他们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坡地,远处是墨色的森林,近处雪原无边,有几只阿拉斯加雪橇犬被拴在木桩旁,毛茸茸的,看见人便热情地摇尾巴。
半梦半醒间,身体格外敏感,他稍微撩拨,她就又湿了。
【你在哪?】
“那待会儿出去玩雪吧?”娄席景眼睛亮起来,“我刚才看窗外,积雪可厚了。”
吵吵嚷嚷的,却热闹。
天色是那种极地特有的深蓝色,尚未全黑,但星星已经重现,路边的木屋亮着暖黄灯光,屋檐下挂着冰锥。
可没过多久,她快睡着时,他又弄她。
他低笑,在她颈侧吻了一下。
室外冷得凛冽,呼吸都凝成白雾,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洁白松软,踩上去咯吱作响。
房间里安静,身边是空的,被子还留着杜柏司的体温和气息,温什言躺着发了会儿呆。
那时大约下午五点,天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深蓝渐渐变成墨黑,忽然,天际泛起一抹淡绿色。
温什言被弄醒,蹙眉推他。
“起床啦?”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搂进怀里,温什言靠着他,懒洋洋的不想动,杜柏司也不催,就这么抱着她,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温什言想骂人,可快感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咬住他肩膀,把呻吟咽回去。
“杜柏司……”
汪英梵和季洛希走在前头,不知又因为什么斗嘴,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周顺和娄席景并肩走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感消失了,娄席景的手偶尔会碰到周顺的手背,周顺便很自然地握住,揣进自己大衣口袋。
是很简单的一碗阳春面,但汤清味鲜,温什言捧着碗坐到餐桌边,小口小口吃,杜柏司就坐她对面,手肘支在桌上,看她吃。
“嗯。”温什言回头,眼睛弯弯的,“以后我们也养一只好不好?”
杜柏司吻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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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温什言耳根发热,推开他的脸。
她摸过手机,给他发消息:
“阿司,还打不打?”汪英梵嚷。
她靠在料理台边看他。
客厅那边传来汪英梵的哀嚎:“季洛希你是不是出老千!”
杜柏司看着她被冻得微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点点头。
她困得声音含混。
“快点。”
温什言呜咽,手指无力地抓他后背。
绿与粉交织,缠绵,变幻,铺满了大半个夜空,星星在其间闪烁,如同撒在华丽绸缎上的碎钻石。
“你干嘛……”
温什言眼睛一亮,小跑过去。
【楼下。】
过了会儿,他才拿过准备好的衣服,杏色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的打底袜,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他一件件帮她穿,穿内衣时手指绕到后面扣搭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背脊,温什言轻轻一颤。
“你再说一遍?”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
接着,是粉色。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着,杜柏司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烧水,下面,煎蛋。
她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呼吸均匀。
他答得理所当然,腰身耸动,撞得她浑身发颤。
温什言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温什言朝他伸手。
“看什么?”杜柏司没回头,专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
“看你好看。”
温什言站起身,仰着头,看得屏住呼吸。
手指探进仍然湿黏的腿间,揉捏抠挖。
极光出现了。
“要我伺候你?”
“看星星。”
“喜欢?”他问。
他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也不在意,把手机一扔:
几乎秒回:
“吃吧。”
“好。”
“还敏感着?”
她发了个哭包表情包。
他应着,吻却落下来,堵住她的抗议。
娄席景抬眼,看见温什言,游戏里人物瞬间被击杀。
娄席景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眉头微蹙,应该是在打游戏,周顺坐在她身边,手臂搭着沙发背,没碰她,但身体微微倾向她那边,眼神落在她侧脸上,很专注。
“谁出了?明明是你牌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