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月亮神偷（加更）(2/2)
“不是。”
秦聿愣住了，“……不是你让我直说的吗？”
“我……我倒打一耙？？”秦聿被姜如音不讲理的话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谢承洲亲你、陈桁抱你。我来一趟新加坡，两个人一个都没落下。”
“你真这么想？”
“那你来干什么？”
“秦聿，你讲不讲道理？”
秦聿闻言冷笑，“告诉你？告诉你我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音音。”
她本来以为他只是吃醋，只是在闹脾气。
“你看到陈桁了？”
不，他怕谢承洲，怕谢承洲走过他走的路。更怕谢承洲剥开他的假面，让她看清他秦聿究竟是用怎样肮脏的手段，才把她骗到身边的。
“你没说。”秦聿冷声打断。
“我说了不是。”
“你还说我不讲道理？秦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理取闹？”姜如音抱臂冷笑。
“你怎么不说话？”
那点强忍着的委屈彻底兜不住了，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这句话一出来，秦聿的心脏被狠狠揪紧。
她抱起手臂，抬眼看他，“那你呢？你来新加坡为什么不告诉我？”
“行，那我跟你说清楚。谢承洲亲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把他推开了。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也告诉他这个人是你。陈桁抱我，我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也没有因为他喜欢我，就给他任何不该有的回应。”
对啊，他气什么？他气陈桁吗？他气谢承洲吗？
“……怎么了？姜如音，你觉得我怎么了？”
他原本想说。
“怎么？我说错了？”秦聿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是我打扰姜总的雅兴了？”
姜如音回头看他，鼻头和眼眶全都红透了。
秦聿挑了下眉，眼神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冷意：“看来我不该看到？”
姜如音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得更委屈，抹掉眼泪质问他，“怎么就不是一回事？”
“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
姜如音简直莫名其妙，“我给你打电话了啊。”
她逼近秦聿一步，“昨晚出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什么？是给你打电话。我想告诉你。但电话是你先挂的啊。”
秦聿别开视线，声音干涩得发苦，“这不是一回事。”
姜如音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秦聿盯着她，像是被这句话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不想讲。”
“秦聿！”她吸了口气，把语调压了下来，“他知道我要走了，特地来跟我告别的。”
秦聿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
想你，想给你惊喜，想抱你，想接你回家。可现在，这些话全卡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秦聿沉默。
没想到他是真的觉得，她有问题。
秦聿无力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抬手摘下眼镜，捏了捏发酸的眉心。低骂了一句：“操。”
姜如音看着他，终于把那句压在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说完转身就往浴室走，秦聿下意识伸手拉她。
他发现——自己没资格问她，为什么不够坦诚。真正没有毫无保留的人，从来不是她。
她在问他在气什么。
“嗯，对，告别。”秦聿煞有介事的点头，“就是挺依依不舍的。”
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你现在跑过来，什么都不问，先阴阳我。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这每一个字，都在无情地嘲弄着他的虚伪。
谢承洲就是另一个他。同样的卑劣、同样的狂热。他太清楚谢承洲会怎么爱上她了，千防万防，这一天还是来了。
“你还倒打一耙？”
“对，难道不该怪你吗？”秦聿也彻底被她气上头了，“姜如音，你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秦聿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我只是——”
秦聿一下没了声音。
秦聿抿紧薄唇，别开脸没回答。
听着他夹枪带棒的阴阳，姜如音彻底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盯了他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大堂的画面，终于反应过来。
“秦聿。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别碰我！”她狠狠甩开他的手。
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颤，“我明明什么都告诉你了。我真是不懂，你到底在气什么？”
姜如音脸色一沉，“所以你还怪上我了？”
他就是一个靠骗局才把月亮留在身边的，
小偷。
姜如音眉头绞紧：“你阴阳怪气些什么？”
姜如音被他气笑了，“他过来跟我道别，抱一下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如音看着他，鼻尖一下有些发酸。
明明是来给她惊喜的。
秦聿冷笑，“我不高兴，行了吗？我想让谢承洲离你远一点，行了吗？”
姜如音盯着他，“你凶什么凶？”
刚才所有翻涌的醋意、愤怒、委屈，在一瞬间突然失去了出口。
她气得胸口起伏，“好好，那就别讲。”
秦聿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姜如音，你讲不讲道理？”
“我——”
“你只是什么？”她打断他。“我哪里还做得不够？因为你不高兴，我就要跟所有人绝交？还有温静，那天我为什么当众要跟她过不去？我是为了谁？我有什么事瞒过你吗？”
脑海里闪过一些很久以前的东西。
怎么搞成这样。
秦聿被她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明明是她让他直说的。
这句话一出来，她眼眶红了。刚才还只是生气，这一刻，她像是被扎了一刀。
“我让你直说，没让你冲我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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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说？”姜如音火气也上来了，“我刚开口你就让我睡觉，电话还是你先挂的。现在倒来问我为什么不说？”
“我怎么知道你觉得怎么了？”她声音也拔高了一点。“你要是不高兴可以直说，少拿这种话刺我！”
姜如音等了几秒，他还是没动。平时她一红眼睛，他早就已经过来哄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房间彻底安静。
报告、治疗、复仇，还有那三十天。他亲口编出来的病，亲口遮掩下去的恨，还有把她绑在身边的那些夜晚。
转身进了浴室。
“姜如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