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朝堂辩论:论怼人在座的都是弟弟(1/3)

    第12章 朝堂辩论:论怼人,在座的都是弟弟

    今天朝堂上炸了锅。

    起因是一道折子。

    不是沈渡写的,是礼部侍郎王恒写的。王恒这个人,沈渡之前跟他交过两次手,第一次是图书馆的事,第二次是绩效考核的事,两次都输了。

    老官员憋了一肚子火,回去闭关半个月,写了篇洋洋洒洒五千字的檄文,标题叫《论沈渡十大罪状》。

    沈渡拿到抄本的时候,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十大罪状:第一,越职言事。第二,蛊惑圣心。第三,破坏祖制。第四,结党营私。第五,沽名钓誉。第六,奢靡浪费。第七,不尊礼法。第八,僭越行事。第九,欺上瞒下。第十……长得不像好人。

    前九条沈渡还能理解,第十条他是真冤枉。原主这张脸虽说不上多帅,但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怎么就“不像好人”了?

    赵谦看完折子,脸都绿了:“沈兄,王恒这是要你的命啊!十大罪状,随便一条都够革职查办的!”

    沈渡把折子关上“怕什么?他写他的,我又不掉块肉。”

    赵谦瞪大眼睛:“你是不是不知道‘十大罪状’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要在朝堂上当众弹劾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陛下就算想保你,也得给个说法!”

    沈渡想了想,觉得赵谦说得有道理。但他不害怕,因为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反击方案。

    开玩笑,前世他在互联网公司待了十年,撕什么没经历过?

    产品经理跟开发撕,开发跟测试撕,测试跟运营撕,运营跟老板撕。

    他见过的骂战,比王恒吃过的饭还多。一个礼部侍郎,写两句文言文就想搞他?笑话。

    第二天早朝,王恒果然站出来了。

    老头子今天穿了件崭新的朝服,胡子梳得一丝不苟,精神抖擞。

    他从队列里走出来,跪下,双手举着折子,声音洪亮“臣,礼部侍郎王恒,有本奏!”

    萧衍坐在龙椅上,表情淡淡的:“念。”

    王恒展开折子,开始念。

    他念得很投入,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念到“越职言事”的时候,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唱戏。

    念到“蛊惑圣心”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好像沈渡真的把萧衍骗进了传销组织。

    念到“长得不像好人”的时候,他还特意回头看了沈渡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看你这张脸”。

    沈渡站在最后排,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点想鼓掌。

    不是因为王恒写得好,而是因为这十大罪状,没有一个是有真凭实据的。

    全是“据说”“听闻”“众人皆言”,属于典型的“我听说你有问题,所以你就是有问题”。

    这种论证方式,放在现代法庭上,法官直接给你扔出去。

    王恒念了整整一盏茶时间,念完之后,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沈渡,等着看他的反应。

    萧衍也看着沈渡,表情看不出喜怒:“沈渡,王恒弹劾你,你有什么话说?”

    沈渡从队列里走出来,跪下,不慌不忙地说:“臣有话说。但臣能不能先问王大人几个问题?”

    萧衍点头:“准。”

    沈渡站起来,转向王恒,笑了。

    这个笑容让王恒后背一凉。他知道这个人笑的时候,一般都没好事。

    “王大人,”沈渡说,“您说臣越职言事。请问,臣说的那些事,是朝廷的事吗?”

    王恒一愣:“当然是朝廷的事。”

    “朝廷的事,臣作为朝廷官员,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你的品级不够!军国大事,该由三品以上大员议论,你一个小官插什么嘴?”

    沈渡点头:“明白了。王大人的意思是,官大的说话,官小的闭嘴。对吧?”

    王恒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一时没想出哪里不对,硬着头皮说:“对。”

    “那请问王大人,您是几品?”

    “正四品。”

    “陛下是几品?”

    王恒愣了:“陛下……陛下没有品级,陛下是天子。”

    沈渡笑了:“所以,在天子面前,正四品和从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臣子吗?怎么,王大人觉得自己比臣高贵,所以在陛下面前,您说的话比臣的话更值得听?”

    朝堂上响起窃窃私语。

    王恒脸色涨红:“你……你这是诡辩!”

    “臣不是诡辩,臣是讲道理,”沈渡说,“陛下坐在上面,我们站在下面,不管几品,都是站的。王大人觉得自己高一等,那您别站着啊,您坐下?”

    满朝文武差点笑出来。

    萧衍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王恒气得胡子直抖:“你放肆!”

    沈渡收了笑,道:“王大人,臣没有放肆。臣只是在说一个道理,在陛下面前,所有人的嘴巴都是一样大的。不是说您官大,您说的就对。也不是说臣官小,臣说的就错。对错,要看事情本身。”

    王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渡继续说:“您第二条说臣蛊惑圣心。请问,臣蛊惑陛下什么了?臣让陛下早睡,这是蛊惑?臣让陛下按时吃饭,这是蛊惑?臣让陛下少发脾气,这是蛊惑?王大人,您家里的孩子劝您少喝酒、多锻炼,您会觉得孩子在蛊惑您吗?”

    王恒:“……”

    沈渡:“您第三条说臣破坏祖制。请问,哪个祖制说百姓不能读书?哪个祖制说朝廷办事必须慢吞吞?祖制是祖宗定的,但祖宗定规矩的时候,想的是让国家好、让百姓好。现在时代变了,规矩不变,国家怎么好?百姓怎么好?王大人,您家里的家具用了三十年,腿都烂了,您还不换?祖宗留下的房子漏雨了,您不修?”

    王恒的脸色从红变紫。

    沈渡没给他喘气的机会:“您第四条说臣结党营私。臣在朝中只有一个朋友,叫赵谦,是个从七品的小官,穷得叮当响。臣结这个党,图什么?图他穷?您第五条说臣沽名钓誉。臣建图书馆、搞绩效考核、改革驿站,哪件事不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臣做了什么让您觉得是在沽名钓誉?是臣在图书馆门口立了块碑写了自己的名字?没有!碑上写的是陛下的字!”

    朝堂上安静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王大人,您写了十大罪状,臣不怪您。因为臣知道,您不是针对臣,您只是看不惯一个年轻人出头。您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看惯了那些按部就班、论资排辈的日子。突然来了一个人,不按规矩走,您心里不舒服。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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