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舌尖为桥(2/3)

    白玥把手指抽出来,动作比推进时快了一点,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木屋里太清楚了,他连脖子都红了。他迅速把药膏罐拧好放在褥子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白玥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耳朵红透了。

    沉默了一息。“我自己来。”

    白玥把褥子从肩头褪到腰,翻过身趴在褥子上。后腰露出来,昨晚涂的药膏已经被皮肤吸收干净了,只剩一层极薄的油光。针眼果然又红了,发炎的范围比昨天小了,但周围还是肿着,被戚子涧雷灵纹刮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浅粉色的摩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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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习惯了,也不躲,任他握着腕子,慢慢把一杯水喝完。

    “还要一次。”白玥说。

    “不是简单的重复。”宁如的声音沉了一分,“剩下的这层寒膜不是冰壳,是寒毒在骨缝里存了十八年之后和骨髓长在一起的东西。风雷灵力能把它震松,但不能把它从骨壁上完全撕下来。需要的东西不一样。”

    “去哪。”白玥问。

    白玥的睫毛动了一下。“你是说我要用嘴。”

    他咬着下唇把手指再推进一个指节,摸到了阳窍的位置。那粒腺体现在缩小了,但从内壁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小块微硬的凸起,手指压上去的时候会阴深处立刻窜起一道酸麻,沿着阴茎根部往前蹿,蹿到龟头为止。

    “你嘴角动了。”

    指尖刚触到那一圈嫩肉就吸了一口凉气。

    宁如看着他。“这次你的位置不一样。风行督脉从后会阴入,雷走任脉从前入,但大周天需要一个回路。灵力从你体内走完一圈之后,需要经过你的舌尖才能回到我的丹田,完成循环。”

    “脉象稳了。”宁如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但骨缝里还有一层极薄的寒膜。沉易之的方法是对的——寒泉同源,风雷合并。一层一层往下剐,最外面那层冰壳已经碎了。里面还剩一层,贴着骨壁,单靠一次冲击剐不下来。”

    宁如没应声,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这一下刚好推在会阴深处的某个点上,隔着皮肉压到了昨晚被两根阴茎反复碾过的阳窍。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下腹抽了一下,裸露在褥子外的肩膀缩了起来。

    “不用这么轻。”白玥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我没那么脆。”

    白玥抬眼看他,宁如已经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

    宁如把手移开。“这里还肿着。要上药吗。”

    白玥把脸埋在褥子里。“疼。”

    “我没笑。”

    门开了一扇,晨光涌进来,把戚子涧的侧影镶了一圈白边。白玥看见他耳根上的皮肤在光里泛出了极淡的红,不是被光照的,是从皮下透上来的。

    宁如的嘴角确实动了一下。是很小的弧度,但如果白玥不说,他也不会意识到。他把那个弧度收回去,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糊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里肿得比想象中更厉害,穴口的韧膜被撑开太久,现在虽然缩回去了,但边缘还残留着被反复撑满的胀感,摸上去胀胀的、滑滑的,稍微一碰就泌出一小滴清液。

    “笑什么。”白玥抬眼看他。

    戚子涧出去了。

    他把药膏抹了一圈,然后把手指送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出乎意料地顺滑,手指一进去被烫了一下,里面的体温比体表高了不少,是昨晚风雷灵力灌注之后残留的余热,混着穴壁自身泌出的黏液,又湿又烫,紧紧裹着他的指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白玥体内灌雷灵力的时候。在灵木崖那间暗室里,白玥寒毒发作,浑身发抖,他不管不顾地把雷灵力灌进去,只想把寒气逼出来。

    那时候他不在乎白玥疼不疼,不,不是不在乎,是他以为疼是必须的。他以为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都行。

    “行。”白玥说了一个字。

    宁如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他没有帮白玥涂,也没有替白玥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看着他手指推进去时腰胯轻微的震颤,看着他咬着下唇压住声音,看着他抽出手指时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根细丝断在褥子上。

    “那就去寒潭。”白玥说。

    宁如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搭在白玥腕上,三根指头搭在寸关尺上,开始探脉。他探脉的时候不闭眼,而是看着白玥的眼睛。

    白玥沉默了几息。不是因为羞耻,他和宁如之间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是在计算这个走法的可行性。舌尖是任督二脉的交汇点,灵力的确可以经过舌尖完成回路。

    他把刀放回鞘里,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他还在想这个大周天走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宁如已经把药膏罐又拧开了,旋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宁如的掌心覆上去时,白玥舒服得叹了口气。药膏比昨天的更凉,宁如的掌心又很热,凉和热同时在针眼上打成一片温和的麻。

    “对。你在寒潭里,含着我的阴茎,把回流的灵力吞下去。雷灵力走任脉从戚子涧那边灌进来,不需要回路,因为他负责炸开,我负责带着寒气往外走。”

    白玥接过瓷罐,用药指蘸了一些,手伸到身下摸索着往穴口抹。

    “同源寒泉做引子,让寒膜从骨壁上松开。然后风雷灵力走大周天,不是交替灌,是同时走——风行督脉,雷走任脉,在丹田汇合之后逆行冲颅顶,把震松的寒膜一次推出去。”宁如顿了顿,“这个走法需要的灵力量和控制精度,必须在寒潭里。”

    宁如的手掌沿着腰侧往下推,把药膏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抹开,推到尾椎时虎口卡进股沟的起始处,拇指压了一下那块微微肿起的软肉。

    沉易之以前在医书上写过,大周天循环的最高效方式是以舌尖为桥,只不过那个“桥”被医书用一种很斯文的方式修辞掉了,没有明说实际操作中需要含着什么。

    “戚子涧去熬药了。”白玥说。

    戚子涧按在刀背上的手停住了。

    宁如端着水回来的时候门已经关好了。他把水杯递给白玥,白玥接了,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水是冷的,应该是宁如在溪边重新打过的,没有木桶里存水的陈味,带着山溪自有的清甜。

    白玥把空杯子放在地上。“什么东西。”

    宁如把药膏罐递给他。

    宁如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翻身。先上药。”宁如说。

    “熬药。”戚子涧停在门边,回过头,“你昨晚腰上那粒针眼又红了。”

    宁如的手立刻轻了。他的拇指改成用指腹打圈,极轻极慢地揉着那片被昨晚撞击碾红了的皮肤。股沟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有完全擦净的肠液,清亮微粘,被药膏的油底一混,变成一种滑腻的触感。宁如的手指沾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在尾椎和会阴之间来回推抹,力道控制得非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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