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h)(1/1)
我简直是被悬空抱进淋浴室的,易镇溢吻得我喘不上气。
我勾着他的脖子,他双手游弋在我的后背,易镇溢嘴里的酒味儿只通过气息就让我迷醉。
亲了好久,他终于放开了我,打开淋浴调整水温,他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却没有脱我的。
水热热的,他把我抱过来,仔仔细细地淋在水下冲洗。
“昨天做完以后疼不疼?”他问。
“嗯……”我感受了一下:“昨天刚做完的时候有点疼,胀胀的,像里面破了皮一样,后来太累了,睡着了,今天早上醒了就不太疼了。现在不疼,没什么感觉。”
“嗯,”他抹开溅在我眼睛上的水:“疼或者不舒服的话告诉我,嗯?”
“知道啦,你为什么喝酒了?赵主任怎么那么烦人啊,我不喜欢他。”
“你觉得他太爱打官腔了?”
“是啊。”我不满地撇撇嘴:“明明是我们帮他白干活,说得什么我们学生获得实践机会这么假大空的话,好像我们多占便宜似的。”
易镇溢笑了一下:“委屈你了。”
他把香波挤出来,细细地打磨起泡,抹进我发丝间:“有时候说点场面话是一种政治需要,他们那个位置的人有他们的不得已,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你刚刚说什么有求于他,我们不是来给他帮忙的吗?”
“我有一个研究,是测一种新型经颅磁刺激对ptsd患者治疗效果的。这个研究很重要,做好了,发的论文就完全够过我的长聘考核。我准备了很久,好不容易过了伦理委员会审查和chictr临床试验预注册,能招募被试,可一百多个ptsd被试可不好找,赵主任能提供很多方便,让我顺利接触到这些患者。”
“经颅磁刺激?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呢?”他拿起花洒给我冲泡沫,有一些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我伸手抹了一把,涂到他的胸上。
他把一只手挡在我的额头前,防止水流再往前流:“之前各种审核还没过,资金也没到位,自然没有必要在组会上说,你才研一,正常情况下会由你的师兄师姐主导开展。”
“那不行!”我拽开他的手,贴上去蹭了蹭他:“我也要参与,我也要主导研究。”
他快速地固定住我贴着他扭动的腰:“别动。”
我能感受他硬硬的一根贴着我的小肚子竖着。他的神色无奈又复杂,看我的眼神多了我见过的欲望。
“很辛苦的,要一遍一遍给患者签知情同意,测脑电,统计数据。你有考试,自己的论文也还没方向,很多东西要学,而且如果参与,寒暑假也要留在学校做实验。”
“那我也要参加!”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故意在他束缚得紧紧的怀抱里小幅度上下摆动小腹摩擦他。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在堵我嘴前说:“好好。”
弹性很好的泳裤被从侧边掀开,易镇溢的阴茎已经不再是新客,可想叩开门还是很难。
他捧着我的脸说“等着。”快速地出去,拿了一个瓶子和一个盒子,又进来。
“你啥时候买的润滑液?”我惊奇。
“回来的路上。”
他快速地戴上套,抹上润滑液,然后我就没有机会惊奇,客人简直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了。
“嗯——”撑涨的感觉还是很明显,我抱着易镇溢忍不住提胯往上缩。
“疼?”
“还好,不太疼。”我适应了一下感受,试探性地像憋尿一样夹紧了盆底肌。
“嘶——”易镇溢一瞬间变了个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不过如此啊,‘青椒’教授!”然后学着他的样子说:“放松,易,放松。”
他很无奈地托着我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嘬了我一口,缓慢地开始律动。
边做,他边和我聊天:“你呢?你们晚上出去吃饭了吗?”
“吃了呀,龙虾和烧烤,龙虾是十三香的,然后他们提议回宾馆游泳,就没逛街,直接回来了。”
“周涛?和黄之云?”
“嗯,有她们,还有徐思源。”
“徐思源?”他突然停住了动作,阴茎半埋在我身体里。
“嗯,我不会游泳,徐思源说要教我游泳。”
“他教了?你就穿这一身游的?”
“嗯,不过我没学会,头埋水里太容易呛水了,还有周涛她们总也在边上捣乱推水。”
易镇溢不说话了,面无表情地抽了出去,快速用热水把我冲干净,裹上浴巾把我擦干,然后抱到了床上。
大床很柔软,我好像和床融为了一体,承接着易镇溢粗粝急促的性,他不说话,我也不被允许说话,几次开口都被捂着嘴按了回去,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浪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红色波点泳衣后来被扔到了一边,所有被泳衣覆盖过的部分获得了反反复复的抚摸和亲吻。
结束以后我闭着眼睛侧蜷着,他侧身以几乎环抱的姿势贴在我后面,支着手臂撑着头,捡起我的头发丝玩。
我闭着眼睛也能感受他悉悉索索的动作,高潮后的累劲儿过去了,睡不着,索性转了个身正面埋进他怀里。
他的下巴顶着我的脑壳:“贵云,你喜欢他吗?”
“徐思源?”
“嗯。”他的声音嗡嗡的,像某种深沉的哲思家:“你喜欢徐思源吗?”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哀伤,所以我使劲抬脸凑上去亲亲他的下巴:“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只喜欢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