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双更合一】(2/3)

    云楼却担心另一件事:“崔大人这样大肆追查,万一那位大人权高位重,私下报复怎么办?”

    不知过去多久,趴在她背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裴叙埋在她肩胛之间,粗重呼吸渐渐平息。

    听着怀中熟睡的呼吸声,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借着窗外一缕薄薄月光,眼神细细描摹妻子的面容。

    裴叙抱她的动作都不敢重了,他想起之前在书上看过的内容。他昨夜失控那般折腾她,今日她定然会很难受。

    崔令宜咬了口果子:“我爹才不怕呢。”

    他心头一紧,撑起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翻过来小心地搂进怀里。

    睡梦中,云楼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自己。

    云楼趴在他臂膀间,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撞散架了,声音都在抖:“裴叙,我真是小看你了。”

    体内最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火,慢慢燎过他的四肢百骸,似有燎原之势。

    她颈上锁骨间也全是欢愉过后的红痕,裴叙看了她几瞬,慢慢伸手将她襟口拉拢一些:“好,吃过饭我送你去。”

    崔令宜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冷战。等裴叙一走,立刻凑到云楼跟前说:“裴叙今天好奇怪!”

    裴叙便点头,他伸手拂过她鬓间碎发:“好,早些回来。”

    翌日在他怀里睡醒,方一睁眼,就看见裴叙侧着身,正担忧地凝望着她。

    身下的锦被都被打湿,整张床都是淋淋漓漓的痕迹,显然不能再睡了。

    分明一开始他还在心底提醒自己,她身子刚刚恢复,不可莽撞,要自持,不可沉沦。

    他想,一定是今夜饮多了酒的缘故!下次绝不能再饮酒了!

    崔令宜点点头:“我爹早年也在京城做官,因得罪了上官,才会被贬到这里来当个小小知县。”

    裴叙彬彬有礼地和她打了招呼,将云楼扶下马车,又替她理顺裙摆,温声问:“午间可回来用饭?”

    昨夜是有些不舒服,但一夜过去,除了……其他还好。

    他换了件月白色中衣,从身后看显得清瘦骨立。

    崔令宜便露出些傲然神色:“你可听过常岳崔氏?”

    身旁呼吸一顿,半晌,头顶响起他清醒过来懊恼的声音:“……对不起,我……”

    云楼好奇:“怎么说?”

    云楼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江陵陈氏、常岳崔氏、汝阳裴氏、云台谢氏,这四大世家百年不倒,乃是京都最具盛名的名门望族,朝中为官者大多出自这些簪缨世家。

    裴叙面上一红,熄了烛台放下帷帐,慢慢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轻声说:“娘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等云楼洗干净过来,裴叙正站在床边勤勤恳恳换衾被。

    用过早饭,趁日头还没那么热,云楼赶紧出门。

    “……那人藏得太深,始终没有线索。上次我们算是打草惊蛇,我爹说落虎寨大当家应该不会再将那些少年男女送下山,以防暴露。他正联合同僚上书朝廷,请龙骧卫再来剿匪。”

    裴叙果然懊恼无比,抱着她在她发间亲了又亲:“是我的错,今日你在床上歇着,我去医馆制些药包回来给你热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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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楼说:“不了,这么热,难得出来一趟,我晚间再回去。”

    云楼声音困困的:“没事,就是太累了。”

    裴叙垂眸笑了下:“好。”

    龙骧卫隶属皇城禁军,直接听命于皇帝。云楼之前听裴叙说过,以前背雾山山贼十分猖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直到被龙骧卫剿了两次,才有所收敛。

    云楼嘶了一声:“没有吧,我什么也没做呀。”

    可不知何时开始失控,他明明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呜咽和请求,可她的话不仅没能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进一步的恶劣念头。

    云楼和她挽手朝内走去:“哪里奇怪?”

    但她此时只是个娇弱妻子,自然不能承认,便恼怒地眄他一眼:“还好意思问!浑身都要疼死了!”

    裴叙起身喊茵茵和文思送了热水进来,虽然两个丫鬟掩饰得很好,也没有乱看,但裴叙依旧倍感不自在,没让她们继续在房中服侍。

    车帘被掀开,出来的却不是云楼,而是裴叙。

    裴叙有些睡不着。

    估计是当年伤筋动骨,怕再次引来龙骧卫,这些山贼竟也学会了官匪勾结,另谋其道。

    她笑嘻嘻道:“我爹要是怕这些,现在就不会在这小小风平城当个县令了。”

    崔令宜此时对他已然全无想法,甚至觉得此人虽帅,但配小楼还是差了点!

    又在床上躺了片刻,裴叙替她捏了捏腿,两人便起床梳洗。

    云楼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嗯嗯敷衍了两句就沉沉睡去。

    崔令宜想了想:“不知道,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而且他今日为什么亲自送你过来?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她声音低下来:“我娘生我时难产过世,我爹顶着家族压力没再续弦,加之性格刚正,为祖父所不喜,所以贬谪多年,就算在此地做出政绩,也始终不得返京。”

    她想用手挪开,抓住后却直觉不妙,又默默放开。

    马车摇摇晃晃朝她和崔令宜约好的紫竹苑驶去,云楼见他目光在自己颈间流连,有些嗔怒:“以后不许咬这里!我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夏日的紫竹苑清雅凉爽,万条寒玉一溪烟,是吃茶乘凉的好去处。这里的雅阁几乎都被城中稍有地位的人家包揽,寻常人难得入内。

    马车已备好候在门口,裴叙扶她上车,见她今日穿着对襟,领子很深,便知她是为了遮掩颈间红痕。

    神思回归,他缓缓抬头,看见身下的人背上肩上甚至手臂上全是齿印红痕。

    崔令宜今日邀她过来,其实也是想跟她说一说落虎寨山贼的最新进展。

    后面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床上焕然一新,云楼被抽干力气一样栽进柔软被窝,裴叙吓了一跳:“娘子,你没事吧?”

    以前练武,彻夜挥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强度与昨夜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到紫竹苑时,崔府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崔令宜一向比她积极,不等她下来便兴高采烈地喊:“小楼!”

    崔令宜百思不得其解,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开开心心挽着云楼往她特定的雅座去了。

    “不行。”云楼撑着身子坐起来:“我跟令宜约好了出门吃茶。”

    云楼有些惊讶:“你是常岳崔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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