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哑巴（完）(2/3)
车突然停下。
反常。
“哥。”他说：“我是谁？”
对结婚更有执念的是陈竞修，沈亦川不假思索地在他肩膀上写下“修”。
很快，车子又重新启动。
两腿接触地面的瞬间，沈亦川飞快地往仓门外冲。
两眼一闭，顺从本心，呼吸很快均匀。
比起婚礼，更像是玩闹的过家家。
大概是撞到了什么动物。
之前大概是用来囤积囤积冬季物资和临时备用物品，占地比起其他工业厂房要小上不少，只有两百余平。
半小时后，车缓缓停下。
沈亦川被强行留在台上，陈竞修拿出相机摆好，正对着沈亦川和陈竞研。
再往外是好几桌假酒席，桌子是咖啡店店外摆放的那种小圆桌，椅子与之配套。
陈竞研成最终掌权者。
陈竞研订婚半年后，陈父心脏病发，陈母爆出丑闻，二人不得不双双隐退。
好像陈竞研车祸后就变隐形，陈氏的变动都与他无关，沈亦川没有他的消息。
“错了。”陈竞研说：“我是陈竞研。”
但此时他已经无所谓沈亦川怎么想，是什么心情了。
沈亦川点头。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
陈竞修不知道干嘛去了。
几乎是能把人单手提起来的力气。
他抱着沈亦川走到台上。
布置完成后，陈竞修加入他们二人。
说完，他猝不及防地袭击沈亦川，沈亦川颈部一痛，旋即失去意识。
沈亦川没当回事，依旧闭着眼睛。
沈亦川眯起眼睛仔细看，上面写的是他爸的名字。
似有所感，沈亦川勉强睁眼。
灯光昏暗。
三年不见，陈竞研似乎已经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像是没看过沈亦川纯恨日记的样子，平静地问：“还站得住吗？”
沈亦川和双胞胎足有三年没见，但任务的进度总是时不时的蹦一点，证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从门口到仓库尽头的台子，铺上红毯，红毯两侧是精致新鲜的花篮。
汽车开在刚下过雪的路上，朋友的声音忽远忽近，与嘎吱嘎吱的碾雪声融汇，听得人昏昏欲睡。
再醒来是在床上。
被陈竞修拎着领子抓了回来。
男人开门后就把沈亦川公主抱了起来，沈亦川的表情变化他一览无余。
沈亦川脑袋慢吞吞地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视镜里的黑影，喝得晕红的双颊让他看下去柔软而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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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挂锁，陈竞研也没来追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往外跑。
喜欢碎碎念的邻居变得好安静。
椅面上贴了纸，纸上用红色的笔写了字。
他垂眸看沈亦川，两人对视的瞬间，沈亦川立刻扭头往回跑。
婚礼很不像话。
又是一年圣诞。
最后只好作罢。
“未来。”
陈竞修给他戴完戒指，没有立刻松手，怀念似的摸索着那枚戒指。
陈竞研放沈亦川下来。
沈亦川靠在窗边闭目养神，时不时应和一声。
天太黑了，两侧没有路灯，唯一光源是车灯的光。男人的脸隐没在黑暗中，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轮廓。
但现在走的不是常规路线，他作为被人抓到的骗子，至少应该跑一跑，以表尊重。
雪后总有动物从山里跑出来觅食。
“三年前，你同意和我离开那天，我就找人定做了戒指。”陈竞修语气和缓，徐徐道来，“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的未来，怎么生活，怎么相处，怎么做一对恩爱的情侣。”
奥利奥的状态。
沈亦川的邻居胖乎乎，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中年人。
新娘未出席的订婚宴吊足了记者和圈里人的胃口，众人纷纷猜测新娘的真实身份，越猜越离谱，甚至有传言说，这人是索马里某小国的公主，陈竞研对她有救命之恩baba。
沈亦川：“……”
陈竞修重复着这个词，突兀地笑了下，“沈亦川，我没想过，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这是一间仓库。
他很沉得住气，没发出任何声音。
沈亦川受邻居邀请一起去参加城里的圣诞活动，又在邻居妈妈的家里一起吃了晚餐。
放在平时，沈亦川是不会跑的。
男人停在仓库门口，开门下车，绕到侧门开门，把沈亦川从车上抱下来。
唯一能透露的消息是对方的名字似乎和水有关。
他力气很大，肌肉凝实，一只胳膊揽住沈亦川的腰，轻轻松松的就能让沈亦川安全稳当的靠在他的身上。
空旷而寒冷的仓库里，出现低哑的声音。
沈亦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实在分不出他是陈竞研还是陈竞修，也没什么紧张的情绪。
开车的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旋即打开车门。
沈亦川s鹌鹑，不跑了。
方方正正的一块地。
好阴间的婚礼现场。
陈竞修在前面亲他，陈竞研在后面把着他的腰，他在中间。
前面的男人扫了眼后视镜，又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
邻居留宿妈妈家，而沈亦川因为在派对上不慎喝了过量的苹果酒，脑袋晕晕，行动不便，妈妈家里又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让邻居送他回去。
沈亦川拉开门把手。
明显换了人。
车子顺着公路行驶，在岔路口开往与沈亦川的家相反的方向。
“跑什么。”陈竞修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勾着沈亦川的脖子，不紧不慢地走红毯，“婚还没结完。”
房间里没有钟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沈亦川无法判断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大概猜测不是k国。
唯一还算正规的，只有陈竞修套在沈亦川左手无名指的那枚钻戒。
沈亦川收回手指。
钥匙哗啦作响，仓库的门嘎吱一声打开。
陈竞研心平气和地主持陈竞修和沈亦川的婚礼。
一个高大的男人墙一样堵在门外。
没有宾客，没有音乐，没有礼服和正经流程，甚至连太阳都没有。
灯光亮起，仓库布置一览无余。
他随手开灯，咔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