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夜(2/3)
程渊修长的手指在姜筱后背游走，隔着衣服捏了又捏，另一手挑起她下巴，覆上她粉嫩的唇瓣。
扣住姜筱腰肢，微微一个提力，两人换了位置，他在下，她坐在了他腿上，两人身体贴的密不透风。
上上个打他的，直接进了警察局。
他就是要不爱她，然后还不放她离开。
无法形容的那样痛，不知道根由是什么，更无法制止，只能让痛意转移，从他身上转移到她身上。
前面两句程渊无感，后面那句“不能亲我”彻底激起了他心底的愤怒。
……真是疯狗。
姜筱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全身好似被车碾碎了一样，微微动一下便呼吸急促。
隐约记得，天光亮起时他们还在折腾。
姜筱读懂了，肯定是程渊又威胁她了，她这人一向心软，抿抿唇，“好，我吃。”
“只要它喜欢，我就不会放开。”
也不管她痛不痛。
死死捏住姜筱的下巴，阴戾道：“姜筱，我郑重其事再告诉你一次，我不同意离婚。”
“你记住，哪怕是被老爷子打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又扣住她的双手举高过头顶。
哪怕爷爷为此迁怒他，他也毫不退缩。
打完人，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的唇只有他可以亲，她也只有他能睡，别人想染指，只能是死。
接吻调情方面，她一向不如他。
“我们已经签好离婚协议，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姜筱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吃饭了，摇摇头，“我不饿。”
程渊箍紧姜筱腰肢，疯狂亲吻她，“姜筱，一起死吧。”
离婚，离婚，离婚……
“是你、你先欺负我的。”
更不可能。
姜筱眼睛大睁，想问为什么，话没出口，把他手指探了进去，舌尖传来痛意，她瑟缩着躲开，下一秒。
力道用了十成，巴掌声在车内散开，许久后还能听到回声。
凑近，低语。
若说程渊之前还有那么点放她离开的心思，一吻结束后全没了。
想离婚？
想逃？
脸停在她脸正前方，直勾勾凝视，狠戾道：“你知道我怎么对付聒噪的人吗？”
“至少，你这具身体还是喜欢我的。”
她试图通过调整呼吸缓解痛意，但是没用，还是很痛。
被他用舌尖勾了回来。
让她尝尝，痛的感觉是什么。
上个打程渊的人据说被他揍进了医院里一年之久，现在还没好。
哪哪都痛。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是，我是承诺过。”程渊手指落她耳后，又揉又捏，“但我允许你用强。”
佣人没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他含住她耳垂，吸吮啃噬，“姜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的痕迹，她有些想不起他们纠缠了多久？
齿尖磨砺着，在姜筱口中留下一道又一道咬痕。
“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很快，姜筱软了下来，那些挣扎看在程渊眼中更像是妥协。
捏捏眉心，冷声道：“今天我不想提这个。”
还警告她，以后若是再不听话，他都会这样对她。
敲门声传来，姜筱回过神，“进来。”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司机说：“程总，到了。”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身体下意识战栗起来，唇也跟着颤抖，声音发软。
姜筱就知道他会这样，“程渊，你好歹是程氏集团总裁，能不能不要出尔反尔。”
“唔唔——”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程渊烦透了，只想把姜筱的声音堵住，沉声道：“升挡板。”
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撕扯，程渊亲的很不温柔，咬出血渍也不松开。
姜筱见过出尔反尔的，可没见过程渊这样的，明明都签了离婚协议书，还是反悔了。
不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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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不能？”程渊扯开她衣服，咬上她侧颈，“能不能，你马上就能知道。”
他说过不喜欢用强的，姜筱用这点让他退缩，颤着眼睫道：“等、等等，程渊你、你承诺过不勉强我。”
舌尖长驱直入，毫不顾忌，攻城略地。
期间好像是停了片刻，程渊喂她喝了些牛奶，她不喝，他便攫住她下颌，迫使她喝。
还是那个哑巴佣人，手里端着早餐，点点头。
那是他的婚姻，他的人生，凭什么要他们拿主意。
程渊不由分说抱起姜筱下了车，楼都未来得及上，他们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纠缠起来。
反正，他现在很痛。
“……”
谁规定只有爱才能在一起。
死死摁住她后腰，把人推进怀里，咬牙切齿道：“我不能？哼，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姜筱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反抗便被程渊攫住下颌死死压住了唇。
最近好多人和程渊提及这两个字，他们说的轻飘飘，可从来不知他心里是什么感触。
就在挡板缓缓升起时，他逼近，扣住姜筱的后颈，把她摁在了后座上，用身子上的优势去桎梏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可能。
姜筱听不得他如此放浪的话，趁着意识还算清醒，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不能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