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铁皮搭起来的外表看起来简陋而破败，零星散落的棚屋与房车灯光昏黄，斜歪歪地将新人回家的影子拉得颀长，与她相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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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蹲在原地，声音低沉：“她没必要怕我，除非——。”
布鲁斯没有回应，迪克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稀落的灯光之中，新人那个看起来像个集装箱的基地看不出有灯光透出的痕迹。
到了蝙蝠侠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对陌生人已经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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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重视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对你来说只是虚拟的，庞大的数据而已，你不过是这里的过客，就好像你无数个游玩过的游戏世界里的虚拟世界一样。
其实你也可以义正辞严地和蝙蝠侠搞点谈判，类似于你不需要怀疑我，我也是为了这座城市而拼搏。
实在不行你就给点个关注，送送小爱心。
可那些发癫的话语说多了，总归在你平滑的大脑里留下了印象。
“？”
你难道要站在这位被游戏的狗编剧耍得团团转，永远都无法停歇，被周而复始的痛苦命运的蛛丝困在上面的蝙蝠面前说，其实我也爱这座城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护它吗？
没给你一拳就已经很好了。
可你永远都不会是那里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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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对方只是代码构成的npc，这也不是你能扯出来的谎言。
你只会短暂地，轻盈地，并不走心地喜欢它们一下。
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心虚。
你怀疑蝙蝠侠和你一样是个i人，他每天的陌生人社交份额全部都分给了布鲁斯·韦恩的生活。
“说得没错，夜翼，这点子还不错。”迪克看见已经起身的蝙蝠侠，无奈地笑笑：“好吧，好吧，是我想多了。蝙蝠侠有自己的计划——”
“东区的小孩？”布鲁斯扭过头。
虽然在那之前他会将这些先给送进医院。
但迪克也不得不说：“虽然这个新人是有点怪……”
嘴角的弧度收敛，迪克也跟着身旁人的动作，起身，还顺便舒展身躯：“行了，b，我了解你是怎么想的。可新人猜不透你，都快要被你吓得瑟瑟发抖了。”
布鲁斯发出了叹息，他将手搭在自己的额前，似乎隔着面具能抚平自己的眉心：“她和你们不一样。”
除非它在对话选项里。
她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行事作风，不像是其他人经受过他的训练。
你听不懂，只能哼哼嗯嗯地跟听着发小发癫。
多好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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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试过三次，我想要和她谈，但是她每次都一言不发直接打算逃跑。”而且还有两次都成功了。
你可以是海拉鲁的勇者，你可以是交界地的王，你可以是锡瓦走出的守护者，你也可以在米德加尔特里归隐山林。
你感觉和蝙蝠侠聊天很容易把天聊死。
看到布鲁斯了然的点头，迪克松了口气。
夜翼很友好的表示，接下来他们会处理这些人，负责将他们给送到黑门监狱去。
包括今天晚上，她看起来也是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他并没有说什么。
你立刻屁滚尿流地狼狈从据点里跑远。
“就像你之前对小d说的那样，有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最好找个人谈谈。”夜翼双手按在腰上，眯起眼睛，神色像是逮到了坠入自己挖的陷阱的狐狸：“怎么样？你自己采纳一下？”
不然迪克出门一趟，还能两份工作一起加班。
“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恶意。”迪克摊开手掌：“我们或许不会送你史上最佳父亲的杯子，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你不配得到它。可是对于她来说，咱们都是陌生人，可能还没有东区的小孩靠谱。”
小小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或许吧。我同意咱们还需要继续观察她，”哥谭是个拥有太多风险的城市，美丽而布满陷阱，他们至少要把这种风险控制到最小：“但是对她友好点不会要了你的命，蝙蝠侠。”
但是你看着他们两个，你家发小总是和你说，蝙蝠侠是没有超能力的超能力人类，他拥有的只有对这座能让八岁小孩失去父母的城市的愤怒与爱。
没有对话选项的你，对夜翼说，那你们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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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东区，我们都知道这里的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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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
最近做成就这方面可谓诸事不宜，有可能碰上了水逆。
好险，差点就把今天刚从小芭的《蝙蝠侠特殊绝密资料大全——新人必读》里，杰森新增加的那一段给暴露了。
或者说我从同学那里听说哥谭人都是你生的，你好了不起啊，布鲁斯·韦恩。
幸好这里不是布鲁德海文。
你决定躲回你的基地，注册一个小号，再去日历人的直播间，让他给你算算命。
“除非她不是什么好人？拜托，我可不想当个告密的坏人，告诉你沃利第一次见到你之后的反应；或者我们干脆联系下超人？看看他怎么评价‘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布鲁斯盯着远处紧闭的集装箱，住在东区集装箱的孤儿，独自一人的一腔义警热忱，却对他唯恐而不及，他也有些搞不懂这个总是说着奇怪话的孩子。
布鲁斯并没有回应。
夜翼：“……”
“哦？这可真新鲜。”迪克看向远处那已经大门紧闭的集装箱：“为什么？”
蝙蝠车停驻在东区的小巷。
“友情提示：想要去别人的住所拜访，正确的流程是换上普通的衣服，提上一篮子阿福的手工小点心，按门铃跟人家说你好？”
他甚至搞不懂她站出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