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5像鬼一样缠着你的无情道大师兄≈想回家的凡(2/1)
不舒服
他在修炼一途上天资极佳,可在此重要事上,却实在略显笨拙。
“别动,再忍一下。”
复又垂眼继续凝着。
不会放缓放慢,亦不给你留出一点休息的时间,便制着你不允你动,再将脸深深埋入久久地吞咽。
更甚至觉得你实在纤弱,他大概连让你吃下一整根,都要狠狠心。
“这种感觉果然很好。”他喃喃着,下颌压在你的肩上,语气中含的沉迷痴态让你感到悚然。
可你却已经累得在他怀中睡着了。
不到小半柱香的时间,他便尝到了水,音色却似乎更哑了,“书上说这样你会舒服。”
期间你们也相连着,未曾分开。
总之,他是不肯撒手的。
“我从前便想着,若是能日日和你不分离,便如你的花钿,你的发簪,身上的衣服,和你亲密无分,紧密贴合”
你含恨打他,他也不还手,轻轻地喘了一下,在你体内的部分反而肿胀得更厉害了。
那种几乎溢出的满足感,渐渐胀满,占据了他的心,心头发热发烫,他眉目柔柔地看向你。
他撩开帐幔,将疲惫不堪的你抱坐到镜边,打开为你置办的妆奁。
青年修士低头凝视着你。
他便是这样搂着你,执笔为你描眉。
在洞府里的时候,几乎凡事都是抱着你去做,如此才方便他好随时亲亲你,凑到你耳边和你说悄悄话。
你们新婚几日,他也总是如此失控。
他根本不解其窍,只知道笨拙地吃。
你说他不是修士么,为什么不用涤尘决。
成婚多日,一向重视功法的剑宗大弟子,却仿佛忘记了修行之事。
可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几乎将你干燚得昏死在了床上。
直到你被吃得明显有些红肿,他才留恋地亲了亲此处,之后将你的腿分得更开,跪坐其中。
他轻轻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却又是遭了妻子几句骂,雎阳低眉敛目,只将这当做了是给他的鼓励。
他凝着那一处,说完自己都觉得耳热。
他的妻子是个凡女。
只恨未找到如此好的功法。
他为你擦净了身,又将你身上折腾地松松垮垮的衣物整理合适。
大概是由于他无时无刻不想亲你,还想和你蹭蹭鼻尖,又想舔一舔你的眼皮,下面还要紧密卯合在一起。
待到此时,他才心神骤乱地勉力停下,手拍背帮你缓气,又是一遍又一遍揉着你被撞得发红滚烫的腹部。
但雎阳移不开眼,且意识到咽喉处似有紧绷之感。
诸多事宜,他都想一并行事,一并让你舒服。
很快你的腿逐渐开始痉挛,小腹也在颤,就像是被榨干了,吃净了水分的花苞一般,你开始哭了,哭声很弱,不住地收腿想要踢开他。
他听罢,也怔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随后只得闷闷地嗯了一声。
于是他又将你身上的衣物褪去,脊背微微弓下,俯身将你完全包裹在怀里。
“我有点渴”
他直接俯身下去。
亦当做是应允。
新婚不久,你们合房。
反反复复地凑到你耳边,“抱歉,抱歉”,或是小心翼翼地蹭蹭你的颈窝,“那这样舒服么,可以教教我好么。”
你根本无力应付他的询问,气得发了几次火,雎阳才留恋地不再同时作祟,停下,退出来。
注视着那贴合包裹着你的里衣,他又生出一种如丝如缕般连绵的忌恨,疑心这衣物似乎要比他更亲密于你。
他似乎是察觉到吓到你了,又是忍不住亲亲你,尽量收敛了那副情态,但依然无法控制地专注凝视着你。
可看了许多,却也依然觉得手足无措。
室内暖香融融。
还一个接着一个地问,如何给你簪上发簪,如何为你穿衣,他极其耐心的学习,就像是在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猫崽。
雎阳自认为是个好夫君,体谅你,亦不愿你受伤,之前受药物所控,确实累着了你,但这次,他定然会慢慢来,缓缓来。
一直到你半点水都出不了了,他便蹙眉,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便再度施力吃花嚼蕊,一下一下用牙齿磨着,缠着你再喂他一些。
你气得想哭,让他去喝水,可他摇摇头,“应该不是想饮茶。”
他用帕子为你擦水,可刚擦了几下,他又道帕子粗糙,不如他帮你舔掉。
雎阳事先研读过双修合房的秘籍,再加之中药那几日的经验,他已知道妇人此处稍作揉燚捻,便容易有水涌出,消解他的渴意。
他在鸳鸯暖帐中抱着你,找了几本合房典籍,与你一同研读。
清濯如玉的长指,捉着你的小腿向两边打开,你羞耻地想要踹他,他却音调微哑地突然说了一句。
“这里很漂亮。”
从前修真界便出过许多凡人被修士活活玩死的事例。
你已经被他舔得哭出来了。
此界灵气隔绝,经年日久,凡人和修士躯体强韧程度几乎如同两个物种,体力差距更是犹如天堑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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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新婚燕尔,情浓之际如胶似漆也属常情,可雎阳却觉得他似乎真的想把自己钉在你身上,或是将你黏在他身上。
从第一次见,他便觉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