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变态】(2/2)
往外走了一段路，远远看到陆凌站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正跟人聊天。
“邻居？”女人对陆凌道：“听说你去广州了？我下周会去看展，到时候一块儿吃个饭？”
陆凌点头。
海芯不只听过一次这样的诺言，情到深处，他们在床上说愿意把命都给她，结果呢？结果他们连坐下尿尿都不肯。
陆凌点头：“行，到时联系。”
陆凌从她怀里抱过希希，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才回答她这个问题：“初恋，她留校任教了。”
海芯了然，她想了想，还是对他道：“所以，如果某天，你厌恶了这种平淡的带娃生活，想离开，你直接跟我说就好。”
“你也知道你变态……”海芯从他怀里抱过希希，快步离开。
“下周见。”陆凌对她笑笑。
“认识的？”女人好奇问道。
海芯横他一眼。
陆凌觉得她洒脱过了头，他对此感到不解，话出口，却成了：“你……其实可以对我提要求。”
“那要不然怎么介绍？”陆凌问：“我孩子她妈？”
他盯着她的侧脸，沉吟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巴黎那次，如果我没有离开，我们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她坦然接受这一切。
她又道：“我记得你那时候……是去阿姆斯特丹？”
“干什么？”海芯想挣脱，没挣开。
女人离开，海芯问：“她是那个四分之一？”
“我总不能说你是我的金主。”陆凌想到什么，笑得意味深长：“我怕她觉得我变态。”
……
“那在巴黎的时候呢？”他沉声问。
女人一脸问号。
“异国恋，没几个人能坚持。”他淡淡道。
海芯盯着那女人已经远去的背影：“你为什么跟她说我是你的邻居？”
陆凌大腿一跨，迅速跟上，搂住她的腰。
“为什么分开？”她问。
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垂：“让你快乐……的义务。”
“什么？”陆凌诧异。
“那……我先走了。”女人对海芯点了点头，满脸困惑。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陆凌很想问。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履行我的义务？”他问。
“也没有。”海芯说：“好像也是刚分开没多久。”
“如果某天我离开，你会伤心难过吗？”他平静问道。
海芯笑笑，看向他：“好巧。”
闺中情趣，不可对外人道也。
海芯表现出惊讶的模样：“这么少？”
未名湖的秋景确实震撼，满树枫叶尽数变黄，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你上次说，他，就是你那个前男友，愿意把他的一切都给你……你也可以问我，愿不愿意把我的一切给你。”陆凌说：“或许，我愿意呢？”
海芯摇头：“不会。”
“提什么要求？”
海芯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互动。
希希还没见过黄叶，此刻被海芯抱在怀里，抬头望着眼前一片金灿灿。
海芯答得很快：“8个。”
陆凌正犹豫着该怎么介绍海芯的身份，半晌，他道：“认识，我……邻居。”
海芯看向他：“巴黎是我的毕业旅行，你走之后没多久，我就回广州了。”
“大家活到这个岁数了，都不是恋爱脑，别说你口头上说愿意把一切都给我，哪怕是陈呈，我也不会相信……”海芯轻叹道：“我们加快脚步吧，未名湖还有多久到？”
“什么义务？”
陆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女人目光不舍：“可惜你今晚没空……”
“那真是巧了，每次都碰上你疗情伤。”他语气意味不明。
两人相谈甚欢，海芯站那儿好一会儿，陆凌也没发现她的存在。
陆凌愣了一下，用沉默回答。
“我只是在数……”陆凌道：“4个。”
陆凌被她的答案说得直皱眉，半晌，他问：“那……在伦敦，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有男朋友？”
“这算是测试吗？”海芯含笑问。
海芯抬头，感受着阳光的照拂，隔着墨镜，她盯着头顶的黄叶，踮起脚，摘了一片叶子，这才不疾不徐地问他：“你谈过几任？”
那女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海芯把那片叶子放在希希手里，对他笑了笑：“答不出来？”
“公平起见，一人一个问题，现在到你回答我了，你谈过几个？”
“没有。”海芯说：“那时候刚跟初恋分手。”
直到希希放了个巨响的屁，陆凌才看了过来。
她都还记得。
碰巧一缕凉风吹来，海芯身子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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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女人，两人应该是旧相识，陆凌站姿随意，满脸笑容。
她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四海为家的男人，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泊。
一切甜言蜜语都是烟花炮弹，裹着蜜糖的砒霜。
“在阿姆斯特丹，应该也有艳遇？”海芯笑问。
今天周六，学生跟游客都出来赏秋，人群拥挤，拍完照海芯就想撤退。
邻居？
海芯拿出手机，跟希希自拍了几张。
海芯笑笑：“不存在什么情伤，我看得很开，合则来不合则散，该疗情伤的应该是他们。”
她四处张望，不见陆凌踪影，方才他说去接个电话，结果这么久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