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主教(2/3)
&esp;&esp;黑暗中,那把刀映着迟邪融金般的眼。
&esp;&esp;这个神情很快消失了,只留他额前的细汗。
&esp;&esp;那人骨制成的剑,斩断荆棘!
&esp;&esp;战术刀漂亮地转了一圈,迟邪开口:“五厘米。”
&esp;&esp;“锵——”
&esp;&esp;【旅者】带走了迟邪,却把荆棘留在原地。
&esp;&esp;在迟邪面前,火星骤然爆开!荆棘与短剑摩擦,声音刺耳!
&esp;&esp;这种时候,迟邪居然笑了:“……你没自己想得那么厉害。”荆棘将朝拜者绞碎,“不然,怎么救不下你的信徒?”
&esp;&esp;主教鬼魅般闪现,若不是荆棘挡着,这一剑直接就插进了迟邪眼中。
&esp;&esp;这剑在他眼前几厘米之处乍然出现,灰败的手握住它,剑后是主教扭曲的脸。
&esp;&esp;“……太傲慢了!”主教怒吼。
&esp;&esp;荆棘又一次凭空消失,主教鬼魅般闪远,负手而立。漫天朝圣者冲他张开双臂,供奉自身的力量。
&esp;&esp;数十张人面浮上地板墙壁,指甲如刀,扑向迟邪。荆棘在头顶挡住人骨剑,同时崩碎四壁,迟邪左脚踏地、旋身,那雪白刀光悍然划开朝拜者的咽喉,黑血在空中抡出漂亮的半圆。
&esp;&esp;“嗡!”
&esp;&esp;短短两秒,他和迟邪已换了三处地点,都是这地底深处,刚被衔尾蛇复原的仪式房间。
&esp;&esp;“要怪,就怪你的法则吧。”主教说,“没办法强化你自身的终归是身外之物,会被甩下。”
&esp;&esp;只这一息,荆棘绞断他的双腿。【旅者】光辉闪过,他们再度回到地下,朝圣者高举双手,剔除残留的荆棘,血肉在刹那生长完成。
&esp;&esp;每到一处都有朝圣者探身,狂乱伸手,要撕碎迟邪。但哪怕几毫秒,荆棘也会疯狂爆出。
&esp;&esp;更不关心裴月明说过什么。
&esp;&esp;迟邪反手一刀贯穿他的心肺,同时右腿发力,左膝像战锤一般狠狠前顶,要将主教碾在墙上。这下压上了他的全身力道与体重,足以粉碎对方的肋骨,砸扁整个上身。
&esp;&esp;主教就这样慢了一息。
&esp;&esp;黑血喷溅,劈头糊上主教的身形。
&esp;&esp;强光熄灭,周围一闪陷入黑暗,荆棘尽数消失!
&esp;&esp;两人的身位死死咬在一起。
&esp;&esp;他不知想起什么,笑了下:“不过,我算是知道裴月明为什么要这么说了。你确实是个麻烦的对手。”
&esp;&esp;唯一不变的是生死搏杀。
&esp;&esp;他终于在这瞬间露出了破绽——
&esp;&esp;它绝非寻常物件,光看着,就令人胆寒。
&esp;&esp;极少的幸运儿,还能近迟邪的身。
&esp;&esp;刀光每次闪烁,黑血都在飞溅。
&esp;&esp;炸开的火星还留在黑暗的甬道里,未等落地,两人的身影已消失。下一秒,新的火星便在祭坛之上爆闪!
&esp;&esp;每秒钟,他们都出现在四五个地方。甬道、祭坛、废墟……这些地底的不同房间,时而明亮时而阴森,不停闪烁。
&esp;&esp;主教举起骨剑:“我能失误无数次,你呢?”
&esp;&esp;迟邪手中拿着一把战术刀。
&esp;&esp;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裂声,主教倒飞出去。
&esp;&esp;猛地置身无光之地,暗得什么也看不见。骨剑森森在身后出现,对准迟邪的后颈。
&esp;&esp;场景再度变化,强光照耀,朝拜者治好他的伤——霎那间,主教直接回到了地下最深处。
&esp;&esp;主教微微叹息:“你实在太……”
&esp;&esp;只要不是一击毙命,他永远都能卷土重来。
&esp;&esp;他笑了下:“不瞒你说,我近身搏斗一点都不差。这个距离绰绰有余了,想杀我,你还得更努力一点。”
&esp;&esp;“锵——”又是一串爆开的火星,荆棘在最后一段距离出现,卡住剑口。它们缠上剑刃,以可怖速度探向主教,这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可是……
&esp;&esp;这回卡住骨剑的不再是荆棘,而是一把刀!两股蛮力相搏,金属振动,振到主教腕骨痛麻!他惊异抬头。
&esp;&esp;剑,从八方暴雨般落下!
&esp;&esp;而在下一秒——
&esp;&esp;“你传送后的目的地,最近只能离我五厘米。”迟邪说。
&esp;&esp;骨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再度刺向迟邪,这力道足以摧金断铁。在它与荆棘碰撞的前一毫秒,场景切换,光暗流转,它同时变幻角度,自上而下挥砍!
&esp;&esp;迟邪微眯起眼睛:“这就是你追求的力量吗?”
&esp;&esp;更多荆棘铺天盖地而来,搅碎朝圣者,毒蛇般扑向主教。
&esp;&esp;而荆棘被留在原位,这其中的时间差足以致命。
&esp;&esp;周身景物,再次切换!
&esp;&esp;“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把我传来传去,一阵亮一阵暗的,我的眼科医生会很有意见。”迟邪摸了摸下巴,“虽然他没想明白,我用眼习惯那么差,为什么至今眼神好到出奇。”
&esp;&esp;“解除【审判】,或许你还有机会。”主教慢声道,“用尽全力吧,不然你会死于自己的傲慢。”
&esp;&esp;他目光阴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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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主教显然不关心迟邪的眼科健康。
&esp;&esp;两人遥遥对峙。
&esp;&esp;强光爆发,刺得人眼生疼。
&esp;&esp;“我不这么想。“迟邪翻转手腕,上头的荆棘消失无踪了,“荆棘即使缠上我,也无法被一起带走。但对法则外的物体,你却无法排斥。”
&esp;&esp;又是陌生的室内,狭窄且黑暗。
&esp;&esp;正常的【旅者】,和主教的大相径庭。
&esp;&esp;主教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esp;&esp;场景千变万化,骨裂声如爆豆般密集。他们不知轮转了多少处,又有几个朝圣者近身,刀光中,迟邪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右腿猛地弹起,一击裹挟烈风的侧踢,踢爆敌人的头颅!
&esp;&esp;场景又变了!
&esp;&esp;墙却消失了。
&esp;&esp;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