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起点 整件事的起(2/2)
高安悦抱着手站在法家用来招待来客的言善殿前，冲着身旁的舒慕发牢骚：“贵宗的门可真难进！足足让我们干等了三天，嘁！我不管，待会儿你必须请哥几个吃顿好的！”
“那必须啊！”徐述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脊背，“我宗乃五州第一大宗，只有凌彻这样的奇才才能胜任我宗圣子！”
诚然，无事牌分阴和阳，另外万幻宗存在阴性阵法和天之四灵阵，二者暗合两仪和四象的理论，所以芙黎认为李商一定涉猎过卜算之道，并且还将核心原理用在了阵道上。
闻言，凌彻急切地看向阮思源，后者似乎心有所感，连忙传音给凌彻：【稍安勿躁。】
阮思源和舒然言语交锋半个时辰后，舒然终于松了口，“说吧，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高家兄弟和徐述怒目圆瞪，可还没等他们想好如何回怼，就听舒慕缓缓道：“当众打听他人隐私非我宗门人所为，理应闭门思过三日！”
见舒然点头，阮思源又说：“那从庄、裴二人陨落后，遗骸的位置有变动吗？”
芙黎直视着周含章，眼里满是笃定，“或许，这就是整件事的和结果！”
然而回应甜美女修的却是——
凌彻缓缓打出问号，“一两具？”
一个长相甜美的法家女修凑了过来，“听说你和凌圣子关系不错唉！”
“那你知道凌圣子多大吗？他脾性如何？好相处吗？”甜美女修一双眼亮晶晶的，“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修吗？”
“将近五千年前。”舒然回忆道：“不过那时妄仙秘境里的煞气比现在浓郁得多，我宗先辈只认出了大概位置，舒兴坠落在一片洼地里，洼地中全是煞气，只能隐约看出个人形。”
“庄南和裴蕴真陨落后，没多久蓬莱第八代宗主就上门了，大概是两千四百年前，具体得看一看宗门纪事。”
高安悦顺着胞兄的手指朝殿内看去，就见端坐在下首位置的凌彻，气势却完全不输坐在上首的法家家主，“哎嘿！不愧是我宗圣子，凌彻好像天生就会和顶阶修士打交道！”
“就我背过的那段！我想搞清楚那演化序列究竟能给阵修带来多大的启发！”
“煞气太重，只能隐约看到四肢。”舒然拧着眉心，“三具尸体几乎重叠，又有道袍覆盖，直到九年前，两宗修士最后一次看到尸骸都无法确定究竟有几个人。”
“……”
舒慕赞同地点头，“确实，平时我见到我师父都没他那么自在。”
阮思源垂眸思索，片刻，“你宗可有记录过舒兴的生辰八字？”
“那……也没有画像么？”
阮思源直视着舒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呵！”舒然冷笑，“没记错的话，各宗各派是在四千年前才开始给门人画像，并且还是从你阮家兴起的。”
这俩渡劫境的水灵根说话像讲天书一样，不但听不太懂，还绕得他脑瓜疼。
那就是没有了……
“快闭嘴吧！”高安喜指着殿内，“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成天就知道吃吃吃，也不怕给凌彻丢人！”
“原理？”周含章蹙眉，“什么样的原理？”
“我不也陪着你们等了三天吗？”舒慕翻个白眼，继而又笑开，“好好好，待会儿带你们去我宗膳堂，尝尝正宗的西州菜！”
瞧着愤愤不平的周含章，芙黎弯起唇角，但很快又落了回去，“既然那人知道卦修的要义，就不会掐头去尾的只做中间两个，比起两仪和四象，我更想知道在他看来，什么是太极，什么是八卦。”
舒然摇头，“没有，若有变动，宗门纪事上会有所记录，另外自我修至大乘巅峰期，两百余年数次进入妄仙秘境，期间也没有发现任何变化。”
“慕师姐。”
“也就是说，你能确定九年前尸骸还在妄仙秘境？”
然而河洛观的宗门纪事只记录着庄、裴二人和严观主论过几次道，也没详细记录论道内容，更没借走任何书籍，这就让芙黎等人无从查起了。
“舒兴，可是土灵根？”
“那人的所作所为的确暗合渐进演化的逻辑。”想起五州大比团体战里的南方七宿，周含章又嫌弃地撇嘴，“就是糟蹋了我道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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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曾经在言出法随上吃过大亏的高安喜却是下意识地摸着右侧脸颊，似乎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言善殿内。
阮思源噎了噎，他脑子都是用来记大事的，哪会记得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
凌彻默默松了口气，终于啊！
阮思源：“你宗是何时发现舒兴遗骸所在的？”
阮思源：“那蓬莱又是何时寻来你宗要求合作的？”
被冒犯的舒然脸色一沉，几息后又坦言道：“舒兴是第二代家主，那时法家刚刚兴起，还称不上是宗门，相应的体系还尚不完善，更何况……舒兴在渡雷劫时行差踏错，后来的家主都不愿记载他的生平事迹。”
似乎猜到阮思源想问什么，舒然便接着说：“两宗第一次合作进入妄仙秘境时，先辈就带着蓬莱门人去往舒兴遗骸所在，没想到煞气中又多了一两具尸体，经蓬莱门人辨认，那尸体穿着的就是蓬莱长老的服饰。”
闻言，又有几个法家女修或好奇或害羞地围了过来。
“那……”
舒慕觑着甜美女修，“是又如何？”
“什么意思？”徐述不高兴了，“难道我家的菜不正宗吗？”
瞧着甜美女修哭唧唧地跑开，似是回家思过，高安悦和徐述连忙冲着舒慕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阮思源了然地点头，三代为门，五代为阀，十代以上才能被称为“世家”，别说法家了，就连阮家也没有前几代家主的详细记载。
三天后，阮思源和舒然的心理博弈终于有了结果，一大早，舒慕就奉师命诚邀凌彻一行前往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