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丝巾(1/2)

    丝巾

    入夜已深,主卧大面积的玻璃窗被遮光帘布遮得严丝合缝,室外月色落不进分毫。

    同样,室内明亮的灯光也无法倾泻,混合愈发粗重黏腻的闷/哼/吟/喊,搅得一室热意灼人。

    何开颜仰面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望向顶部悬挂的熟悉吊灯,第一次觉得它如此明耀,如此刺眼。

    清晰映亮了她双手如何无措地紧紧攥握床单,又如何抓挠在男人宽阔的后背。

    以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变化,每一朵盛放的红艳/糜/乱,每一丝或疼痛难忍或不自觉亢奋欢愉的情绪更迭。

    何开颜不知道自己用逐渐沙哑含混的嗓音控诉过多少次关灯,白瑾川总是俯身吻着她哄:“宝宝乖,不想好好看看我吗?”

    何开颜才不想,她敢肯定是他想看。

    先前那刻,白瑾川故意把她抱起来,提醒她低头。

    唯恐她看不仔细,他恶劣地放慢了过程。

    当下,何开颜又一次让白瑾川关灯,她可不想再看见自己双tui被高高架起的姿势。

    太羞臊了。

    白瑾川依旧没有要听的意思,但应该瞧出她快要羞得翻身逃离了,他暂且放下了她。

    何开颜想当然地以为这一夜的混乱彻底告一段落,毕竟已经两次了,他以前说的,一周也就两次。

    然而只听一声轻响,他热汗涔涔的大手又探进了床头柜,摸出一个就迅速撕开。

    何开颜打了个激灵,颤巍巍提醒:“一周只有两次!”

    白瑾川淡笑一声,倾身拂过她湿漉漉的鬓发,露出chao红诱人的脸蛋,一本正经,教导的口吻:“凡事都要与时俱进,那条规矩该改了。”

    何开颜望进他眼里翻腾的贪婪,瑟瑟发抖:“改,改成什么?”

    “每天都要,”白瑾川像是永远也无法餍足的无底黑洞一般,不假思索地回,“不止两次。”

    何开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这一晚,又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感觉天都快破出鱼肚白了。

    幸好隔天是休息日,不用早起上班,也暂时不用想方设法遮掩身上的斑驳痕迹。

    深冬暖阳弥散,晴光大好的星期六,何开颜几乎全在会见周公,彻底补好觉,醒来已是黄昏。

    她身体仍是不大爽利,不想动弹,吃喝全在主卧,被白瑾川端上来投喂。

    吃完色香味俱全的一餐,何开颜更加犯懒,蜷缩在靠窗的沙发上,惬意地刷手机。

    忽然,刷见一组明星的童年对比图。

    何开颜逐一点开放大查看,乐呵得不行。

    好几个明星和小时候可谓是长得两模两样,评论区不少人以此笃定他们整过容。

    恰在这个时候,白瑾川在楼下收整完厨房,又去浴室冲洗过,换上和她同款的家居服,坐到身侧,抬起她一条腿放到腿上,细致入微地按摩。

    先前吃饭前,何开颜气呼呼控诉过,她浑身上下又酸又痛,特别是昨晚被迫抬起很久的腿。

    白瑾川手法不错,还有所精进,何开颜惬意地享受,同时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盯他。

    被她笔直注视好一会儿,白瑾川由不得问:“看什么?”

    “你这张脸是原装的吧?”何开颜被网上的明星对比图勾出好奇,将他那张比建模还要优越的面庞打量了又打量,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白瑾川微有意外:“你觉得我可能因为外貌去动刀子?”

    何开颜想想也是,他就不是那种追求肤浅的人。

    况且公公婆婆人到中年,五官外形依旧能打,他们就该生出他这样顶级浓颜的孩子。

    “那你是越长越好看的,还是小时候就很好看?”何开颜倾身凑近一些,歪起脑袋问。

    白瑾川没回,绝大多时候,言语的说服力太微不足道了。

    等给她双腿按摩完,他去了趟楼下书房,拿上来一本相册。

    这是应女士拉着白先生收集整理的,用一张张相纸清晰记录了白瑾川的出生到十八岁。

    何开颜迫不及待地翻开,率先登场的是一张婴儿照。

    若不是相片下方用娟秀字迹标注了这是白瑾川出生当日,何开颜都不敢相信刚出生的婴儿居然可以这么漂亮。

    巴掌大的小婴儿乖巧平躺在一张粉嫩的抱被中,戴一顶粉色帽子,脸型圆润流畅,肤色分外白皙,双眼闭合正在睡觉,眼睫毛密集又软,绒毛一样。

    不是说刚出生的孩子都皱巴巴,父母见了都要怀疑是不是亲生的吗,他却像是软乎乎的糯米团子,还是被捏得最标准精致的一个。

    何开颜一张张往后面翻,一点点去认识从婴孩时期成长起来的白瑾川。

    她发现之前听见的各路消息不假,幼年时期的白瑾川当真格外活泼,也应该非常喜欢拍照,每一张都不逃避镜头。

    好几张甚至可以看出他在寻找镜头,小小男孩尽情地咧嘴欢笑,做各种姿势,或搞怪或耍酷或可爱。

    加上他五官逐年舒展,愈发立体精美,日常穿着也经过了精心搭配,随随便便往镜头中央一站,就像是一只小手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