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他听店主报了个数,觉得还挺便宜,挑了些让他插好,付账时才发现去了两百多。

    他和哥哥每天共感的频次太多,早就有些麻木,有时候会互相报复对方故意做相反的事情,但更多时候还是尽量不去影响对方,特别在某些重要场合。

    谢肆声捞起花束,推门时都没想好用什么理由送出这束花。

    “很可爱,希望它可以留的久一些。”

    泽费尔也把他的三张递过去:“我的做备选。”

    隔着半掩的门缝,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的院落。

    他胡乱塞过去,像在解决一个棘手的垃圾,“没人要,送你了。”

    直到下车,回到明亮的度假村客厅,在光线充足的沙发上坐下,众人才看到宋颐初袖口下那幅醒目的画作,也看到了迟薰手里攥着的记号笔。

    菜不好做就算了,外卖也这么难送。

    【支持小狗宝标记所有人】

    他朝脚底下看了眼,被紫色雾面纸包裹的花束清冷漂亮,薰衣草里夹杂着颜色相近的藿香蓟和紫苑,还有小太阳似的甘菊,点缀的白玫瑰。

    【迟之以恒和浔昼不宣也美味呀,男仆组就这样萌萌,有点舍不得他们去换衣服了】

    迟薰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径直在里面找了一根黄瓜。

    “你身后拿的什么花?你自己买的吗?”

    “好了。”

    挣得还得留一半给迟浔做饭吃。

    凭感觉挑的,效果还不错。

    【是不是我最期待的泳裤环节】

    很快,一阵轻痒从手腕蔓延开。

    【无所谓,又争又抢的泽浔已经建好超话了】

    也因为共同唱跳时会感觉到双倍的累,所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也比常人要好得多。

    【话说谢肆声挣得最少怎么也还没回来?】

    洗干净后,她嘎嘣咬着走了。

    院落里的草丛微微晃动,有人从里面钻出来,对方摘掉了身上的发箍和围裙,袜子也脱了,身上只剩那条黑裙子。

    说他态度不好语气冲,行,他忍了。

    “别担心,你们明天的组队活动也有资金奖励。”

    【我现在最嗑迟颐cp了,身体标记什么的也太涩了,温柔前辈天生就是要被小忙内扑倒的啊】

    痒意还在持续。

    宋颐初说着,接过了斯恒递过来的钞票,“还是由我继续保管吧。”

    “送单的时候客人丢的。”

    当然现在也这么觉得。

    甚至他们都把不准,除了明处,暗处是否还画了别的。

    谢肆声眯眼盯着那处,脸上有些烦躁和压抑。

    古城的路绕得跟迷宫似的,小店多,天气也闷热,他一开始还顾及着差评,想提前多送一些找迟浔汇合,没想到最后一单远在十几公里外,他压根赶不回来。

    “……我帮你拿,你要吃什么?”他轻声道。

    骑车的人摘掉头盔,抓了抓汗湿的蓝发,长吐出一口气。

    【假公济私是吧】

    都快走到房门里面,她又揉着肚子折回去,准备去厨房里找点吃的。

    【?】

    看着更像个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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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不是经典的大转盘游戏吗】

    一切都在后排安静的发生。

    换做之前,谢肆声肯定觉得两百能买到什么好花。

    唯一好的是,回来路上遇到花店在清花。

    【送单送迷路了,电瓶车还骑得飞快,节目组的航拍飞行球都追不上他】

    女孩子似的迟浔仰头看他,音色柔和,双唇也被黄瓜水浸得润润的。

    【小浔好争气啊,挣得最多!作为鼓励妈妈真的要亲亲你了】

    宋杳安正立在冰箱前拿水,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刻回过头来。

    迟薰原本也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他明明感受到了一样的标记过程,可什么也没有得到。

    宋杳安意识到是人为,抬起胳膊打量起空白的腕间,两个点后又是一段三角形的爬行线,像是有人在上面画了什么东西。

    离开了舞台,或者说离开了他擅长的区域后,现实接二连三地打击了他。

    “我和队长的钱先拿出来供大家共同使用,等不够了再重新安排。”

    电动车如同摩托在门口一个利落的扫尾,停下。

    比如现在,他能瞬间反应过来身体里哪些感觉是哥哥的,而非他的。

    可囊中羞涩。

    还在脑海里演练,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咀嚼声。

    迟薰停下笔。

    像有小虫子在上面蜿蜒爬行,一会绕圈,一会停下。

    “那就先这样安排,今天都累了,大家早些休息。”斯恒起身道。

    “给大家公布一下今天的收入结余情况,斯恒411、谢肆声165、林昼一357、泽费尔400、宋颐初400、宋杳安380、迟浔560,这笔钱你们是全部共同使用还是私人使用,由你们自己决定。”

    说他送餐慢,也没问题。

    另一台车内的宋杳安扫了眼,没往心里去。

    迟薰犹豫了片刻,捏紧记号笔。

    怎么看都像一种暧昧的调情。

    宋杳安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拧瓶盖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而宋杳安则数次看过去,又垂下眼,睫毛将眼底的晦暗压得更深。

    谢肆声立刻乱了心神。

    泽费尔目光沉了下去,有点后悔晚上的多嘴。

    说白了就是不习惯不行。

    一只深色的简笔小狗正烙印在宋颐初的手腕上,耳尖短短的,和男孩头顶上那一对还有些像,他眼底浮出些许笑意。

    嘴巴也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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