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新增3k7) 礼物(2/3)
正要和她一起泡温泉,女孩推着他的肩转了过去,关门,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话。
简念:“……”
放下手机,简念正想出门找找陆准,门口传来了猫爪挠门的声音。
起身,简念拿着盒子走出画室。
简念咬了一口香酥的蛋挞,又拿了一个递给他,好奇问:“她刚刚说了什么?好像一直在看我。”
简念猛然瞪大眼睛,完了,她画画画得太投入了,完全忘记了今天是情人节了。
连着在德国玩了几天,差不多也累了,两人回了国。
低头,转了转盒子,盒子上有淡淡的花香,像是玫瑰的味道。
再拆一个。
顺手拿过手机,给这几天画的画拍了照片,发了个微博。
显然,是某人有意为之。
是个丝带系着的丝绒小盒子。
“嗯。”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是年糕拿过来的时候弄掉了吗?
男人嗓音清淡:“前年,逛珠宝展的时候看到,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底下的评论依旧抽象。
简念心里软软地塌陷进去一块,又泛着挥之不去的酸。
两人在柏林逛了逛,又去阿尔卑斯玩了几天,看了雪景,体验了当地特色旅游项目。
二月正是德国的雪季。
……
她就这么一个一个拆着礼物,听着他说的话,就好像也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经历了这漫长的七年,听了潮湿的雨。
简念顿感心虚,抠了抠手指。
最后,她起身拆了最大的那一个。
简念没忍住笑了一声,手指挠了挠礼物使年糕的下巴。
“去柏林的那一年,下着雨,在路边的橱窗里,听到了这首曲子。”
男人随意穿着件白衬衫,解开了颗扣子,酒红色领带松散,姿势慵懒靠坐在礼物盒旁。
简念眨了下眼,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这不是你让年糕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吗?”
……是她离开的那一年买的。
离开修道院,走在路上。
修女眨了下眼,把多装了一枚的蛋挞递过去,“gott segne ihre frau, sie ist liebenswurdig”
画累了,简念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口蜂蜜茶。
再拆一个。
简念一怔,耳朵微红起来。
简念从被子里伸出了手臂。
她慢吞吞应了一声,开始拆礼物。
怎么又乱叼东西,上次去薄茉家就叼药瓶。
【情人节快乐啊老师,今天有和姐夫去哪玩吗?】
他语气轻飘飘的,“不是在找礼物?过来。”
是一瓶助眠香薰,简念凑近闻了闻,香味很浅,似有若无。
仔细看,身上的毛也梳过了,浮着浅浅的香气。
陆准:“……”
会是什么?手链,项链?
简念一怔,确定自己没看错,盒子的黑色丝绒垫上空无一物。
简念心脏像被忽然敲了一下,短暂的震颤后,软得一塌糊涂。
后者也看着她,黑眸沉静,“你那时候不是总是睡不好?”
她推开门,月光洒落一地。
脱掉厚厚的衣服,整个人懒懒陷在被子里,不想动弹一下。
“这个呢?”
一连几天,都沉浸在画画里,感觉自己对于景物色彩的把控能力更强了。
她打开门,年糕正蹲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个什么东西。
是一枚胸针,月亮和星辰相交的设计,宝石在暖光下清透,很漂亮。
她抬眼看向他。
走廊一片昏暗,隐约有光从卧室传来,简念看到门开了一条缝,暖色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目光一顿,看到了几瓣红色的花瓣。
简念现在已经明白他们是在玩梗了,慢慢挑着评论回复着,忽的看到了一条。
【我正开着日光灯玩手机,忽然觉得周围都暗了下来,原来是女神的画在发光!救命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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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念走了过去,脱掉毛绒拖鞋,踩在羊绒地毯上,“怎么这么多呀。”
简念解开丝带,慢吞吞打开盒子。
陆准接过来,不紧不慢,“她说你很可爱。”
馥郁鲜红的弗洛伊德玫瑰舒展在月光下,随风轻晃着花枝,地上的花瓣一路延伸,房间一角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
是一张黑红唱片,封存在盒子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窗外已经天黑了,浅浅的月光透过来。
……
“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校霸殴打我,我没服。上司压榨我,我没服。生活抛弃我,我没服。金钱唾弃我,我没服。看到女神美图,我服了。】
……空的。
是一架室内鸟巢秋千,上面铺着绒毯和抱枕,足够两个人睡下,看起来很软和。她试着坐在上面晃了晃,很舒服。
随着她走近,空气中萦绕着的,浅淡的玫瑰香气慢慢变得浓郁了起来。
这几天她拍了不少景色的素材,画画的兴致来到了顶峰,一回家,连喵喵贴过来的年糕都只是敷衍撸了撸,就一头钻进了画室。
“家务暂停中。”
红酒放在桌上,一捧花瓣散落,厚厚的羊绒地毯铺在礼物盒下。
陆准轻笑一声,把人抱了起来,走到泡温泉的房间,放在软椅上。
简念又菜又爱玩,滑雪滑到一半就喊累,回来还要赖在他背上,让他背着回酒店。
简念蹲下来,从它嘴里拿出来,正要好好教育一下它,目光落在手里的盒子上,一顿。
她抬头看年糕,才发现黑猫脖子上戴着个红色领结,尾巴上也系着个小蝴蝶结。
陆准偏头看她,语气淡淡,“这里特色温泉,要去试试吗?”
零零落落的,一路指引到了卧室。
先从小的拆起,她拿了一个盒子,拆开丝带,打开盒子。
青年拿起酒瓶,倒了杯红酒,澄透酒液在暖光下微晃,语气平静,“之前几年的。”
男人轻轻睨她一眼,倚着礼物盒,不紧不慢出声,“原来你还记得。”
见她进来,他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淡淡问,“怎么了,在找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