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062 “就这么(1/3)

    062 “就这么

    明容下意识就要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但无论她如何做,镯子永远都只能卡在腕骨下方一寸有余的位置,连虎口的位置都滑不到。

    这不对, 分明卫观澜在别院那会儿要给她戴上去的时候非常轻松, 根本没有多费力气, 那个镯子她看的时候, 圈口也没有这么小。

    “容娘, 别再白费力气了,”卫观澜说着轻轻捉过她的手,将那只镯子恢复到原位置, 细细抚摸过她手腕上被镯子勒出来的红痕,“伤在你身, 痛在我心。”

    末了,甚至主动凑上去在那道浅浅的红痕上吻了一下。

    温热的唇瓣贴在手背上,明容顿时就要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来。

    卫观澜望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 “是不是想问,为何这镯子这般难取下来?”

    明容抿唇不语。

    卫观澜耐心解释:“这镯子上原本是没有这块镶嵌上去的和田玉的, 是我让宫中尚宝局的工匠改了,改成了机关活口的, 可以调节圈口大小。”

    闻言, 明容抬手去抚摸那只镯子,想找到对方所说的机关在何处。

    卫观澜见她的确找到了那处活扣, 却找不到要如何解开,轻笑一声,“当然,这活扣一旦捏上, 就只有我才能解开。”

    “你!”明容转头怒视着他,当她看到那道蜿蜒在车底的锁链,晃动手腕,看到了锁链另一端竟然锁在他腰间革带上的金带钩上。

    早上在别院用膳时,她留意到卫观澜的带钩由玉的换成了金的,当时心中少有疑惑,他从来只佩玉,大约是觉得金器俗气,但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想着过会儿该如何逃跑,跑了后又该走哪条路,水路还是陆路,以及怎样才可以避开对方的搜索和追捕,看见他换了金带钩,也只当他是换了品味,并未多想。

    如今再细细想来,才知他早已做好准备。

    也是难为他想了这样的办法。带钩系在腰间革带上,在他清醒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接近取下来,而就寝的时候,带钩又会与革带放在一起,她也没有办法接近。

    卫观澜见她一脸了悟的神情,“想起来了?”

    这就是要时时刻刻将她锁在身边!

    明容盯着那根长长的链条,也后知后觉,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扣在她手腕上的镯子上的。

    若是她没有记错,应当是从别院离开要上马车的时候,卫观澜握着她的手腕,要扶她上马车时,忽然将手探入她的袖中,捏她手腕时扣上的。

    她当时觉得反常,也不满于对方在一众婢女和禁卫面前与她举止如此亲昵,然当时为了稳住对方,她也就没多计较,上车后更是一门心思都在马匹何时腹泻出问题上,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东西。

    链条很细,环扣之间的连接也甚是密集,并不沉重。

    明容想着金子的延展性极好,欲从链条上动手。

    但拽了好几下,链条依旧纹丝不动。

    卫观澜在她身边轻叹一声,“容娘,我既然做了这样的准备,就不会有任何闪失。这链子是镀金的,里面是用灌钢法打造的精钢,即便是用最锋利的天子剑,也无法砍断,何况只是徒手?”

    手镯取不下来、带钩无法接近、锁链也砍不断,哪一环都没有疏漏与破绽。

    明容心中愤懑,用力晃着扯动锁链,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这一晃动,卫观澜腰间革带上的金带钩也跟着晃动两下。

    卫观澜抬手抚了下自己腰间革带,笑问:“就这么想将我的腰带扯下来?”他说着凑近明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虽则这是在马车上,但若是容娘实在想要,我很乐意满足你。”

    听见他如此曲解自己的意思,明容羞愤不已,“无耻之尤!”

    “无耻么?”卫观澜说着将人抱到自己膝盖上,让人坐在他怀里,“我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说与容娘了,与容娘坦诚相见,却只能得到容娘这么一声嗔骂么?”

    明容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人死死锢着腰肢,“到底是坦诚相见还是存心戏弄我,你心里清楚!”

    卫观澜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耳廓,语调温柔,“容娘,你知道我为何要到了将上马车的时候才将这链子系在你手腕上么?”

    明容冷声道:“自然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无比虚伪的道貌岸然之辈。”

    “不,当然不是这样,”卫观澜将她纤细的手指扣进自己的指缝中,“容娘,你自己没有发现么?你今日早上温顺没脾气得过分,几乎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虽则我的确希望你这样做,但我希望你是真心的,而不是为了逃离我,有意装出这么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来骗我。”

    “起初我也想说服自己,经历了昨晚一遭,你是想通了,愿意接纳我了,所以并没有在给你戴镯子的时候就将锁链子扣上。但是很可惜,是我想多了,你还是像之前在宫中那般,假意低头,实则不过是想骗我放松警惕,又在回宫的马匹的草料里掺了湿润的经了雨水的苜蓿,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明容躲开他吻自己脖颈的动作,矢口否认,“我没有,什么给马的草料里加东西,我不知道,我自幼长在深闺,连骑马都没有人教过我,我怎么知道马匹吃了什么会腹泻。”

    他让明容的双膝分至他双膝的外侧,“嗯,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选择相信你,容娘。”

    明容要坐回去,却被人阻拦着。

    温热气息轻轻拍在她的颈侧,“你看,纵使你这样骗我,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这天下哪里还有第二个能在我面前屡次三番说谎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你说呢?容娘?”

    明容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并没有吭声。

    “我知道容娘当然不会有这样的坏心思,所以一切都很是分明,都是那个婢女,故意鼓动容娘这样做,对不对?我从来明察秋毫,当然不会错怪容娘你。”卫观澜说完吻了下她的耳垂。

    明容立即转过头去,问:“你把青芜怎样了?”

    卫观澜望着她,“这么着急做什么?这大胆的婢女,竟然敢挑拨容娘与我之间的关系,当然应该好好惩治,杀鸡儆猴,后面再有这样心思的人,也该掂量掂量清楚轻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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