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
“就是恬恬和我说——”戚许说不出口，车正好在信号灯前停下，她递过手机。
“他不招男助理。”裴颂先一步替人回答。
戚许抿唇朝他摇头。
一起在沪城中学念高中时，方叙然就经常和许梦恬拌嘴吵架，被戚许称为“火星撞地球”，被许梦恬本人评为“八字不合”。这种相处模式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方叙然去美国上大学才“休战”四年。后来戚许和裴颂两人都进了娱乐圈，不常住沪城，只知道他们偶尔抱团一起玩。
戚许愣怔后弯唇：“不用啦。”
她已经多等了一个小时。
从戚斯闻从见到裴颂那一刻，就开始摆臭脸站在一旁不吱声。
“就是，恬恬不是发现方叙然那女朋友在骗他嘛，如果是你发现的，你会说吗？”戚许眨眼复述。
她惊魂未定：“吓我一跳。”
许梦恬听到“包哥”爆笑如雷，随即反应过来：“追她？”
-不吃香菜：【你咋知道】
两人不欢而散。
备注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等来消息。戚许正要放下手机，一条新消息出现：【让他给我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可爱/刀】
但要说为何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戚许只想笑，都怪方叙然太恋爱脑。谁能想到，方叙然平日看着不着调渣男样的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是恋爱脑。
偶尔在电梯里碰到，许梦恬直接当陌生人。
这好像是一个复杂且无解的问题，但是她又改口：“如果是我发现恬恬的对象在骗她，我肯定会说。”
许梦恬想笑。真当她许梦恬什么人都能下得去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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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戚许顺手拿过支架上的手机，输入她的生日解锁，随即导航至综艺组定的酒店。
-不吃香菜：【上午裴颂和他一起吃的饭顺路把他送回去】
戚许摇头叹气：“他们冷战都快半年了吧，没想到这次能这么久都不说话。”
因为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许恬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把方叙然当好朋友，只不过对方不领情罢了。
“刚刚在笑什么？”裴颂问。
并且还会把那个狗男人狠狠收拾一顿。
后来，她一直在等合适的契机想告诉方叙然这件事，告诉他自己被迫当了“男小三”这件事。好不容易说了，对方却不领情，认为她听风就是雨，污蔑人刚上大学的小姑娘。
“你妈估计快到了，真不等了？”戚博学问。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戚许愣怔，“好像快了”
纵使戚斯闻有百万个不愿意，现在戚许在，他还是满不情愿叫了声：“哥。”
许梦恬很生气，说的并不是玩笑话。于是，两人就这样半年没说过话，有她在的地方没方叙然，有方叙然在的地方没他。
“会说？”戚许问，又改口，“不会说？”
“怎么样？还在上班吗？”戚许关心。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方叙然好奇问。
戚许没再刨根问到底，她将座椅靠背放下去，躺下说：“我也不知道。”
方叙然嫌弃脸，“得了吧裴颂，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呢。”
“是啊。也玩儿够了，准备找个班上。”方叙然往后靠在椅背，故作轻松随口问：“许梦恬的店开起来了吗？”
方叙然还真不信邪，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对那小姑娘掏心掏肺，送了好几个包。
两人对上名字后，许梦恬真想笑。原来这个小女孩是朋友表妹的室友，经常在寝室炫耀那些奢侈包，说是追她的人送的，被寝室的人冠以“包哥”。
而这些，都是许梦恬告诉她的。
“不知道”裴颂模棱两可。
朋友：“对啊，她有对象啊，高中就谈了。”
今天第二次听到“好久不见”，戚许心里咯噔。她似乎对这四个字产生ptsd，干笑道：“是挺久的。”
戚许扑哧笑出声，打断旁侧两人的谈话。
想到这，戚许问裴颂：“如果是你发现的这个事，你会告诉方叙然吗？”
再后来，方叙然被甩了，理由是腻了。他不信，亲自去学校找人却目睹“女朋友”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他甚至连上前质问的勇气都没有，悄悄转身离开。他从许梦恬那儿看过照片，那个男人是许梦恬口中，她远在岛上读书的对象。
“早就没干了，我现在无业游民呢。”方叙然摆手，“我都在问裴颂缺助理不，我去给他打工。”
去年方叙然谈了个对象，酒吧认识的，刚上大一的小姑娘。许梦恬知道后锐评：“你真贱，大一都能下得去手。”
-honey：【？】
戚许惊呼捂住胸口偏头看，方叙然那张脸出现在眼前。一身带logo的奢侈品牌服装，还是那么张扬。
许梦恬气疯了，让他滚，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当没这个朋友。
手机震动，戚许拿过一看。
方叙然反驳：“你自己不也是？”
后备箱自动合上，裴颂朝身侧的少年打招呼，“斯闻。”
上部戏进组前，应该是去年初冬一起吃了饭，那时方叙然还在焦虑不想在他爸公司上班的事。
方叙然知道自己误会了许梦恬，发消息道歉却发现自己被全平台拉黑。两人住同一小区，楼上楼下，方叙然买了许梦恬最想要的包登门道歉，却吃了个闭门羹。
都以为是方叙然会耍人家，谁知反被耍得团团转。方叙然爱得死去活来，许梦恬再次锐评：“酒吧有爱情？真以为自己十八岁纯情男大啊。”
方叙然“哦”了声，开始和裴颂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哦。”方叙然继续和裴颂叭叭，后者偏头看坐在副驾驶座脸都要笑烂的人。
戚许拿过手机，给许梦恬发消息：【方叙然问你的店开起来了没】
年前戚许和裴颂他们约饭，都只能分开吃。
-honey：【他没在他爸公司上班了？】
想到什么，方叙然又问，“你缺吗？要不我去给你打工。”
后来有一次，许梦恬和朋友吃饭当八卦聊到这件事，对方惊呼：“这小女孩不会姓李吧？”
简单寒暄结束，和戚斯闻告别，戚许坐上副驾驶座。
对方没回，戚许锁屏偏头看向窗外。华灯初上，车流不息，霓虹灯点亮一座城。
那天晚上，她笑得肚子发痛，可在某一刹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裴颂沉默不语。
方叙然坐在后座中间，手扶上驾驶座靠背，“好久不见啊。”
方叙然原话：“许梦恬，你怎么也跟那些不明是非的人一样，你不知道闲言碎语可以杀掉一个人吗？笑笑不是那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她。”
“没有，看到一个搞笑视频。”戚许掩饰。
“宝宝，帮我开个导航。”裴颂说。
方叙然在新金湾小区门口下车，戚许朝路边的人挥手再见后，裴颂将车驶离。
······
-honey：【上次喝酒碰到一个朋友说的】
所以说方叙然活该，辜负了许梦恬的一片好心。
当裴颂看到那行字时，清冷眉眼染上笑意，满是无奈。他们两个可真是，冤家路窄。
用某人的评价，妥妥渣男相。
“两个半小时。”市区堵红一片，戚许重新将手机放上去。
和父亲告别，戚许跟在戚斯闻身后走出铁艺小门。
天色即将黑尽，远处的天空变为好看的蓝调。驶入高速路，车速变快。裴颂聚精会神开车，没听清戚许说的话，“什么？”
-不吃香菜：【噢噢】
“那你最近在玩儿吗？”戚许笑问。她偶尔刷朋友圈会看到方叙然分享的旅游照片。
路边梧桐树下停着一辆奥迪，人行道路人稀疏，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驾驶座出来，接过戚斯闻手中的行李箱，轻松提起放入后备厢中。
车刚上路，戚许还没来得及和裴颂说话，后座的人倏地倾身，支出脑袋打招呼：“哈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