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梦见(2/3)
顺便在脑海里复盘今天的工作。
王博转过头：“老江，回来了？”
到了这个阶段，随便上网搜搜就知道，是没救的。
她仰起头，看着夜空。
……
江河：【在忙交换的事？别太累，早点休息。】
坐在病床边的人是江河。
第二个念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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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挠挠头。
在梦里，沈钰没有拆穿他，反而道：“苹果，吃一口吧。”
沈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手轻脚地穿上毛衣，悄悄下楼。
却见李子健骂道：“闭嘴，江博士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
——好耶，孙长明败了！
第三个念头：
陈浩：“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他还呆呆的没反应过来。
洗完澡，拿出手机。
——我靠，老子要恋爱了？
凌晨三点半。
痛觉从胰腺的位置呈放射状蔓延到后背，就像是有刀子在骨缝里刮擦。
沈钰从梦中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嗯。”江河应了一声，“今天小说写得怎么样？”
大前天。
“美国那边出了一个最新的靶向药，我已经联系了那边的专家，他们看过你的病历，说可以用，等下个月药进来了，咱们就用。”
以前一般不管自己什么时候发信息，沈老师几乎都是秒回的。
看了两秒，他又把字一个一个删掉。
总是，梦见一样的内容。
在梦里，也是冬天。
看起来，是一个老老的江河……
江河笑笑，洗澡去了。
沈钰：（三个小时后回复）【太棒啦！江医生最厉害！奖励一朵小红花jpg】
京城。
其实。
新药，不过是江医生用来骗她的，更是他用来骗自己的。
这件事每天都在提醒她，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胰腺癌晚期，癌细胞早就转移了。
江河：【今天降温，出门记得加件外套。】
但最近一周，她的回复间隔越来越长。
“吃一口不？”
她掀开被子，慢慢坐直身体。
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这么优秀的医生，怎么可能不知道胰腺癌晚期意味着什么？
“太真实了……”
就像灵魂被抽空，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记得今夕何夕……
忍不住喃喃自语。
是在忙交换生的事情吗？
回到南医大宿舍。
江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沈钰低下头去，没反驳。
只因为那个梦，真实得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别久坐，码字时间长了记得起来走走，作家容易身体不好，你也得注意点，还有上次跟你说过的，你得控糖，子健，你帮我监督着点。”
醒来时常恍惚。
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抬起手臂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江河：“给你个任务，这两天帮我跟娟子打探一下沈老师的近况。”
bisuth iv型肝门部胆管癌的减黄进度、冯野那边的算法架构、实验室今天提取irna的纯度数据……嗯，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不对劲啊。
“救死扶伤没有爽点？”
王博还想给自己争取一点吃糖空间。
江河口中的特效药，根本不存在。
沈钰：（四个半小时后回复）【知道啦，已经在自习室了，很暖和。】
李子健：“好勒！”
“不想吃。”
他正低头削着一个苹果。
“我当然觉得有，但怕读者不喜欢。”
直到挂断电话，
如果给王博支招，来个什么王从天降，他还不直接爆炸了……
校园的小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银杏树在风中发出沙沙声。
这段话，硬控杨煦三十秒。
随后，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嗯，没事。”
探出头去：“陈浩！”
王博惊呆了：“卧槽，老江，你这剧情有点精彩啊……”
“准备开新书了，上回不说写个医学文吗？但感觉没什么爽点啊……”
江河不由得皱了皱眉，向上翻阅过去几天的短信记录。
——我靠，不会王教授也想当院士吧？！
见沈钰还没回复消息。
心想这就精彩了？
沈钰走到一处长椅前，坐下。
江河想了想，随口举了个例子：“有些经典桥段吧，什么去给顶级富豪治病，然后拿几千万的诊费，再去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前女友和富二代什么的。”
然后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嘴边。
前天。
陈浩：“我在！”
“呃，精彩吗？”
王博：“我听，我听，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啦……”
心痛到难以呼吸，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些。
……
江河：【工作很顺利，出成果了。】
最近总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