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3)

    这显然是在做梦。

    江夏把要求降低了点,并许愿接下来一生荤素搭配,换系统给个不恶心点的技能。

    心里这么想着,江夏轻咳一声,对着面前的乘务员道:“这说的也太夸张了,我就是个会画点画的普通干警。”

    一趟车抓上百个扒手的普通干警?

    乘务员欲言又止。

    你要是普通干警的话,我们车上的乘警算啥?只会吃干饭的?

    “江同志也太谦虚了。”

    乘务员维持着微笑,她将车票和介绍信还回去,又向后让了下位置,道:“时间紧,您还是赶紧先上车吧。”

    江夏点了下头,被这个轻便的双肩背包,率先上了车。

    身后,陆逸行提着行李,两位派来护送的干警各拿着采购的特产,大包小包的上了火车。

    话说回来,人多也是有好处的,他们四个选了同个隔间,就不用头疼下铺被别人随便坐了。

    江夏自然的坐在了空间更宽敞下铺,没有人发出异议。

    夏日闷热,绿皮火车内还没有空调,车里闷热又有股人群聚集的汗味,江夏叹了口气,默默的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她开始怀念高铁了。

    想想还有小三十年才能坐上,就更让人悲伤了。

    “喏,扇子。”

    陆逸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雕花的木折扇,“热的话就拿它扇一扇。”

    说话间,他将布包放在面前的小铁桌上。

    这里面是是他这几天收集到的各种缓解晕车症状的装备,从药物到零食还有中药香囊一应俱全。

    希望这次都能效果。

    江夏很是惊喜的接过折扇,

    入手微凉,还有点淡淡的清香,应该是用的上好的檀木,其上镂空雕刻着吉祥纹样,中间还刻着古塔,塔旁边那棵苍松枝干更是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

    江夏没有扇,她手指摩挲着雕刻的纹样,疑惑道:“咦,陆逸行你什么时候买的折扇?”

    “前天出去买的。”

    陆逸行手顿了下,自然的说道:“你喜欢就拿着用吧。”

    两个干警还在放行李,听见这话,全都抬起头互相对视了眼。

    哟喝,有情况啊。

    普通扇子送着玩没啥,可这把木折扇明显价值不菲,那含义可就不一样了呀。

    江夏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哎呀她对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就是没有抵抗力呀。

    闻言,陆逸行悄悄攥在一起的手不由得松开了。

    火车启动了。

    隔间内,其他两位乘客探出头,打量了下新来的乘客,熟练的开始了搭话。

    两个干警熟练的说起了假身份,将这两位乘客糊弄过去。

    鉴于来之前的情况,江夏还是稍微装了会儿晕车,随后在吃了几块橘子糖后逐渐‘正常’起来。

    四个人天南海北的侃大山,江夏对此没太大兴趣,她从包里掏出本之前逛街买到的十万个为什么就看了起来。

    不愧是冷战时期的产物,书就是硬核,从用高射炮打飞机到手搓枪。支炮·弹全都有,就差手把手教怎么建兵工厂了。

    江夏看得是津津有味,她扩宽不知有用没用的知识,结果还没看多久,就发现她这节车厢一会儿过来一个乘务员,每次都在她包厢前停留好长时间。

    前两个还装一下呢,后面的都直接正大光明的看起来了。

    江夏总算感觉到了陈专家的烦恼。

    被太多人认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都是过来看猴来了。

    没错,她就是那个猴。

    不过这些人没主动搭话,江夏也就装看不见。

    上次火车到一站她巡视一次画人的高强度抓扒手,很大程度还是受系统奖励和劫匪的刺激,这次她不可能再这么干了。

    太熬人不说,而且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次数多了,以后的列车乘警和乘务员就会觉得理所当然,到时候她抓的不勤点,他们心里都得不得劲儿。

    人性如此,不如提前做好管理,省得以后再落埋怨。

    车上的乘警也是个正常人,他很清楚江夏是地方警,他是铁路警,抓扒是他的工作,不是人家的,愿意抓人是情分,又不是本分,不出手实属正常。

    只是话虽如此,他还是有些心痒痒。

    谁不想看看生死薄出手会是什么样的啊!

    于是王乘警从售货员那儿买了份烧鸡,又带了点花生瓜子,领着徒弟过来请教。

    “生…江同志好啊。”

    站在隔间前,王乘警面带笑容,很是热情道:“我听老赵提过你,能打又能画像还年轻,简直就是少年英才,我还不信呢,现在过来一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来来来,这是汶地产的烧鸡,味道一绝,江同志你尝尝。”

    说着,王乘警就要把这些礼物放到桌上。

    好嘛,直接送啊。

    江夏眼疾手快的放下书,伸手拒绝道:“同志客气了,我这无功不受禄的,哪能收你东西呢。”

    “嗳,这不要票,又走我们内部价的,不贵,你就当中午的下饭菜嘛。”

    王乘警倒是不拐弯抹角,他直接道:“而且我也想请你给我这蠢徒弟指点指点,让他学下你怎么抓扒的,成不?”

    果然是为了这个。

    东西都已经硬塞过来了,躲是躲不了了,不过对方有诚意,倒也能答应,江夏犹豫片刻,也就同意道:“那成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把小本子和笔往口袋中一揣,道:“走,咱们去溜一圈。”

    陆逸行和两个干警很是淡定,这待遇太正常了,可两个乘客那见过这阵仗?瞬间止住了话语,呆呆地看向江夏。

    这什么来头的人啊,能让乘警这么客气的过来请教?

    江夏带着两人走了一圈。

    即便是在盛暑,部分硬座车厢依旧挤的连个落脚的空都没有,江夏边往前走,边环顾两边,直到这列车厢连接处才停下,在入口拿出本子边画边道:

    “这节车厢厕所门口站着的蓝上衣的中年妇女,第四排左边穿黑外套,嘴角破皮的三十岁男人……都是扒手。”

    说话间,一张男性面孔迅速在她笔下成型,王乘警和徒弟凑过头来一看,完全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两人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真是神了,生死簿果然名不虚传!

    走了一圈,江夏边画边录入,又增加了下系统生死簿的厚度,她将画完的画像交给对方,愉快的返回了卧铺。

    就是列车上的扒手们莫名感觉天一黑,手又突然被铐上了,哪怕看见乘警跑远了都没用,这乘警还是能把他们揪出来。

    完全想不通啊,这简直就跟闹鬼了似的,太吓人了!

    *

    这一波下来,江夏声望值又加了不少。

    第一天平安度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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