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谢知玉你疯了(2/2)
很想吞下品尝那处梨涡,必定和她这个人一般,甜蜜蜜的。
不!更快活才对。
大逆不道!
他以为自己能戒开她,可长夜漫漫,锦被冰寒,无一不在催促着他靠近沈漪。
谢知玉双眸寒光里跳动着灼热的光,几乎要把沈漪烤化。
“沈漪,你是二嫁之身,样貌也不算顶尖。”
而沈漪却竭尽全力,挣脱开了他的桎梏。
后背紧紧贴着门框,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寸,步步紧逼。
若非他顶着她,只怕如今她已经瘫坐在地了。
可他不醉,却如此轻薄她,岂非是□□?
这话竟带了几分他从未对外人有过的嗔怪。
谢知玉逸兴遄飞,嘴角勾起,攥着她的双臂,高举在头,压在门框处。
“沈漪。”谢知玉唇瓣已经彻底贴在了她的额际。
她何曾要求过他这种事!?
谢知玉像跑了几十里路,气息从未如此起伏波动过,薄唇轻抿,话锋一转,道:“这些都好说,我自会替你谋划。”
话虽如此,视线中却见沈漪唇色粉嫩欲滴,眉目春情璀璨,如同最艳丽的春花。
樱唇娇嫩欲滴,散发着清淡的香气,日夜挠着他的心口。
怒火烧得她鼻尖一抹艳红,整个人如同熟透的桃子。
“谢知玉,你真是疯了。”沈漪哑然,却在开口的瞬间,发现一只大掌已经蜿蜒上来。
□□!
她这样的人,得他的青睐,该马上用力地回抱住他,让他在无止境的苦痛中觅到一阵欢愉。
“你马上放开我……”沈漪声音发抖,浑身却没了一丝力气。
未等她开启门闩,他已经再度钳制住她的双手,嘭的一声,重重地压在门框之上。
总之,必定是误会了。
谢知玉越是亲近地夺取她颈间幽香,发现自己越不可控,不由得恼怒。
这一刻的谢知玉确实像个醉鬼了。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做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叫人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个磨人的小可怜。谢知玉咬牙切齿,又喜又怒。
桂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掌心每一次的力道,都是他出于本心,想叫沈漪快活,叫她像和她那个没用的丈夫在一起时,一样快活。
“我怎么会对你这般宵小动情!即使没有二郎,我也断然不会喜欢你的!”
这些话憋在心底,今日趁着夜色朦胧,酒过兴起,悉数吐与了月色知。
这事情做得他也面红耳赤的,心底的声音却引导着他,一寸一寸地探索面前女子的肌肤。
掌中摩挲着峰峦,莫大的恐惧和屈辱将她盖住,本该竭力推开,却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沈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他这是公然撬墙角!
如钝刀一敲,沈漪脑袋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力大如牛,哪里有半分醉的模样!
“他如今在外,你从了我,他不会知道。此后我也会善待他和你的家人。”谢知玉灼热的呼吸快要把她烤熟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其荒唐!她是他的兄嫂!
这样陌生的人,却如此蛮横的力道,让沈漪惧怕得浑身发软。
他忿忿不平地控诉,贬低着沈漪的全部,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重新拾取理智。
沈漪浅咽了一声,答道:“我心里只有怀安一人,三弟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只要沈漪,解脱他日夜的煎熬。
他是当真想要和她厮混……
“沈漪,我答应你,让你做我的女人。”
谢知玉鼻端蹭了蹭她,唇瓣也贴着,却并不着急闯入檀口,只是自顾自的一往情深道:“沈漪,我输了。”
“我为了你,已经枉顾圣贤,自甘沉沦,你还有什么不满?”
她还在演什么把戏!
他眸光沉沉,用力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女子望着他,水眸潋滟。
他可是谢知玉啊!
这话何止大逆不道,简直不要脸!
若是再说他醉了,沈漪心里是不信的。
藏在衣领之下的,罗裙之下的……
沈漪胸膛灼烧着一般疼痛,屈辱的触碰让她双臂颤抖,眸中盈满水珠,却硬生生憋着。
微微低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着沈漪的额际,拂动她发丝。
无论是样貌、才学、家世,所有的一切!都比她那个丈夫好了千百倍!
谢知玉胸膛波涛起伏,他已经说到如此份上,她还不愿意?
果然是毫无脾气的软梨。
什么面子、什么圣贤,通通不算数。
她嗓音柔和,仿佛在求饶。
“既然想入我谢府,便做到底,干什么若即若离!岂不是玩弄于我!”谢知玉捏住了沈漪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梨涡,呼吸忽然变得十分急促。
开启每日手敲的痛并快乐进程!这篇文应该走榜没有上一篇好,不能顺v了大家看了给我留点评论开心开心呀,我就又有动力了也谢谢之前给我评论,还有给我营养液的宝子们
难不成他竟要与谢怀安一同拥有她?
“这些日子,你为何避我,叫我好生想你!”
做这一副姿态,莫不是还在矜持着以求取更多?
那一对红艳艳的唇瓣,透着潋滟的水光,等着人去采撷。
“你与我题诗传情,替我挽袖添香,赞我行事周全,许我替你上药,几番暗示于我。如今我来了,你为何还不从?”
作者有话说:
像是带了面具般,变脸如呼吸频繁。
霎时间,血液都凝固在一处,他心没来由地一顿,那种陌生的感觉,竟是刺激而欢愉的。
他再也不想等了,径直对着日思夜想的唇瓣狠狠地覆了下去。
一刻也不想等了。
让他为了她疯狂,明明是她的计谋!他还是上了钩!
沈漪像被热水烫了个满面,周身都叫嚣着要马上离开此地。
下巴处的力道骤然加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谢知玉那对清冷凤眸里迸发出浓烈的爱意,紧紧盯着眼前娇小的女子。
“你父亲、哥哥都官位甚微,母亲见识浅薄,妹妹还有重病。”
他的声声贬低,又为何变成了如此浓烈的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