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3)

    他们皆以一种欣慰而骄傲的眼神注视着他。

    可他决定悄悄放纵一下自己，任不能抑制的喜悦在心间再多流淌一阵。

    直至此刻他依然觉得自己还差了很远，因此迈出一步，便不禁停顿片刻。

    阿尔弗雷德的微笑融入了他一贯的诙谐调侃：“一个价值千金的秘密：你的阿福与众不同。”

    “听说平行世界的阿尔弗雷德，都有为临阵出发的老爷整理着装的荣幸。”

    盔甲展示柜悄然无声屹立在床边，他恍惚着探出的手指尚未碰到柜门，玻璃柜门自动开启，更清晰地展示覆于人体模型架表面的蝙蝠战衣。

    恐惧早已不复存在，他正携起光芒，刺入黑暗的尽头。

    ps：设计图还是史蒂夫爷爷画的，但每个布鲁斯都有参与构思，据可靠消息称，他们忙里偷闲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人群中，身穿罗宾制服的红发少女盈盈而立。她冲他伸手，笑容一如往常带着狡黠：

    “真帅，超酷！”

    【替每个布鲁斯·韦恩圆他的蝙蝠梦，从我们做起。迦勒底御主携全体蝙蝠侠感谢友商的大力支持！爷爷，你真爱，托尼，你超爱！

    从者不会做梦，他的身体很疲倦，亢奋的精神顺着宁静渐渐平息，只要合上眼，很快就会一夜无梦直达清晨。

    这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另一个沉默的自己的声音，名为命运的吸力将他拉入过去失足摔落的洞窟，没入那层层叠叠飞起的众多黑影。

    数小时后，他醒了。

    布鲁西笑了。

    “我来了。”

    “那我要表现得更好才行。”

    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蝙蝠侠开始笨拙地前行。

    整个夜晚仿佛染上了明亮的色彩，布鲁西满怀憧憬地睡去。

    真正意义上从零开始的他其实很有压力，因为心知自己注定追不上同龄的布鲁斯们，他只能加倍努力，至少要让差距不断减少。

    但很快，他看到了戴安娜，卡尔，哈尔……

    很辛苦没错，看上去也没多大的实质意义，但他坚持。

    身为布鲁斯·韦恩，布鲁西有他自己的骄傲，伙伴们深知他的脾气。撒拉从不会说“布鲁西你还小，不用这么拼命也没关系”，指导他的戴安娜也不会用心疼的眼神注视他，包括什么都知道的大布鲁斯们，他们默认了他的选择。

    “迪克！杰森！受不了了，只有提姆最听话……等等、什么时候录的视频？天呐，我真不敢相信，原来你从小就这样啊！”

    不用他做出决定，阿尔弗雷德已经很是自然地将蝙蝠头盔放到角落，显然他相当认同撒拉小姐的建议。

    展示柜右侧贴着一张留言纸，小小地破坏了黑暗骑士整装待发的总体氛围。

    终于，他得到了回报：作为“英雄”，“灰幽灵”得到了不止亲友的更多人的认可。

    再次，再一次。

    布鲁西将留言纸取下一看，不出所料，就是他想的那个人的字迹：

    “这叫惊喜，少爷。”

    布鲁西轻声：“我也听说……阿福们，其实对打扮成蝙蝠的布鲁斯们很有意见。”

    最先在现实中开口的是阿福。

    他的“战友”们整装待发，等在出发地，同时，他还一眼望进了“自己”的眼底。

    “我们该走啦，蝙蝠侠。”

    不同于完全体蝙蝠侠体型自带的压制感，这套战衣根据主人相对纤细的体型调小了尺寸，然而气势与威慑不减。

    “我愿意为这个秘密多付出一个拥抱。”说出这句话前，布鲁西已经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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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翻涌着千言万语，但最后却只说出一句：“爸爸妈妈会被吓到的。”

    大清早就起来做准备的我等啊等，总算在预计出发时间的前十分钟，等来了一只活力四射的小小蝙蝠侠。

    通过提姆之口，布鲁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们看到了他的努力。

    过于充实的一晚就这样在吵闹声中落下帷幕。

    psps：我建议今天用灯戒的面具暂时替代头盔，把你国宝级的美貌多露出来一点。先声明不是我想看哦，考虑到韦恩总统的支持率、国民幸福感、有效帮助全世界人民重燃希望，我认为很有这个必要。】

    “我不是蝙蝠侠，还没有穿上那身战衣的资格……”

    他穿上战衣，阿福替他理顺披风，目送变了模样的他离开，并在临分别时，祝愿他们武运昌隆。

    黑发青年僵站在战衣面前，蝙蝠头盔眼部的空洞正对着他。

    布鲁西从她绿眸中看到了闪耀的星辰，仿若照亮蝙蝠洞的那缕天光。

    敲门进来的老人自己也换回了管家的装束，他没带托盘，不急不缓地上前一步，先一步替还不是老爷的少爷取下头盔。

    “但是，明天，再明天，能不能更近一点呢？”

    布鲁西取下一只手甲，扣到自己腕间。

    这回他是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情不自禁抬手去抓，却在这一刹那从高处落下，自发地朝他们奔去。

    布鲁西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