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蝙蝠鸭不会说人话，但我又感觉它对我说了什么……哎呀！
我奇怪地摸摸胸口，不知怎么，刚才紧压胸口的位置似乎释放出了一丝微弱的热量，可那里只贴身放了几张重要的照片？
杰森如遭雷击，他从未见过布鲁斯的脸扭曲成如此狰狞的模样，哪怕是他的布鲁斯——留下的尸体，也带着淡淡的平静，仿若一个疲惫的男人终于在不会被打扰的瓦砾深处睡去。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小丑的意识正在主导我的身体，我会将病毒、扩散，你要、做好、准备……】
布鲁斯对着镜头的方向，杰森只看见他的嘴唇抖动，血仿佛从屏幕表面渗出，跟随重力蜿蜒而下，顷刻间将他的视野涂成通红一片：
虽然他没能在这个布鲁斯身上找到batan或b一般的温暖，可对方是第一个承认他的布鲁斯，他说过……
杰森捏紧手里这瓶效用最强的解药，狠下心想，在布鲁斯不得不离去前，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治好。
圣杯为他带来了一个布鲁斯，恰是时分地填补了他心中的空洞。如今回想起来，他早在看见那个布鲁斯的第一眼，便产生了自己引来何等可怖的【怪物】的危机感，只是顷刻的悔恨立马被失而复得的欣喜盖过。
咦，都好好的啊，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噩梦中的睡衣提姆哥哥跟大哥合照的那张拍立得放在阳光下看，色泽变得鲜亮了一些？
“不，杰森。”
男人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病入膏肓的无力感深入骨髓，他本人却是云淡风轻，与小丑一般无二的极致的邪恶自他瞳孔中退散，之前透过监控看到的画面犹如幻觉。
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他拿出最后的理智通知了迪克，攥紧最后的救命稻草，风一般冲进韦恩塔，一口气登上顶楼，头晕目眩着输入秘钥。
“我没理解错，迦勒底的御主是需要优先保护的对象，b和batan怎么会——”
“happy endg……”
——杰森，我永远不会放弃你，因为，是你选择了我。
布鲁斯逃走了。
对了，在静谧处与布鲁斯见面的每一次，他似乎都在看书，包括现在。
“一些有趣的漫画。”
杰森茫然地踩上地毯，一步一步上前，迎来布鲁斯纵容的目光。
不敢置信的是，一段时间后，他又回来了，自己把自己重新关进了囚牢。
迪克近乎呆滞地望着少女跑开，目睹她冲上楼又冲下楼，中途拐弯扑进阿福怀里，狠狠一抱之后利落分开，跳上b的蝙蝠车，夺人眼眸的红发甩出利落的线条，只一晃，便电光石火般消失不见。
异样最初发生在昨天，几个民兵不明原因陷入混乱，由于很快便好转，他并未在意。
杰森立即将那些人控制起来，从而震惊地发现，他们不知何时中了小丑病毒。
我叹息一声，把照片重新收好。
“好啦好啦。”我不由分说给他一个抱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我们happy endg之后再见！”
去而复返的布鲁斯留在监控中的身影相当不妙：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却殷红如血，眼里跃动着浑噩的癫狂。
布鲁斯说：“我不知道，但我正在探究这个可能性。”
“你呢？撒拉？”他的语气不知为何很冲，还没来得及戴上面具的脸色风暴酝酿，眼里的气恼一闪而逝，“如果那个布鲁斯、你们说的怪叫海鸥真有那么危险，你更应该跟我们一起行动！”
他的右手扼住自己的脖颈，左手仿若另有意识，死死地掰扯不断收紧那五根手指，憔悴的面庞浮出一层不正常的血色。
没等我哥动手开抓，它瞬间断电掉线，一屁股压在键盘上，反而是挂在它披风上的红色小狗汪汪两声，讨好地蹭了蹭我哥暴怒的手。
但他还有救。
该从民兵团回来的时间点，杰森没有出现。
虽然我对它抱有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期盼，可无论怎么查看研究，它也只是一张死气沉沉的拍立得，强留的影子并不会活过来。
“嗨！蝙蝠鸭，你的羽毛有点乱，待会儿记得叫我哥给你梳毛。”
杰森感到寒意顺着脊背没入脑髓，他哆嗦着手指，第一时间调出韦恩塔内的监控录像，果然看到了他最不愿见证的一幕。
他这次倒不是无声无息玩失踪，没忘记留言报备：【布鲁斯支撑不了太久了，我现在就去救他！】
【杰……森……】
不得不行动的契机来了，民兵团内出现了不容忽视的异常。
他在带着解药再见到“布鲁斯”之前，是不会放弃的，我会在助力他尽快死心的同时，保证他的安全。
一只蝙蝠鸭跳上指挥席，它自从上回被暴怒的我哥抓回蝙蝠洞，魔力在扑腾过程中耗尽，我有几天没见它了。
……
今天状况重演，意识不清的人数不仅增多，还添加了极其熟悉的症状，无缘无故发狂攻击受保护的平民。
他已经失去自己的父亲了，怎么能承受再失去一个布鲁斯？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应当在失落，因为本该他来承担的压力被异世界的布鲁斯们抗起了，还有一个杀气腾腾的妹妹顶在前面。
家里其他人也开始行动，迪克大哥急匆匆地找上我：“按照计划，我们会立刻赶往猫头鹰法庭的迷宫，把最后一批人运送出去。”
夜翼有种奇怪的预感。
好消息是毒素轻微，用他身上的解药就能替所有人治疗，至于坏消息——
可那……怎么可能？
我哥的蝙蝠脏话戛然而止，他怒视韦恩先生，冷哼一声，提着鸭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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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大哥，不用担心我，这次的情况不一样。”
至于什么时候去见他，杰森的脑子仿佛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他的逃避和隐隐的忌惮被某个男人预料得分毫不差，不强行把他唤醒，他能拖到哥谭再次变成一座空城。
本以为还能再拖半天，结果该死的海鸥厚颜无耻，行动得比我们预料的更快。
封死房间的密钥是布鲁斯向他伸手时，对他说出的那一句话，圣杯带来的布鲁斯不可能知道！
我们所有人都猜得到杰森会去做什么。
batan先生收到我哥的信号，立即先行一步，追着杰森往韦恩塔的方向赶。
不过，没时间为困惑和懊恼了，他们所踏上的齿轴转速惊人，罗宾与蝙蝠少女也瞬间投入决战的紧张之中，众人心知肚明的是，迦勒底并没有表现出的轻描淡写。
布鲁斯注意到他偏移的视线，稍作解释：“在某个世界，蝙蝠侠，超人，神奇女侠，绿灯侠……你熟悉或不熟悉的每个人，包括你自己，全都是漫画中的角色，人们热衷于不存在的英雄们的故事。”
他用其他方式解锁了密室，逃离韦恩塔。
“不、不！等等、坚持到我过来！我有解药……对，我得到了解药！”
从布鲁德海文离开后，杰森一直在想圣杯的事。
办公桌后的布鲁斯微微摇头：“是我选择了你。”
杰森大脑空白，等他意识到前所未有的懊悔正将他撕裂时，他已在飞奔的路上。
我跟它打招呼，它宛如细碎蓝宝石的圆眼珠贴近光幕盯着我，给我一种它是专程来瞧我的错觉。
他的布鲁斯已经死了，迦勒底需要回收圣杯，圣杯带来的布鲁斯……显然无法留下。
多半是错觉，但我还是把照片拿出来逐一检查了一遍，它们千万不能出问题。
“我们的世界，是漫画？”杰森无法摄入这个概念。
“……也行。”我捏碎试管。
她不是会毫不犹豫牺牲自己的性格……没有诋毁小妹的意思，他只是莫名地窥见了这个女孩的真实一面，怎么做到的？难道是一起趴在脚手架上吹风时，她偶然抬头看他的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