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o章(2/2)

    “小妹！”迪克惊喜转身，手里不忘死死拽住达米安，“说起来有些忏愧但如今正是需要蝙蝠侠的时候，你这次带来了——”

    达米安的亢奋来得顺理成章：“我就知道父亲不可能抛弃战士的本能！让开夜翼，现在没你的事了！”

    “我——恨——卢——瑟——”

    蝙蝠侠的那一部分只是被布鲁西宝贝暂时封印，稍有不妥就会引起很精神的怀疑，夜翼等人不敢疏忽大意。

    “？”

    杰森：“不愧是蝙蝠侠。我猜你想这么说。”

    “我不确定他是如何避开监控、绕开所有没人告诉他存在的防范机关的，但是。”

    没有。迪克对【卢瑟】的爱在这一刻飞速膨胀，直至满溢而出。

    很精神·失忆版：“……”

    迪克怔怔地望向闪现在面前的黑发男人。

    下午，莫名忧心忡忡的很精神·失忆版被家里人隐晦地骗出家门，临时参加一场慈善活动，等他回家进入睡眠模式，正好完美与蝙蝠洞的动静错开。

    “达、米安？”迪克的声线颤抖。

    出发前以防万一瞄了一眼监控的红罗宾：“……”

    嘴上抱怨归抱怨，他们都希望很精神能够借这个机会休息一阵。

    还行，不算最糟糕的情况，不需要呼叫正义联盟，蝙蝠侠搞得定。

    “阿卡姆暴动，两个月前丢进icu病房的超级反派全都逃出来了，除了颐养天年的小丑。”红罗宾飘忽的声音仿佛自异度空间传来，“卢瑟干的，那混蛋还是没死心。”

    “……没到十分钟，我找到了，黑面具绑架了很精神。”

    我不忍地移开眼。

    砰！

    大家都以为卢瑟真疯了，紧张了几天便放松下来开始看乐子，整个过程微妙地无事发生，可能唯一痛不欲生的只有夜翼。

    夜翼等人围拢上来，身体紧绷，仿佛那引爆火药的引线会被轻易点燃。

    沉甸甸的负重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凭意志顽强移动到蝙蝠车前，迪克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坚持住，迪克，你是很精神睡着后的顶梁柱，你是大哥，你一定要顶住——

    毕竟卢瑟是卢瑟，不是眼瞎装傻的哥谭本土反派，夜翼代班时必须狂垫内增狂加肌肉，确保身高体型能够完美还原很精神。

    “不介意凑合一下的话，我曾经是蝙蝠侠。”男人嘴角高高扬起的弧度落入众人眼里，真是该死的眼熟——有多久没看到小丑这么开朗地笑过了？

    感觉自己离变肥美火鸡只差一个烤炉的夜翼悲痛欲绝。

    “你得尊称他为达米安·奥·古·韦恩！”小号达米安骄傲地叫出了男人的全名，眼中带光。

    老的小的长嘴的不长嘴的无论哪只蝙蝠都行！迪克需要蝙蝠侠，哥谭更需要蝙蝠侠！

    “一个蝙蝠侠。”小妹毫不心虚地朝他竖起大拇指，“保证靠谱！”

    红罗宾脸色难看地握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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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也需要垫，却远远没他那么辛苦。可怜的夜翼甚至自己也需要一个代班，若是某人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空之下长期缺席，想来卢瑟不会放过如此明显的破绽。

    红罗宾沉痛闭眼，一时心如止水：“就在刚刚，很精神溜出了庄园，定位器被他摸出来扔了，我需要十分钟、好吧，至少半小时来追踪。”

    “少做无用的猜测，我不是蝙蝠侠。”

    迪克：“？”

    迪克：“…………”

    “谁说不是呢，老爷。”阿福淡然给他添满蔬菜汁。

    可成年人的崩溃偶尔只需要一瞬间。

    小儿子咬牙切齿着跑了，一不小心无视了很精神·失忆版试图带他去进行亲子活动的提议。

    “嗨。”

    平静打招呼的另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蝙蝠洞，外表乍一看像bat的翻版，但凡多看一眼，某种细思极恐的不祥预感便会密密麻麻攀上心头。

    他不知何时坐到了蝙蝠电脑前，前一秒仍占着座位的红罗宾灵魂出窍般立在旁边：“你也是提姆。”

    “还算像样，格雷森。”男人淡漠的目光审视完迪克全身，嘴角上翘一秒，旋即压平。

    卢瑟的试探对上纯正的布鲁西宝贝，后者清白得无懈可击。

    “达米安的确是个天使，看他和哥哥们感情多好，多、多有活力啊。”不知为何舌头有些打结。

    罗宾火速蹿向蝙蝠车，夜翼只来得及一把捞住他的披风。

    “迪克大哥，”少女幽怨的控诉在蝙蝠洞内响起，“卢瑟也有很可爱的版本，难道我们之间的爱消失了吗？”

    “我恨莱克斯·卢瑟！”

    迦勒底的出现代表失控、混乱、以很精神为首的一部分人的神经崩塌。

    但同时，迦勒底也代表数不过来的蝙蝠侠！

    看得出来，来到蝙蝠洞的达菲哥很开心，一开心他就忘了大哥的警告，危险地眯眼：“是不是觉得哥谭太喧哗了些？我讨厌吵闹，对让它们保持安静有丰富的经验。只需要，像这样——”

    故意吓唬小孩的达菲哥果然挨了大哥一拳。

    他能感觉到拼死扭动的小弟突然间被从天而降的幸福砸晕，挂在他手里忘了挣扎，杰森抽气的声音同样不可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