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第十五章(1/1)
自从知道曾染的秘密后，陈忘川每每接到曾浩的电话都有说不出的恶心。他依旧每天跟着曾染，他离开曾染一段距离，沉默的跟着不去打扰他。
曾染这天如同往常一样，在傍晚九点时坐在学校的花坛边。他看了一眼坐在花坛另一头的男人，他对着电话报告自己一天的行踪。
当陈忘川挂断电话时，突然快步想自己走来。
陈忘川一把拉起曾染向学校门走过去，当走出校门时又停了下来，他呆愣了几分钟，又拉着曾染向学校里的图书馆走去。曾染默不作声的跟着他。陈忘川拉着曾染坐到角落的位置，神色尴尬的对曾染说：“你多看点书.....”
曾染看着陈忘川，不说话也不动。陈忘川走到书柜前拿下几本书放到曾染面前。
曾染无聊的趴在桌上瞌睡，陈忘川依然紧张的坐在曾染对面看着曾染。
当曾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听见陈忘川跟图书馆管理员解释：“我们来查资料的，却睡着了，半夜醒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锁上了。”管理员把陈忘川的话当了真。说都怪自己疏忽了...曾染不知道陈忘川到底在做什么，沉默的站在一边。曾染和陈忘川走到宿舍楼，当他看见楼下停放的汽车就大概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曾先生对不起，少爷昨晚在图书馆睡着了，我才找到他。对不起我应该时刻留意的。”陈忘川语气严肃，一脸懊悔的神色。
曾浩阴沉着脸离开了，走之前警告陈忘川不能再有下次了。
从那以后，每每陈忘川突然间又要拉着曾染去哪，曾染就跟着去哪。
中午的时候，曾染从外面回来，看见陈忘川摆弄着几个刚买来的花盆，花苗栽在花盆里，陈忘川在一旁浇水。
“怎么还剩一个花盆？”陈忘川没有预料到曾染会与自己主动搭话，愣了愣回答到：“这个盆是用来栽苹果的。”
“嗯？你还想拿这么小的盆栽棵树啊？！”
“放个苹果核进去，它会慢慢长的，我小时候栽过，会长出一颗小小的树。”
“哈哈哈哈哈好啊。”
曾染拿起一个苹果迅速的啃起来，然后把果核栽进小小的花盆中。
曾染走进洗手间洗干净手上的泥土，他的心脏像是被捏过一样柔软。他把外带回来的食物摆放在桌上，拿出两副碗筷，等着陈忘川洗干净手出来。
陈忘川从洗手间出来，愣了愣坐到桌前。两人面对面坐着，房间里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嗯........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正当理由呢？他都没有怀疑。”
“啊？学校里随便找找都有事做.....我之前也一直担心骗不了他....”
“有些什么事？”“平常点的都是做义工参加社团，对了有几个社团假期里有活动，要外出一段时间，你不想回家的话可以去参加......”
“在哪里报名呢，你明天带我去看看好吧？”
“好。”
这几个月是曾染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哎陈忘川！！快来看！”曾染开心的招呼陈忘川过来看花盆里长出的嫩芽。“我说过吧。”“对对，大神！！”窗台花盆里脆弱的植物在静悄悄生长着。
男人站在高楼向地下望去，下面每个人不过蝼蚁一般。这几个月他无所谓的放任两人的小聪明，他知道曾染还会回来乖乖的任他玩弄。
曾染站在病床前，望着陈忘川苍白的脸。
“我妈妈是个妓女，她攀附上了帮会里老大的副手，用尽手段的想要留在男人身边。在生下我那天，那个男人终于大发善心的走进她的小破屋里。林姨抱着我惊慌的站在一旁，他走过来看着那个让他难堪的小怪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妈妈当晚就咽了气。我跟着林姨在九五街住了十几年，后来林姨也死了，曾浩就把我带回了家。当天晚上他在我睡着的时候走进房间脱我的裤子，用周围能看到的，称手的东西塞进我的下面。”
病房内仪器的滴嗒声变得越来越大。
”一年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从我走进那扇门里，他从来都是无休止的折磨我，那天，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拽掉了他的裤子，才知道早在十年前他为了显示他的忠诚，被人打成了残废。我真的不知道他无休止的折磨我到底有什么意义......他恶心我是吧？那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陈忘川还在昏迷，没有人回答他。
”他怎么能伤害你.......“
任何美好对曾染来说终究是短暂的，当陈忘川在曾浩的设计下走进旅馆，当路边窜出的汽车朝陈忘川撞过去的时候，曾染就知道到时候了，梦该醒了。
曾染回到那幢房子，走进地下室。曾浩在那里，他面前巨大屏幕上是曾染被摄像机拍摄下来的画面。”还记得这次吗？你来家里两年了，我突然想起来没有给你拍过一张照片。于是我拿来了摄像机带你来到这间房间。那时候的你比较可爱，疼了会哭会叫。那个时候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动物，“
曾染一直看着银幕上的自己，当时自己第一次骑上有那个三角木马，身体的重量让腿间承受更多的痛苦，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男人用鞭子用力的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
”还有就是前几天这次，你的那个东西，能吃下一整个拳头，你知道你的里面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你躺在地上蹬着腿，一边哭叫一边乱动。你每动一下，里面就缩一下。“
“呵呵呵呵所以呢？真可惜啊，你做再多又能怎么样，你又爽不了。你下面只剩一根没用的小棒子。”
“弄你从来不是想爽，只是想把你捏在手里，陈忘川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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