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共浴(下,微肉)(2/2)
齐步樵见他如此“配合”,也难得理会他的感受,陈玉楼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对于这种人他向来不 吝多给点罪受。在浴桶旁顶撞许久,方才射了出来。陈玉楼的后背和手掌在颠簸中,已经被浴桶擦破了皮 红,感觉到那粘稠的精液在体内喷射, 原本隐忍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挥手又想打齐步樵,却被齐步 樵整个顶翻在浴桶里。
“放手!”陈玉楼挥手打在齐步樵脸上,“啪”地一耳光,齐步樵并没躲开,挨了他一巴掌齐步樵的脸 色似乎也冷了下来,眼前这个人到底不是那朵解语花,心中也无多的怜惜,手一抬一松,便听“噗”地一 声,陈玉楼半个身体没入了那水桶之中,他来不及反应便“咕咕”地灌了许多水。
下栽之时菊穴不由吐出了些许染血的肉棒,但陈玉楼的反应也快,双手一抓浴桶边缘,虽然稳住了下载之 势,却又将吐出的肉棒给吞没了。
原本清冽的水立刻被股间溢散的鲜血染红,齐步樵也随即翻身进了浴桶,嗅了口那禁婆骨香的烟熏, 抓着陈玉楼的头,贴上了那开合的唇将烟雾渡了进去。陈玉楼瞪大了眼睛,淡淡的血腥气息在房内散开, 禁婆的骨香气息就这么直直地窜入了他的嘴里,一时有些晕厥。
齐步樵轻笑一声,抬步而行,他每走一步,陈玉楼便感觉骑在颠簸的马鞍上,不但屁股生疼,那菊穴 也又痛又痒,甚至有些渴望先前密集地抽插鞭挞。
“睁眼。”齐步樵的话带着些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指在陈玉楼胸膛使劲一掐,陈玉楼果然睁开了眼睛 ,眼中似是有些恼火但又有几分温柔。
若说那枚戒指是维系现在一切的命脉,毁坏不得,可要再杀一次这猫妖的肉身又有何难?他本来还想用 怕被人见了被男人欺辱的模样没了面子来安慰自己,但当齐步樵将他抱起放入那张罗汉床时,他才不得不 承认一个事实,或许他就是想和这长得像鹧鸪哨的猫妖做一次。
“呃……”三根手指入内,红肿的菊门像是个破了口的蜜枣,陈玉楼咬住了唇,侧过头恰好看见齐步 樵那双眼睛,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当时鹧鸪哨在黑水城中断臂的情景,不由缓缓地放松了身体。齐步 樵未曾在意他的动作,对于身下这个人,半带着怜惜半带着报复。他将几根手指快速地抽回,翻卷的菊肉 真像是朵要开的花苞,颤栗地不知是抗拒还是在挽留。
陈玉楼皱了皱眉,不再说话,感受着菊肛的疼痛,心思也清晰了几分,那么戒指是他进出各个副本的 枢纽,也是他能够被传送回现在这个时候的关键。若是毁了,不说他还能否活着,但起码现在的一切会消 失,或许他会重回云南蛇谷外,被剜去双目的那一刻……那还仅仅是他猜测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更坏会怎 样,他不太愿意去想。
齐步樵自然是注意到他语调的变化,将他双腿抗在肩上,扶着他的腰,让那紧窄的肉穴将他整个男根 底部都包裹,陈玉楼隐约觉得挤压在了他的顶点,他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似乎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是疼 痛还是那丝隐约地畅快让他闭上了眼睛。
“猫妖……嘶。”陈玉楼在齐步樵进入他身体时,发出丝丝倒吸凉气的声音,齐步樵轻笑道:“你不 是给我起了名儿,叫黑瞎子么?”他的腰腹狠狠一撞,粗大的肉棒因为倒刺在紧窄的肉穴几乎无阻地捅入 了最深处。
陈玉楼紧抓着床褥的那只手起了青筋,另一只手几乎扯下了齐步樵的一把头发,齐步樵浑然不觉,只 啃咬舔吻着他的锁骨,留下道道吻痕印记,他轻笑道:“巧了,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外号也是黑瞎子。你可 以叫我黑瞎子,或者齐步樵。一口一个猫妖的,你被猫妖上很光荣吗?”
陈玉楼承认这是一个非常羞耻却妖娆的动作,他在欢馆里见过很多男男女女就是那么扑在客人身上,被 抱着把人给引到自己房间。可现在因着二人交合的姿势,他却觉得他比那些小倌还要淫荡,不由得又羞又 恼,道:“放我下来!”
“啪啪啪”密集而有力地撞击,教陈玉楼有些呼吸不过,菊穴的伤口似乎裂开了,但没有他预想中那么 痛,甚至在粗暴的顶撞下,隐隐有些酥麻的感觉传来。陈玉楼张开口,用力地咬在猫妖胸口,他没有应和 齐步樵的话,在他眼里他就是一只猫妖,如果一定要叫的话,他宁肯叫他鹧鸪哨。
齐步樵扳过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道:“疼吗?”见陈玉楼不答话,便按着他的肩膀在浴桶边抽插操干 了起来。菊穴已经适应了齐步樵的肉棒,他的摩擦进出不再那么疼,陈玉楼攥着的浴桶的手已经通红,菊 穴已经有些发麻,他强忍着这抽插的肉欲之感,脸色越来越涨红。
齐步樵将他搂紧在怀里,伸手抠挖清洗着他肠道里的精液,陈玉楼痛得抽起了嘴角,恨恨道:“黑瞎 子,你给我记住,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噗噗。”粗大的性器开始完全退出,又整根深入那殷红的菊洞,带着些许血渍的响声,陈玉楼的脸 色有些苍白,他摇了摇头,脚趾已经蜷缩了起来,他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呻吟,但又带着些许贪恋,每每想 要呵斥出口,都变成了闷哼。
“呵。”齐步樵轻笑一声,抽回了手指,将他四肢顶在浴桶上,道:“既然如此,那我这次可该要个够 本。”说罢,将昂扬的肉棒再次顶入了那张合的凄惨肉穴。
齐步樵心中一动,陈玉楼此时眼角眉梢染了层粉色的春意,他瞥了眼那桶还未冷却的浴桶,水中仍旧 清澈,芳草幽香。齐步樵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就着这个姿势,他紧握着那饱满的双臀,站起了身,失重感 让陈玉楼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陈玉楼那没入他菊穴的肉棒像把没入了肉穴的匕首,因着齐步樵抬 着他的臀肉,他双腿无法支地,整个重量都多担在了他的穴肉之上,而支撑那菊穴的肉棒好似将他身体都 快劈开,为了缓解那巨大的疼痛,他不得不将双腿勾在齐步樵的腰上。
“哗啦。”齐步樵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出水面,道:“还要我放手么?”说着,手一松,在陈玉楼
“呃……”陈玉楼额上青筋隐现,恨恨地看着黑瞎子那张脸,神识慢慢有些不清了,仿佛中他好像看见 了鹧鸪哨拱手朝他走来,二人把酒言欢,很是温柔。
他反复几次将手指捅入又抽回,陈玉楼有些适应之后索性放松了身体,他静默地看着眼前的木门,只 要推开一喊,就会有人来助他摆脱困境,但他却迟迟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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