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生子/出轨/ntr(2/2)

    岑蔓数了数,吓了一跳,决定下次不要去了。

    岑蔓迷茫。

    他经过彭越的办公室,发现里面居然开着灯,门开了一条不小的缝隙,岑蔓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地上丢了几个打了结的避孕套,彭越把它们踢开,重新戴上一个新的,又把几把塞进那个温暖的地方。

    岑蔓断了片,他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口胀疼。

    初三毕业一次,两年前一次。为什么呢,因为他丈夫发现他是双性人,对着同样的几把,几乎硬不起来。要不是被逼着传宗接代,他丈夫都不肯看他一眼。

    “轻点,轻,点,”岑蔓被操得打起了嗝,“撞得我屁股痛。”

    这天的月亮很亮,照在一滩水池上,亮汪汪的。像门口张姨摊的煎饼。

    睡醒一觉,岑蔓又觉得饿了,他惦记着张姨的煎饼,胡乱的点头,“嗯嗯,不操我走了。”

    “你这有厕所吗?”

    岑蔓嗯了一声。

    孩子长牙了。岑蔓模糊地觉得有点疼。

    他头脑也不太清醒,被彭越耍的团团转,也没去细思自己为什么会偷东西,又偷了什么东西。

    把他弄得直喘气了,彭越才把自己硬的不行的几把放出来,对着女穴就进洞。

    彭越真的被他震惊到了,“你是女人吗?我说要操你你就让我操你?”

    “啊——”

    “快点啊,我还赶着回去补觉。”

    岑蔓只觉得他很可怜,像他每次挂电话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他坐到了彭越旁边,陪他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开始吐露心扉。

    但是他养成了一个坏习惯,他每次给家里打完电话,就会很不开心,然后他就出去吃烧烤。把之前丈夫塞给他的一千块钱用了大半了。

    岑蔓还寻思,这人平时嬉皮笑脸的,现在板着脸难道是在生气我占了他的床?真小气。

    还有这等好事?岑蔓满口答应,往里靠了靠,拍拍身边的位置,“早说啊,来,你睡这里。”

    彭越全部进去了总算让岑蔓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岑蔓抱起来,抵着墙壁开始猛操。

    “妈,妈——”

    岑蔓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惊讶地说,“你要操我?”

    彭越坐在地上,手边丢了一打啤酒,还有不知道多少个罐子。

    下腹鼓胀的尿意也让他想快点回去上厕所。

    岑蔓听着笑了起来,刚想说话,被彭越捏住了几把,“哼——”

    “就这事?”岑蔓毫不在意,“那你来吧。”

    岑蔓看了眼手机,两点半,六点张姨才会出摊。

    勉强进了一半,岑蔓被他捅得流眼泪,“好大,比我老公的大——拿出去——”

    可是因为急着打电话,他总是顾不上吃饭,夜里饿到睡不着。他就披着衣服在工厂里乱逛。

    好饿好饿好饿。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说着又不停地顶撞,好半天才射在了里面。

    他好像在哭,时不时擤一下鼻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别狡辩了,待会儿就跟我去见你们主管,把你这个小偷开除。我还会告诉附近的厂,也不要留你。”

    “岑蔓?”

    岑蔓坐在马桶盖上,彭越跪在他面前,身上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岑蔓只能艰难地往后仰。

    彭越捏完了他的几把,又开始抠挖他的女穴,岑蔓被他弄得腰软腿软,下面一阵滚烫。

    岑蔓刚来了一个月工资都还没发,自己带的钱也用完了,这时候开除他也没钱回去啊。

    再之后,岑蔓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彭越。

    他当然不会给彭越吹。

    “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把屁股洗干净——”

    “你生了孩子?”彭越几乎是用惊奇的语气说话。

    彭越正忙着吸他的乳头。

    彭越一边抚慰他,一边亲他的脸和嘴唇,“一会儿就不疼了,忍一忍。”

    “你的厕所为什么没有锁?”他问了第三遍了,彭越并没有回答他。

    “我没有——”

    “你昨晚进来偷东西,被我抓到了,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彭越只是放出了几把,身上还是穿得整齐,岑蔓就脱了个精光,丰满的乳房如同波浪在彭越面前晃荡。

    “那我操你,你也给我生一个孩子?”

    岑蔓原本一直给孩子哺乳,时常涨奶,来了厂里只能每天想办法用吸奶器吸出来。他把彭越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后,很快解开衣襟,把乳头塞进他嘴里。

    岑蔓的性生活屈指可数。

    他每天喝酒玩女人,他父母也纵着他,唯独生孩子不肯让步。

    “不开除你也行啊,”彭越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他,“你陪我睡一觉,我就既往不咎。”

    “嗯,给你买。”

    彭越注意到他醒了,面无表情地开始说话,“好啊,让我抓到你了。”

    岑蔓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你的水好多,我裤子都被你搞湿了。”彭越拍了拍岑蔓的屁股。

    “我不是指这个睡!”

    他很快就醉了,把彭越当成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而彭越也醉得不轻,把脑袋埋在岑蔓胸口上哭,热泪烫着岑蔓的胸口。

    岑蔓觉得腿根酸软,勉强勾着彭越的腰。

    彭越终于听到了声响,他低头胡乱抹了两下,“神经病啊,大半夜的还来拿什么?——”

    岑蔓抱着彭越的脖子,意识开始昏沉起来,但是他还记得自己要吃东西,“给我去买张姨的煎饼。”

    “什么?”

    “后面有没有人给你开苞?”

    可能喝了几罐啤酒,岑蔓忘记了饥饿,很快睡着了。再醒来,天都快亮了。因为经常三班倒,他生物钟都乱了,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床上,彭越坐在床头,盯着他发呆。

    “乖。”岑蔓吧唧亲了一口彭越的脸,彻底晕了过去。

    彭越过了把瘾了,又开始摸岑蔓的下体。

    岑蔓觉得彭越也会跟他丈夫一样,看着他的几把就软了。他丈夫能硬起来还是靠岑蔓给他吹。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