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按在厕所隔间肏 被下属吓到射精(1/2)

    司濯白瘫倒在地上,双腿大开,两股间一时无法合上的洞口处正往外流着汩汩白浊。

    他常年健身体质不差,在连续不断的操弄中仅失神片刻便找回了思绪。但他宁可不要那么快清醒,把这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那人全身水迹斑斑,满身狼狈,有他的汗水,还有两个人的精液,无不提醒着刚刚性事的激烈。

    他被多年事业上的对手上了,还被他操射。

    他闭上了眼,睫毛簌簌。

    他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接着他感觉到身体被拥入一个宽厚的怀抱,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他整个人被抱在了空中。

    作为一个男人,被公主抱的姿势让他颇为不自在;但抱他的是沈晏歌,他刚刚还被他压在身下,什么屈辱的事都做了。因此他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说。

    沈晏歌自然能感受到怀中人的不适,他开口解释:“我带你去浴室清理。”

    沈晏歌温和的态度刺激到了司濯白,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又开始试图反抗:“我自己来!”

    “别动。”沈晏歌神色不变,淡淡道,“你在我怀里扭得这么起劲,是想让我在浴室再操你一遍?”

    提到性事,司濯白果然瑟缩了一下。他身体不再动弹,口中却依旧带着恨意:“你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沈晏歌,除非你关我一辈子,否则等我离开沈氏大楼,就是司家和沈家撕破脸的时候。”

    “我不在乎沈家。”沈晏歌淡淡道。这个小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虚假的,唯有一样能吸引他的兴趣。他看着怀中的司濯白,“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他眼中的情感浓烈,甚至由于他情绪的共鸣而愈发显得真实。司濯白仿佛被那眼神烫了一下,他移开视线,强压下身体深处莫名的悸动,硬撑着开口:“沈总在乎一个人的方式真够别致的。”

    沈晏歌不在意他话中的挖苦,笑了笑:“我不这么做,你什么时候才会把我放在心上?”

    司濯白哑口无言。他意识到自己竟对一个侵犯他的男人产生了动摇,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从未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但那堵厚厚的心墙,此时却被人强势地撞开了一条裂缝。

    司濯白清洁完,四肢也逐渐恢复了力气,杜绝了沈晏歌要送他下楼的建议,脚步略有踉跄地离开了沈氏。

    万薇薇从里间走出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沈晏歌。

    “你是故意让我看这些的?”她问。

    沈晏歌说:“不让他再纠缠你,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万薇薇面露不忍:“晏歌,其实你不用做到这份上……”

    这个世界从前的“沈晏歌”对她的感情不是作假,因此她依旧认为,沈晏歌对司濯白做的那些事是为了她。

    沈晏歌本不想理她,自他上位以来,还没有人敢用这般指使似的语气和他说话。但面前这个女人是世界的支点,他不能动她,正如他不能轻易囚禁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前者会让世界崩塌,后者会遭到世界的反噬。他必须用安稳的办法从支点处脱身,再一点点蚕食司濯白的气运。

    但幻石给他的这个身份和支点纠缠太深,之前没少干过替万薇薇收拾烂摊子、结下仇人的事。若万薇薇仍像以往那样出了事就来找他,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他略一思忖,对万薇薇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万薇薇脸上一僵:“……为什么?”

    这女人用起工具人来倒挺顺手,“沈晏歌”再怎么付出都不会有回报。他不至于和支点撕破脸皮,理由随口就来:“差不多该为我自己作考虑了。”

    万薇薇苍白地笑了一下:“嗯,也对……是我太依赖你了……祝你能找到幸福。”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沈晏歌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司濯白的滋味,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勾唇答道:“我会的。”

    让沈晏歌意外的是司濯白并没有对他展开报复,甚至于有些逃避。这几日凡事沈氏插足的生意,司氏都绕着走,因而在社交聚会上,沈晏歌也很难看到司濯白的身影。

    以沈晏歌的身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司濯白的别墅,甚至连司氏大楼对他而言都不在话下。但他还不至于把司濯白逼得太紧。

    他知道司濯白跑不了。

    两天后有个政府工程的竞标,不论对司氏还是沈氏来说都是不能错过的一块肥肉。就算司濯白想放弃,司氏的其他董事也会逼他参与。

    在竞标会场,沈晏歌果然看到了司濯白衣冠楚楚的身影。他在人前又恢复了自信而高傲的一面,正在面色不虞地吩咐几个公司高层注意事项。

    看到沈晏歌,司濯白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很快地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沈晏歌,后者却径直朝他走来。

    “司总。”沈晏歌对他伸出手。

    在一众高层的目光中,司濯白不得不回握住沈晏歌的手,露出假笑:“沈总。”

    “司总,我们借一步聊聊?”沈晏歌道。

    光是透过握手接触到沈晏歌的肌肤,司濯白就已经感到前几天不堪的回忆正在复苏,身体也违背自己意愿地升温;但他在人前不能露怯,便也笑着回道,“好。”

    司濯白以为沈晏歌的“借一步说话”,是指走到大厅的角落里站着聊,却没想到沈晏歌一路将他带进了厕所。

    他一路想着要怎么面对沈晏歌而走神,意识到这是厕所后面色一变便要离开,沈晏歌哪里会放走他?抓住他的手腕一扣一转身,两人便闪入了没有人能看到的厕所隔间中。

    “你干什么!”司濯白的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

    “干你。”沈晏歌简短地说着,将司濯白反身按在厕所隔门上,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司濯白的皮带。

    “放手……啊……!”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司濯白的后穴便已经挤入了一个指节,他惊慌地睁大眼,“沈晏歌,你疯了?”

    沈晏歌自顾自扩张,起初司濯白还想着反抗,但沈晏歌经过上一次的操弄已经掌握了他身上每一处弱点,手指捅了两下后,司濯白便只剩浑身酥软地扒着厕所的门板喘息。

    “啊啊啊……嗯……那里、不要……”他抗拒着,残留着一丝理智警告道,“还有一小时、哈啊……就要开场了……啊……他们发现我不在,会、嗯嗯嗯……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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