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次公演舞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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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有这颜值藏着掖着做什么，是嫌粉丝给自己投的票太多吗？”
其中一个人将额发往后拨去，眉眼显露，所有人的目光便难以控制地集中在了那张无比精致的脸上。
B组以一票的微弱优势取得了胜利！
太过纠结、无法抉择的人直接放弃了投票，倒数过后，主持人宣布了《Secular Bird》两组的票数。
B组的表演，让大家确确实实地看到了十个人组合在一起表演所能带来的震撼。这才是第一次公演的舞台，但这一组所有人的表演配合在一起，已经直逼出道团体的台风了。
名字被cue到，台下他的粉丝冲他拼命挥手，展宁东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化妆师给他做了造型，一副阳光帅气的模样，开口说话时，声音却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魔鬼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只有这样，观众的目光才会平等地分到在舞台上表演的十个人。
“我居然活着站到了台上……”
这还怎么跟简鹤比？
几乎是前奏响起的一瞬间，所有人像是条件反射般摆出了动作。
但他们有整整十个人！
其实仔细看，这一组的表演比上一组少了很多技巧性的部分，单看个人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
大家都在费尽心思在镜头前寻找存在感，有谁会为了区区一首歌，放弃展示自己的机会，心甘情愿做一个陪衬呢？
这怎么选啊？！
随着展宁东这句话说出口，队伍中的其他人眼中也渐渐有了神采。
这个问题，其实一部分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回想起沈晏歌的目光，两腿一软，颇为僵硬地改口，“呃，你们到时候看节目就知道了。”
她们简直想冲上台用剪刀咔咔剪掉那碍事的刘海，并捏着哥哥的耳朵冲他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重拾了刚进入节目时，那个毫无存在感的造型。
很多人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十个人凝聚在一起，可以有如此大的力量。
“不然你们自己问沈晏歌。”展宁东和台下对呛，“反正我不说。”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狂妄，却没有人觉得那狂妄不妥。被那双仿佛自带吸力的眸子扫过，他们都听到了沈晏歌没有说出口的那句潜台词。
粉丝瞳孔震颤，又回想起了当初看到沈晏歌那张公式照时的心梗。
简鹤当然没有错，在节目机制的前提下，谁都会选择呈现出最耀眼的自己，至于团队合作效果，完全可以等到高票出道后，让公司和经纪人去考虑。
太齐了！
沈晏歌一行人下场之后，便到了《Secular Bird》两组表演的投票时间。观众们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得从两组表演里面选一组自己觉得更好的！
“魔鬼训练？”主持人摸不着头脑。
不是沈晏歌又是谁。
曲子结束许久，现场维持着寂静，所有人的耳边似乎仍然萦绕着整齐划一的踏地声。主持人也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向这一组的练习生们抛出话题：“很精彩的表演，现在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排练的心得了吧？”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视线在台上飘了一圈，没找到沈晏歌在哪。
但想到自己的表情会被沈晏歌看到，他打了个冷颤，硬生生收住了自己的泪水。
“那就是沈晏歌？天哪，哥哥的颜我可以！”
她们一张脸一张脸仔细地辨认过去。由于练习生人数众多，这组又以C班和F班的人为主，有几个人根本没多少镜头，基本上算是生脸孔。她们吃力地分辨完，终于将视线锁定在站在队伍最末尾，那个额发盖住眼睛、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少年。
观众们仿佛看到十朵火焰熊熊燃烧，耳畔依稀传来一声嘹亮的凤鸣。
主持人便顺着道：“那就请沈晏歌说说吧。沈……”
——你们看到我的脸，眼里还容得下别人？
歌曲持续流放，台上的舞步也在继续。进入副歌的部分有个跳跃的动作，十个人高高跳起，落地时间竟分毫不差。
她们对这组表演的第一印象就只有一个字——
简鹤的表现固然炸裂，但看到沈晏歌遮住自己相貌带领全队呈现的表演后，众人记起来，这是团体表演！最后按人气顺序出道的几个练习生，是要组成男团，而不是各自单飞的！
“结束了……噩梦般的七天终于结束了……”
站在台上的练习生都由化妆师仔细打理了妆发，一个个各有各的帅气，谁也不输谁几分。但一旦有绝对的颜值作为对比，其他人的脸便同时黯然失色。
一行人站在台上沉默着，神色木讷。主持人担心他们是受到了前一个表演的打击，便打趣道：“我看大家脸色不太好，是在为接下来的表演紧张吗？展宁东，作为这个队唯一里的B班，合宿期间是不是你在带领大家练舞？”
十个人化为整体！
沈晏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以他所在的这组，拿下这一场的胜利。
不死鸟自火焰中涅盘而出！
那动作过于整齐，让底下仍有些为上一个表演而分心的观众们心中一颤。
台下发出惊艳的低呼。
“重点？”沈晏歌笑了一下，“就是遮住我的脸罢了。”
390:391
齐。
主持人替底下的观众委婉问道：“沈晏歌可以跟我们说说你这个，嗯，造型，的重点是什么吗？”
队伍介绍环节分给练习生的话筒只有一个，有些人的话飘散在宽敞的场地中听不太清，主持人勉强从众人的低喃中得到一个信息，这个队伍为了这次表演，进行了超出想象的集训。
无论是踏地的震动，还是运动鞋划过舞台地板的嘎吱声，手臂伸出的角度，甚至连汗水在空中划过的弧度似乎都一模一样。
十双腿同时落地，少年们的力量竟让舞台都在震颤，发出了响亮的跺地声，像是直接踏在了观众的心底。
唰！
咚！
之前因为分组而哭出来的关澜，此刻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哽咽，颇有些喜极而泣的味道。
“沈晏歌是素颜吗？不会吧不会吧！这什么神仙颜值，我直呼美女！”
介绍的时间有限，主持人便匆匆概括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集训，我们在下一期播出的节目中就会为大家呈现。现在我们就来欣赏B组的舞蹈表演。”
只有沈晏歌。
展宁东喘得厉害，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拿起话筒就想诉苦：“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沈……”
观众席发出失望的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