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李昭明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李昭明也趴在洗手台喘气，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对他好，只会被他反咬一口。
“你还是不懂，”他露出凄惨的笑容，“我们谁也走不了。”
“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
一条腿被身后的人拉开，他不禁发出惊叫，紧接着滚烫的性器如烧红的铁柱，没有任何准备，径自长驱而入。
“还痛吗？”
“……”
然后保存精液，去警局报案，用法律的手段制裁这个变态。
视线往下，最终落在他的下体。他的阴茎依然是软绵绵的，瑟缩在耻毛丛中。
唐韫晖看着他，过了几秒，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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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李昭明犹豫了一下，边喘边说：“有、有……”
早该如此的。
镜子里的人头发蓬乱，满脸泪痕，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眼下还贴着一块恐怖的医用纱布，脖颈和胸膛布满暗红色的吻痕。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竟然是自己。
后穴涂了药膏，穴口紧闭，甬道却是湿润的。龟头捅进来的那一刻，他痛呼出声。
他被这个场景所震撼，腹肌紧绷，抽插力度越来越大。昨晚是为了报复，这次他要专注品尝这副身体。
“快尿。”他不耐烦地催促，“尿到外面，我会让你舔干净。”
他身上甚至没出什么汗。
“啊！”
“干我，用力干我！不要停，再快一点，好爽……对、就是这个速度，再快一点，干死我，啊啊啊——”
他的呻吟越来越甜腻，伴随唐韫晖抽插的节奏，一阵又一阵，腻得他浑身颤抖。想射，好想射在他里面，想让他体内灌满自己的精液，想让他在痛苦与欢愉的浪潮里发狂，想彻底拥有这个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哭声越来越小，与此同时，水流声也停止了。他知道他尿完了，便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帮他擦拭阴茎顶端残余的排泄物。
那就咬牙做吧。他不想看到男人匍匐在他身上发情的模样，于是主动提出建议：“那去卧室，你从后面进来，想射之前跟我说，不要射在里面，可以吧？”
“呜……”
浴室充斥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他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胸口。乳头的颜色十分粉嫩，令人萌生碾碎它的欲望。如果每一段关系的开始都必将走向毁灭与结束，那么不如从一开始就狠狠侵犯他，让他在狂风骤雨般的侵略中颤抖，哭喊着哀求自己。
“小时候，长辈没有帮你把尿吗？像这样对准，不能洒到外面，你试试看。”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呜咽起来，肿胀的穴口吐出一抹白浊，顺着腿根徐徐滑落。
一些阴郁的东西缓缓在体内燃起。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啊？这里怎么……”
“你觉得呢。”
他说完，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弄娇嫩的龟头。
他取了毛巾，想帮他擦汗。
唐韫晖也不介意，“刚才都是你使唤我做事，现在该你回报我了。二选一，要么让我干你，要么你跪在地上帮我口。”
“啊啊啊啊啊——”
“不是……”
“除了痛，有没有别的感觉？”
“只是插进去？”他犹疑了一下，男同性恋之间的交媾方式，他完全没有头绪，如果是像昨晚那样，只是插进屁股里，似乎还可以接受……不，比起跪下来舔男人的阴茎，从此留下不可磨灭的恶心回忆，他宁愿被男人插屁股。反正他不需要动，只要像女人一样装模作样的呻吟，唐韫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射出来。
“啊啊啊……轻一点……”
“什么感觉？”唐韫晖欣喜若狂。
“我想站着尿……”
“不要，好恶心……”李昭明嘟囔着，被束缚的手腕下意识做出反抗的动作。
“你抱得太高了……”他哭着摇头。
“你居然射在里面！”
半晌他怯生生地问，“选一个然后……你就放我走？”
他把他的身体翻过去，李昭明猝不及防地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痛、好痛……”
“再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他笑着说，“我是无所谓……抱着你洗澡，撒尿，这点小事我愿意为你做。”
他开始放声大哭，哭泣的声音与尿液洒进马桶的水流声形成美妙的旋律，唐韫晖笑了，他在李昭明身上找到了难得可贵的羞耻心，真是可喜可贺。
“还愣着干嘛。”李昭明催促道，“不是做完了么？”
“呜……呜……”
“就在这里吧。”
再也受不了如此下流的挑逗，唐韫晖把脸埋在他后颈，粗声喘息，身体用力往前一顶，彻底泄了阀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入最深处。
“爽……感觉好爽……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插得我好爽……啊啊啊……！”
“被抱着……尿不出来……”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浑身抖个不停。
李昭明突然仰头呻吟。
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重心七零八落，几乎快站不稳。他伸出手，手掌紧贴镜面，这样一来，还能挡住自己扭曲的面容。从唐韫晖的角度望去，李昭明张开的手掌就像肆意绽放的花朵，纤细、脆弱，却又美丽得不可思议。
“把我的手解开。”李昭明冷淡地说。
“那就是不想撒尿。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