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 平安宴(1/1)
席上,看着熟悉的觥筹交错。玉枢有些厌倦,她偏头看向江裎的侧颜,从前她很是喜欢他这种运筹帷幄的样子,但她现在有些可怜他。没想到这一世的江裎还是没能逃出这座牢笼。
走到方外,才知世界大如许,而那些俗务,说渺小也渺小如斯。知道自己所求为何,明白如何达成所求,更要承认自己的局限和享受现时的满足,这才是一个凡人短暂一生真正该过的生活。
江裎前半生追求权力,后半生在痛失所爱中懊悔。从来没有得到满足和幸福。虽为开国皇帝,可也能算是最终一无所得。而她为柳沂那一世,虽然痛苦和不幸,却实则无愧于心。柳沂在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中没有堕落,更没有失去自己的原则与本心。虽青史不留名,死亦无悔。
百花台上,舞女作西域女子打扮,手持镶嵌百宝的弯刀,作蛮族刀舞。一起一跃,柔韧有力。脚环的金铃随着节拍抖动。像饱含力量随时准备一跃而起的母兽。
领头的舞女星眸竹腰,美目流盼间,舞动着缓缓走近摄政王,似乎欲邀宠献媚。舞女中忽然一人发出一声呼哨,那走近的美人顿时目光一变,向江裎刺来。其余舞女也都杀了过来。原本未开刃的装饰弯刀,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开过刃淬了毒的杀器。
玉枢因为神格束缚,不能击杀凡人,便挡在江裎身前张开结界。却因虚弱,慢了半分,胸口中了一刀。众舞女不能近江裎身,又有侍卫齐齐赶来,半刻便悉皆被围杀。
江裎急急掰正玉枢,看着她胸口不禁心里一慌,前世关于柳千落的记忆次第涌入脑海。
玉枢一看他眼神和态度变化,知道他前世的记忆回来了,摆了摆手道:“回去吧。”
在回王府的路上,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玉枢胸前的伤口全然愈合,只剩衣衫的破处显示方才的惊险。
江裎沉默跟在玉枢后面,进了自己的居室。生怕丢了似的,反锁了屋门。平日里杀伐果决的人,竟然有些孩子般的慌张无措。
玉枢微笑着看着他,捆仙绳慢慢爬上他的上身,将他缚住双手吊在房梁上,脚尖刚好能点住地面。他有些震惊,正欲开口。她举起食指,放在他唇前制止了他。
知她有神通,怕她生气离开,他不敢说话或动作。任由捆仙绳另一头从房梁另一边下来,将他一边的腿捆缚提起。身上一凉,衣服消失,整齐地叠在床尾。
赤裸的身体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他有些羞赧地侧了头。右脚艰难地点在地面支撑着平衡,左腿被高高吊起,两腿之间的秘地一览无余。
玉枢为这屋设下隔音障目的结界,又将一只圆环绑在他口里压住舌头抵开牙关,使他不断分泌唾液而不能下咽,从嘴角不断流出。一只手变出一把小刀,在他惊惧的目光下,将他下身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拿出刻着符文的粗大玉势,塞进他不能闭合的嘴里。江裎眼角盈着难堪的泪水,呜呜地叫着。
她又变出一根细藤条,啪啪地抽在他右腿的内侧,他疼得前后摆动。她又啪啪连续几下,抽在他两股间的男根,他疼得单腿跳动着,试图躲开,又啪啪受了几条抽在臀缝中。想夹紧双腿,又因左腿被吊起只能左右扭动着。不久,两腿间被抽打得一片通红欲滴血,男根却莫名昂扬起来。
江裎口中玉势被浸湿,不断滴下津液。玉枢取下玉势,沾取他滴满胸前的津液抹在后窍,不待湿润开褶皱,便一股脑插入。“唔……”江裎被捅得身子一挺。
须臾,他身后的玉势剧烈震动并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变换角度顶弄他的敏感点。两浅一深狠狠地撞击,使他的身子被迫一上一下的跳动。墨发散乱,双手紧紧抓住绳子,唾液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他微微蹙眉,平日锐利的眼睛紧闭,眼角渗出丝丝泪水。每当他要达到顶峰时,玉枢就对着他的男根啪啪抽两鞭,让他痛苦不已,昂扬也软了下去。就这样反反复复,他瘫软地挂在绳索上,右腿也失去了支撑的气力,开始微微颤抖。江裎额角挂满汗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胸膛起伏喘息着。
她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那些年她爱得卑微,他站的高高在上,连个眼神往往都无暇给她。寝宫前的花落花谢,都是她一个人在等待中看了个遍。现在他脆弱而任由她摆弄的样子,让玉枢有些解气。她对着他沾满唾液红硬挺立的茱萸弹了两下,他的身子疼得抖了抖,眉头皱得更紧了。
将他身后的玉势从开始筋挛的下身拔出,又塞回他嘴里。玉势停止震动,开始自动抽插他的喉咙。扯下他的发带绑在他前庭的昂扬,她正面抱住他,手绕到他身后,一手拖起他的臀部,一手抬高他被吊起的腿。将自己雄化的分身埋入他体内。肠壁被完全撑开,“唔……”他双手抓紧绳子,仰起了头。
玉枢开始缓缓动作,更为有技巧地刺激他的敏感,又埋首在他的胸前,舔弄他的茱萸。一阵阵快感像水流一样向江裎袭来,虽不激烈,却更为折磨人。“唔……嗯……”嘴里被玉势堵住,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要了他很多次,而他却因前端被束缚,而被迫一直保持在敏感的顶点而不能舒泄,每当他要昏过去时,她就会一拧他的乳肉,让他保持清醒。
一夜过去,玉枢拔出自己的男形收回。白色粘稠的体液,从江裎红肿的后庭流下大腿,双腿无意识痉挛。散乱的墨发垂在面前,胸前的茱萸也红肿不堪,身上布满被抽打痕迹。
她解开他的身上的束缚和口中的口具,将他双腿分开,像螃蟹一样绑在太师椅上。丢了个法诀,他的面前顿时出现一座水镜,清晰地向他映出他的淫靡。下身的毛发被剃净后一览无余,红肿的穴口不适地开合,白浊不断流出。
他这样的人,醒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十分有趣。绳索在他醒来后一个时辰自会解开。前尘往事就算了,看着他总让她想起自己曾那么卑微地爱过,这让现在的她很不舒服。
玉枢走出房门,吩咐人不许打扰王爷休息。转过街角,消失在小巷。
下午,江裎才悠悠醒转,面前水镜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思及昨晚的疯狂,他有些不适地偏过头去,避开镜子。可是,无论他如何扭头,镜子就在他面前,迫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淫靡的姿态。身下的穴口毫无遮蔽,丝丝冷风吹过,不禁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可能是昨日被撑得太开,他竟然感到后穴有些空虚。
此时,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敢叫人进来。屋内亦空无一人,他有些恐慌,思索她是不是走了。他该怎么办。
一个时辰后,绳索解开消失,水镜也破碎在地,只留下一滩水渍。他蹒跚走到床前,扯过衣服披在身上,才唤人进来准备沐浴。一问府里下人,才知道柳千落一早便出门去了。
沐浴搓洗使他身上的痕迹消去不少,唯有鞭痕一时半刻仍是难以消除。她很有技巧,这鞭痕没有破皮。抽打时的力度也刚好,既能让人疼痛,又不至毁坏人的身体,影响行动。
后来几日,他告了假,手足无措地等她回来。不知道怎么面对失而复得,而又有些不同的她。先开始一直在书房等着,坐卧难安。看书习字都不能使他平静。后来他时不时走到大门口张望。陆风觉得,柳千落在的时候,王爷也并没有表示出多关切的样子,现在主上这个样子很是让人不解。
等了十天她也没有回来。江裎明白了,她又走了。而他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夜里回味那夜的荒唐,竟是有丝丝甜蜜。眼里都是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和从前她少女时微笑着一声声叫他“江郎”和后来几年她忧愁而憔悴的面容。
他想着她自慰,不时用藤条抽打自己,发出痛苦而满足的喟叹。
她还在这世上,他无处可寻。
碧水山间,披着黄色斗篷的玉枢,靠在树根熟睡着。巨大的云碧青鸾鸟从山另一边飞来,在她耳边低语。听完青鸾的汇报,她抚摸着它颈项的毛羽:“姜玺,先送我去玢国。这身体,恐怕不行了,真元填进去就好像进了破口袋。告诉玉玄,准备重筑身外化身事宜。”
青鸾鸟张开巨翅方便她踏上。“慢着,你过来。给我些你的血。”本来通过交欢而吸收的真元最不伤对方身体,品质也是上佳。但仓促间,没有身负气运者,饮些灵兽血也可勉强维持一二。
姜玺点了点头,半化作人身。黛色长发半结在玄玉冠里,一双凤眼斜飞,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似是担忧。姜玺将玉枢揽进怀里,一双青玉巨翅将两人包裹。玉枢上前扣住他的脖颈,将他垂在颈边的长发理至脑后,咬破颈脉,大口吞咽着滚烫的鲜血。姜玺面容无波地承受着。两人远远看去如同一双紧紧相拥的神仙眷侣。
眼看姜玺身形就要维持不住,面颊边缘开始爬上一层细小的青羽,玉枢住了口。她轻轻舔舐他伤口的小舌,令他感到颈间一阵燥痒,脸一红,垂眸而微微不适地动了动身。
确认伤口已完全愈合,玉枢放开姜玺。姜玺化作青鸾鸟,她伏在他背上:“走吧。去澹台御那里看看。”
揉了揉他的颈毛,她把脸埋在里面:“姜玺,你慢些,我有些冷。”
姜玺没有说话,翅膀微微拢住她,又将颈毛稍稍立起希望她能暖和一点。
青鸾鸟爪子在地上抬起又落下地刮擦了几下,蓦然凭地卷起一道大风,姜玺带着玉枢飞入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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