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章 银铃(1/1)

    知春阁地下的教习室十分阴暗,只有昏暗的几盏烛灯。各类刑架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一边的架子上是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工具。地板的缝隙里还有干涸而难以清洁的血渍。刑架上有些破碎的鞭痕,看其深度,当时的力道几乎鞭鞭见骨。

    林青虽然看不见,但他很熟悉厂卫的刑讯工作,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阴湿的血腥味,心里一紧。

    龟奴七手八脚地把他剥光,又将他的手反绑在背后。当粗砺的绳圈套上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开始更加慌乱地挣扎,然而绳索被一拉,他便被拖离了地面。窒息和勒入皮肉的疼痛,让他在绝望与痛苦中翻滚。就在他抽搐着翻白眼濒死时,他被放了下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不待林青缓过来,便又被吊起,反反复复,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林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他的脖子被吊到一个脚尖全力绷直才能踩到地面的高度。林青绷紧了身体,只能堪堪够到地面,身体不能保持平衡地摇晃着,才能稍稍缓解窒息的感觉。

    “贱蹄子,这样舒服吗?”金妈妈拿藤条敲敲他屁股,知道他早被毒哑不能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起来。

    “好心放你休息,你却想着跑,还撞上了大当家,险些要了我的命。从今往后,你便不用休息了。给你头牌的待遇你不要,你就去当狗奴吧。这一百藤条你得先挨了,才长记性。”

    龟奴接过金妈妈递来的藤条,一鞭鞭狠狠抽打在林青身上。乳首、女蕊、臀缝、大腿、小腿,所有细嫩之处无一幸免。剧痛让他颤抖,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连连抽着冷气。绷紧的身体使得疼痛更加强烈,也使他避无可避,额头冷汗直冒。他的皮肤本就极白,一鞭下去就是一条红楞子,百鞭下去,身上交错着的红痕像作画似的,遍布全身。

    金妈妈满意地看着他满身的血印,发现这人雪白完美的身体被破坏掉有一种惊异的美感,心中有了计量。

    “去,把药拿来,全部塞进去。所有的洞都给他塞满。”

    一旁的龟奴有些惊异:“这……不好吧,怕是要疯的。”

    金妈妈却狞笑着:“你尽管按我的吩咐做,出了事我担着。送来的人只说不能让他死了,其他的随我们的意。”

    “玉奴,你不想做人,你就做狗吧。 ”

    林青被几人强行拉开腿,龟奴抓了一把白丸便掰开他双穴使劲填去。林青疼得眼角都挂着眼泪,不断扭着屁股想要躲避,腿却被人掐住根部牢牢定住,拉得更开了,连带着花唇也被完全拉展开。转眼一大盒药丸便只剩了一颗,却怎么也塞不进去了。龟奴拿出手帕,塞紧他的双穴入口,又那绳子穿过他两腿勒紧,让药丸决不可能被他排出。

    金妈妈让人熬了汤药,着人卸了他的下巴,不停地把汤药灌进去,好几次灌进了气管,几乎把他溺死。又用特制的膏药涂抹在他的全身,尤其是乳首和双穴。药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他浑身的皮肤灼痛难忍双穴和乳首更是像被烙铁一遍遍熨烫一样。完事后,龟奴便把他四肢张开绑在刑架上,不再理会。

    很快,他就知道这些药的作用了。他的下身燥热又痒又痛,一种巨大的想被填满所有肉洞的欲望冲上他的头脑。身体百倍地敏感起来,一阵风吹过乳首都能让他颤抖着高潮。穴内的正在慢慢融化的药丸都能让他感到快感,他不禁收缩着双穴,渴望更多的刺激。下身湿成一片,浸透了塞住双穴的手帕和绳索,欲液顺着他张开的腿滴落在地上。

    林青知道什么叫狗奴了。这样饥渴的身体,一刻不被玩弄都会空虚得难以忍受。他们想让他成为时时撅着屁股发春的母狗。而他,却没有那个信心战胜这种欲望。有什么比这样活着,更让人痛苦呢。连身体的情欲都不能控制了,他还有摆脱这些的机会吗?

    四个时辰后,金妈妈又返回了,看着药效的反应,很是很满意。

    “去,趁着他身子现在状态好,把这些给他装上。”金妈妈递给龟奴一个绘着精致春宫图的小漆匣。

    浑身瘫软无力的林青努力睁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受到有人在揉捏他的胸乳,捻了捻他一边的乳首。突然胸前一阵刺痛,他的乳珠被一只缀着两只小铃的银环穿透。另一边也如法炮制。龟奴做完这些,伸舌舔去他乳珠流出的鲜血。

    林青以为这就结束了,那龟奴却又揉了揉他的女蕊,他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那人却不理会他的哀求,捻了捻他娇嫩的女蒂,用另一只大点的银环狠狠穿透。他疼得嘴唇发白,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气音。这只环,下面用一截短链系着一只葡萄大的精致银铃,重量扯得他的下身更加疼痛了。

    龟奴又拿来一条长长的银链,一头系在左乳的乳环上,又穿过他女蒂的阴环,另一头系在他右乳。微微一扯,便让他又痛又舒服。

    “果然很适合他,很漂亮。”金妈妈赞赏地打量着。他漂亮的身体配上这些小饰物,很有一种淫靡的美感,像被银链束缚住的美丽白鹿。

    “让他休息一天,从明天开始白日把他吊在大厅东南角当装饰品。要上他百两一次即可,来我们这的客人都是些富户,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不过你们还是得看仔细了,别让他们白白上了。”

    第二日,原本用来当装饰品的林青却大受宾客欢迎,索性把他从绳索上解下来跪绑在小几上,迫使他叉开腿高高撅起屁股挨肏。每一个到此的宾客,都会忍不住排队付这百两。林青一刻不停地被玩弄,只有深夜到清晨上药后可以有片刻休息。他漂亮的女蕊被过度使用,很快便颜色变深,又松弛开来,干巴巴流不出一滴蜜液,就连花唇都被肏翻开再也合不上了。各种液体被充当润滑,酒、油甚至林青自己的唾液和血。后穴的情况更为糟糕,手指戳开都很久不能闭合。虽然有知春阁的秘药帮助林青恢复,可是还是很快又被肏开,他的神情一天天萎靡麻木,听见人靠近就主动张开腿讨好,以免受到更为残忍的对待。他最怕的便是人玩他身上的银链子,尤其怕人扯他的阴环,或者弹他阴环下面的小铃。

    也许,没有人会来救他了。他也无力自救。林青清俊的面容占满了白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假装讨好地笑了笑。那人却猛力捏开他的嘴,把自己腥臊的阳物又塞进他嘴里。

    二楼角落站着的知春阁的主人华城抱着手臂右手把玩着一枚湛蓝的漂亮珠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玉枢看见这样的林青会怎么样呢,华城不免有些期待了。

    “大当家,您义父请你明日去他府上参加家宴。丞相大人似乎想让你见见你义妹。”

    “义妹?我哪来的义妹。”华城蹙眉不悦道。

    “是丞相大哥的遗孤,近日才寻回的。”

    华城轻笑一声:“知道了,我也想看看我那义妹是怎么一回事。想来能骗过义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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